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前的正一派似乎除了裝飾略有不同以外,根本就沒有什麼太明顯的改變。
還沒走進掌門的屋子,沈闊就忍不住開始嚷嚷,毫無禮貌地哐噹一聲就把掌門的房門給推開了。
「爹,你看我帶誰來了?」
沈闊才不管他爹是不是有空呢,走到正在打坐的掌門身邊,用力地搖了一下,指著身後說,自己帶回來了他的閉關徒弟。
「閉關弟子?」
掌門甚是疑惑,扭頭看向了站在齊岷身邊的我。
「她?她是……」
眼前這個人應該就是風左上一任掌門了吧,看上去也不年輕啊,我還以為正一派的都是神仙呢,一個個一活就是那麼久,原來也不是誰都那樣啊。
等等,這個人是掌門,可是為什麼他的額頭上沒有掌門應該有的火焰呢?
掌門指著我,完全不明所以地問著沈闊。
「啊?爹,你不認識她?」
沈闊也是一頭霧水,抬頭就瞅向了我,一臉質問的神情。
「掌門,我有事相商,可否單獨說兩句?」
我沒有理會沈闊,拱手衝掌門施了個禮(看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對一個人的敬意)。
掌門有些戒備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他也許早就看出了我是個女的,就算看不出來,聽聲音也該聽出來了,我也沒有刻意去隱瞞什麼。
打量了一會兒,他竟然點頭同意了。
剛開始沈闊還死活不出去,說有什麼事情他不能聽,非得整的這麼神神秘秘的,還說我騙他,要補償他的損失。結果被掌門兩眼就給瞪了出去。沈闊雖然心裡不甘心,但是他還是沒有那個勇氣去違背自己父親的意願。
「有事就說吧,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人了,你是誰?來幹什麼?」
掌門盤坐在地上,連起身都沒起身,閉上眼睛問道。
我走過去,蹲下身子,將手腕上的五角星亮給他看,問他認不認識這個。
只見掌門原本微微眯起的眼睛突然瞪大,不可思議地盯著我:「不可能,怎麼可能!」
「眼見為實,這個也做不了假!」我說我就是神力的繼承人,所以也有權利知道關於攝魂劍的事情。
「還有。」我將跟他的距離拉遠了一些:「你真的是掌門嗎?」
他沒想到我會問出這麼一句,竟然嘴張了半天都沒有答出一句話,最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雖然我胳膊上的五角星有被劃過的痕跡,但是的的確確是真的。可是,這跟他們預知的完全不符,到底是怎麼回事。
「預知總會有披露的地方不是嗎?」我完全不給他思考的時間,趁熱打鐵趕緊追問攝魂劍的下落。
沒想到那個掌門竟然告訴我,他也不知道攝魂劍到底在哪裡?
「你也不知道在哪裡?」
我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但是想想,他嚴格意義上講,根本就不算是掌門,看他剛剛支支吾吾的樣子,應該是另有隱情才對。
就算是不知道,也總得有個線索才對吧。好不容易找到了正一派,總要知道我下步往什麼方向去找,不然這跟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別。
哎,要說起來,似乎來到這裡的時間有點兒早,直接給我送到孟若玥破陣的時候不就好了,這樣也省得我找來找去了。
掌門說,攝魂劍至今都還沒有問世,所以他們也在找神力繼承人來解決此時。我既然是神力繼承人,怎麼連我也不知道。
「據說很早以前是有個陣把劍給困著的,只可以那個陣不小心被人誤闖進去,給破了,劍一下就飛了出去,現在沒有人知道它到底在哪。」
看這掌門的樣子並不想是在撒謊。
他握著我的手說既然我說神力繼承人,就留下來吧,也只有我能找到那把劍,我留下來,找劍就有希望了。
「你真的是掌門?為什麼你額頭沒有火焰的印記?」
我是來找劍的,才不當冤大頭呢,什麼都整不明白,冒冒失失留下來,就只有被利用,被犧牲的份兒,這個虧,我可是吃夠了。
沒想到他倒是坦然,說自己確實不是掌門。
「我看你對正一派確實知之甚多,這麼久了,從沒有人質疑過我,你是第一個,我也不瞞你,真正的掌門已經死了,我只是怕正一派會亂,就只能冒充,先穩住了大局,本以為日後很可能要被眾人質疑,沒想到大家竟然毫不懷疑,看來我的顧慮是多餘的,正一派上下果然齊心啊。」
可是,就算是真正的掌門死了,總是會有繼承人的,那個繼承人是誰?現在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