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華承認他認識剛剛出去的霍燁,不但認識,而且自己跟他還是兄弟。
「他是我弟弟,他剛出生的時候,身上就佈滿了奇奇怪怪的圖案,我的父母非常的鬱悶,請了很多皮膚科的專家會診,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甚至根本就無從下手去治療。後來我父母帶著我弟弟到廟裡燒香時,碰到一個有些瘋癲之人,他一看到我弟弟,就一直在我弟弟周圍蹦,說我弟弟是個災星,讓我們趕緊把他給扔了,不然會惹禍上身的。」
「所以你們就扔了?」
萬巖很不屑地望著離華,既然將孩子生下來,不管出於什麼理由,都應該好好照顧才對,怎麼能因為別人的幾句話說不要就不要,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父母?
離華搖搖頭,父母當然不會就這樣拋棄自己的孩子,但是他們聽了這話,心裡就一直犯嘀咕,所以特意請了一位高人過來給孩子看看,順便也問問,一出生全身就弄的跟紋身似的,還有沒有可能治好。
沒想到高人來家看了孩子後,大吃一驚,他竟然比那個瘋癲之人還狠,居然勸離華的父母一定要想辦法把孩子給殺了,否則,後患無窮。
這可是件大事,總要給個理由吧,比如為什麼這麼說,除了這個方法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能破解之類的。
那個高人想了想,說離話弟弟身上根本就不是什麼天生的紋身或者胎記,而是皮膚裡與生俱來的的符咒,顯然,這個孩子並不是普通的人,至於符咒下的真正身份,他一時也參不透,需要時間去考究。
結果,那個高人說完後第二天,就被人發現死在了自己家中。據說是因為電路漏電,而正好漏電的地方有水,他從上面一走,就活活被電死了。
竟然有這麼巧的事情。
「我父母聽完這個訊息後嚇了一大跳,為了安全起見,將我弟弟送到了孤兒院。」離華說到這裡,神情變的特別的憂傷,那年他4歲了,看著弟弟不滿週歲的弟弟被人家抱走,心裡很不是滋味,所以經常跑到孤兒院裡去看霍燁。
霍燁剛開始並不知道離華的身份,看到離華總來找他玩兒,心裡特別的高興,後來得知真相後,就明顯地對離華越來越疏遠,後來他出了孤兒院後就再也沒了音訊。
「沒想到,今天在這裡碰到了他。」
離華沒有久別重逢的驚喜,臉上寫的更多的還是憂愁,或許在霍燁心裡,他是恨這個哥哥,恨這個家的。
「對了。」離華突然扭頭問我:「你見過我繼母,有沒有覺得她哪裡不對勁兒?」
離華說她進門的第一天看到自己時,竟然十分差異地問自己的父親:「這是你的孩子嗎?你就這麼一個兒子?」
離華當時對於這句問話並沒有當回事,現在想想,那個秦姨會不會就是來找霍燁的。
「不是說你弟弟不到週歲就被送走了嗎?他跟秦姨還能扯上關係?」我有些差異,會不會是離華想多了,可能當時秦姨就真的是隨便說說呢。
「應該不會是隨便說說,後來她搬到了我家
,總是旁敲側擊地問我有沒有兄弟姐妹,有沒有其他親人之類的。只不過,我並沒有跟她說實話罷了。結果沒多久,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著了魔,身體完全就不受自己支配了。總是有一個聲音,在無形之中支配著我,即使我再不願意,我也無法抗拒。」
我饒有興致地望望萬巖,貌似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離華自從在別墅中見到了霍燁以後,就經常出現在霍燁的咖啡館附近,孫萍也會在中間做一下和事佬,儘量給他們製造說話的機會,但是霍燁心裡的結卻始終解不開。
這幾天,我一直在離華的後面盯著。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個秦姨是為了找另一個人來到他們家的,那麼,離華的一舉一動她應該都會知道才對。
這次跟霍燁重逢,自然也是逃不過她的視線的,這樣來講,她必然會有所行動才對。
果然,不出幾天,我就在咖啡館的外面看到了秦姨的身影。
她是在離華剛剛走的時候過來的,因為我躲在暗處,街上人又多,她並沒有注意到我。只是看離華走遠,就開門走進了咖啡館。
我沒有跟進去,靜靜地站在角落裡等,過了沒多久,秦姨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孫萍。」
我走近咖啡館,就把孫萍給拉到了一邊,詢問她剛剛關於秦姨的事情。
形容了好半天,孫萍才知道我說的是誰,她想了想說沒什麼異常的,就是進來後,點了杯飲料,喝完就走了。
「那她有沒有跟霍燁說話。」
孫萍撓撓頭:「好像有吧,因為是霍燁去點的單。你也知道嘛,一般女士進來,都是霍燁去點單,這樣不是比較好嘛。我好像聽到他說什麼一直都在孤兒院裡,從來沒什麼親人。」
還真是個大大咧咧的孩子,就不怕自己的心上人被別人給拐跑了。
看來,秦姨真的是來找霍燁的。
「那個秦姨還替我看了手相,她的解釋跟你上次說的沒有一條是一樣的,你們倆到底誰在忽悠我?」
霍燁正巧經過,聽我倆在聊著秦姨,就上前把話給搶了過去。
這速度,竟然都知道人家姓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