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揭曉謎底

蟲哥上身肥大的黑色t恤,下身休閒牛仔褲,戴著墨鏡,後背習慣性的佝僂著,顯得整個人有些猥瑣的氣質。

這個傢伙真是不懂得惜福!!!榮耀忍不住心中暗暗譴責。

多麼俊美的外表啊!蟲哥難道不知道嗎,即便不可能會與美人有交集,看著都是一種享受!他這樣一遮掩,讓多少人沒有這種眼福可享了呢!

榮耀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乖乖跟著蟲哥出了火車站,不知什麼時候,自己手上的那個笨重的行李箱已經被蟲哥接了過去,讓榮耀忍不住再次嫉妒的是,自己雙手提著都費勁的行李蟲哥竟然單手著,彷彿提小雞子似的,身體連一丁點傾斜都沒有,腳底生風,大跨步向停車場走去。

蟲哥掏出一把黑色精緻的車鑰匙,按了按,一輛黑色的路虎應聲響了起來!

榮耀看著這個比周圍大好幾圈的車子,咂舌不已,這個車真的好氣派,充滿了力量感和機械感,黑色的車漆在陽光下發出一種沉穩的光澤。

蟲哥把榮耀的行李箱放在了車子的後備箱,幫榮耀開啟副駕的門,示意榮耀上車。

這車真高,榮耀懷疑身材矮小的女性估計上這車都得搬塊磚墊腳才上的去。

這期間,兩人全程沒有任何語言交流,一切都顯得那麼順其自然。

榮耀絲毫不擔心蟲哥會對自己造成傷害,如果真想傷害他,那麼以前有無數次機會可以下手的,絕對沒必要費這麼多周折。

蟲哥嫻熟的將車子開出了擁擠的人來人往的火車站,榮耀則掏出手機,給父母打了電話報了平安。

收起電話,榮耀終於有種清醒過來的感覺,隨著車子越開越遠,他的心裡愈發忐忑。

榮耀側臉看看專心開車的蟲哥,終於忍不住開口:「蟲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蟲哥神情嚴肅的說:「既然你已經等了這麼久了,你不會介意再多等十分鐘吧。最多十分鐘,我們就到目的地了。」

榮耀點點頭,嗯了一聲。

剛好,自己可以趁這段時間好好整理整理思路,馬上就可以揭曉謎底了,榮耀所有的疑問全都湧了上來。

海邊的那個是什麼怪物?它為什麼襲擊我?

拉麵館的老闆為何會尾隨自己回老家?而且那麼恰好地出現救了自己?

老闆是誰?蟲哥又是誰?

而最重要的問題是,我是誰?

在想著如此複雜的問題的同時,榮耀忍不住心中感嘆道:「難怪人們都喜歡豪車,坐在這車裡簡直就是一種享受,這真皮座椅!這馬力!這視野!簡直不能再讚了!」

四輪汽車榮耀只坐過計程車,自然對比十分的強烈了。

榮耀觀察著車廂,眼神最後落到了蟲哥身上。

此刻他放棄了偽裝,筆挺而精健的後背,那一板一眼的坐姿,那種隱隱散發出來的不威自怒的氣勢,榮耀敢肯定,蟲哥絕非普通的退役軍人。

想起上次蟲哥揍旺哥那夥人的拳腳,哪怕連自己這個門外漢都能看出來,他絕對是個練家子,必然是受過專業的訓練的。

正想著呢,車子熟門熟路的拐進了一個環境極其優雅的商務會所,榮耀瞥見門口招牌上寫著「靜齋」二字。

車子挺穩,蟲哥和榮耀下了車。

立刻有服務員迎上畢恭畢敬的鞠躬喊道:「蟲哥好!」

蟲哥熟練地把鑰匙扔給服務員,自己則帶著榮耀走進一個看上去古色古香的樓裡,門口停著的幾名服務員動作整齊劃一的把大門開啟,看到來人是蟲哥,動作齊刷刷的鞠了一個躬。

蟲哥只是沉聲「嗯」了一聲,帶著榮耀一直往大廳裡面走。

眼前大廳非常敞亮,大廳的一面牆是一整面玻璃,外面是一個人工湖,湖上有亭,湖邊有樹,非常有韻味。

每隔幾步,就有一個服務員站著待命,這些服務員身穿中式禮服,女性的是黑紅色的過腳踝旗袍,梳著清一色的髮髻,顯得乾淨利落而韻味十足;男性穿著同款黑紅色調的中山服式的禮服,戴著白色手套,精神風貌很好。

走在這些俊男靚女中,榮耀忍不住有些自慚形穢。

不過,看著蟲哥,榮耀反而不會有這種自卑感,因為蟲哥那種美貌過於接近天色,反而不會讓人有任何嫉妒感。

有句話不是說:乞丐會嫉妒比自己賺得多的乞丐,卻不會嫉妒億萬富翁嗎?

大概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榮耀想著想著又想遠了,他回過神,才發現,這個會所簡直大得驚人,一道道十字交叉的走廊,數不盡的房間,走不完的過道,透過走廊的窗戶,榮耀可以看到,會所外面精心修繕的園林風景,簡直十步一景,景景不同,園中套園。

園中中了各式植物,有青竹、芭蕉、臘梅和南天竹,還有修建的很有意境的松柏,榮耀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榮耀跟著蟲哥在曲折的走廊裡一直走,直到最裡面一個屋子,蟲哥這才停下了腳步,掏出一張卡,刷開了門。

蟲哥對榮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榮耀緩步走進去。

房間並不是很大,卻古色古香,韻味十足。正所謂:「室雅無須大,花香不在多。」

這裡簡直像是整個把古時候那些王公貴族的書房和會客廳搬過來一樣,門口有黑紅木上嵌的白色玉石屏風,屏風後面有一個八仙桌,桌面是黑白輕三色混雜的大理石造的,落地窗前是一個類似於榻榻米的臺子,上面有一個小桌子,桌子上擺著正在飄著嫋嫋白煙的茶杯,有一個人正撫摸茶杯,淺鐲清茶。

榮耀一進門,喝茶的人立刻站起身來,給他來了一個90°的大鞠躬:「主公一路辛苦了。恕我未曾遠迎之罪。」

正是藤原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