只聽我的親生父親說:「甜心,一會兒再給你去買一套泳衣,咱們過幾天去海邊度假。」
那個女郎心滿意足的抱著我爸的脖子,印了一個紅唇在臉上,說:「蘇老闆果然財大氣粗,最近你的生意是越來越好呀。」
他說:「說實話,我有何清做靠山,我的生意只怕會越做越好。」
那女郎笑著說:「鐵面無私的何清都能被你拿下?怕是你會錯意了吧?」
我爸立刻臉紅脖子粗的說:「我親生女兒都賣給他了,能不靠譜嗎?」
女郎驚訝的反問:「親生女兒?!」
我爸得意的說:「是啊,我女兒那真是國色天香啊,何清只見了一面便費盡心機的要把我女兒弄到手……」
我耳朵一陣轟鳴!
不是沒有懷疑過。
恰到時機的出現,不遺餘力的幫忙,多年來的斯文有禮,只怕都是假的!
我攥緊了手中的袋子,裡面的墨鏡幾乎都被握的變形了。
我爸還想繼續說下去,忽然看到了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藏身的櫃檯,站在過道而兩眼噴火的我,他猛然住嘴,然後趕緊拉著那女的走了。
而我則失魂落魄的在大街上毫無目的的走著。
失落,痛苦,羞辱統統混雜在我心中,我腦中一片混亂,雙眼發黑……
這些年我究竟做了些什麼……
趔趔趄趄的來到市中心公園,失魂落魄的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不知不覺我竟然走到了天然湖邊上,我閉上眼睛,罷了罷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剛要縱身一躍,有人從我後面拉住了我,我回頭一看,卻正是我那衣冠楚楚的禽獸養父。
看到來人是他,羞憤之情一下湧上來。
我恨自己的天真幼稚,我恨自己的容貌,可我更恨他。
他那如同鐵箍般的手緊緊拉住我的胳膊,攥的那麼緊,我的胳膊上瞬間出現了一道猙獰的血痕。
但我一聲未吭。
從此刻起,我不再想著輕生,而是想著如何報仇。
養父終於露出了他的尾巴。
此刻他喪心病狂般的失態,一改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冷靜,張狂著,面容扭曲著。
而他身後是我的親生父親,那個親手把我賣掉的男人,正一臉惶恐的看著何清--我的養父。
何清連看都沒看我親生父親一眼,把我拽到他的車上,呼嘯著向我們的家開去。
下了車,我從容不迫的跟著他進了家門。
客廳,他焦躁不安卻極力忍耐,面帶虛偽做作的微笑,勉強坐在沙發上看著我,想著如何接著騙我。
而我則恢復冷靜,靠在沙發旁邊的窗戶旁邊悠閒地吃著葡萄看著沙發上的他,內心看著他的樣子,一陣噁心,一陣好笑。
此刻的我,心如鋼鐵。
終於,他忍耐不住了,問我:「你誤會我了。我是真的養了你之後慢慢愛上你的。你的親生父親他是什麼人你應該清楚,他的話你不應該相信。」
看著他那依然道貌岸然的樣子,我打心底噁心。
我綻放出一個最甜美的笑容說:「那你為什麼害怕了呢?看我的胳膊,」我露出我雪白的胳膊上那個瘮人的紫色淤青,接著笑著問:「你還是怕被我知道真實面目吧?」
他依然沉住氣說:「我是怕你誤會所以想不開自殺!我經不起再失去一個摯愛的人了。我向你道歉。」
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養母是你親手殺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