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自稱媒婆的人,站起身,仔細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怎麼樣,幾位百年後要不要考慮考慮讓我也給你們找一個?我給你們打折。」
百年後,我們白年後,估計你早入土為安了。
「你偷了那麼多具屍體,都有人要?」我很奇怪這件事情,因為冥婚這一說在很多農村會有,而且現在查的嚴,土葬越來越少,所以扒墳、挖屍、合葬這類的事情也是難得一見。
如今,沒多長時間,丟失了這麼多的屍體,他竟然都能賣得出去,還是在大城市裡。
「有人肯出大價錢,我幹嘛不賣?屍體不是到處都是嘛。」
宋庭一聽,趕緊追問那個買的人是誰?他們是如何進行交易的?並且竟然還亮出了警察證。
我去,這個東西能好使嗎?他怎麼可能會買警察的賬。
果然,那人先是一愣,然後呵呵笑了幾聲:「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大客戶,告訴你們萬一被搶了生意怎麼辦?」
他看了看我們,不再說話,一副’你們愛走就走,愛留就留,反正他懶得管‘的樣子。
「現在還有這麼多人配冥婚嗎?」我看他倆太沖了,走上前,仔細地端詳著那個屍體,說我的一個堂哥沒結婚死掉了,當時家裡為了辟邪給他弄冥婚,結果還沒弄成,墳就讓人給刨了。
「為啥?」
三人異口同聲地問。
「因為被別的陪冥婚的人給盯上了。」我很鬱悶地說。
「其實屍體不一定要跟屍體配的。」這招還真管用,那個人果然是把話匣子給開啟了,他說其實屍體也可以跟屍體以外的配,也算冥婚的範疇,比如說……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門外有敲門的聲音。
那人以為是客戶來了,趕緊去開門,我們站在屋子裡等,可是半天卻不見人回來。
怎麼回事?
跑到門口一看,原本活蹦亂跳的人,竟然死在了屋外,宋庭出於本能地保護了現場。
屍體!萬巖趕緊回屋一看,那具屍體果然是沒有了。
動作好快。
剛剛放屍體的**,隱隱看到有一層金粉,可能是給屍體穿的衣服上的裝飾,看著能亮一些吧。
原本挺好的線索結果卻因為那人的死而暫時告一段落。人死了,屍體自然是交給了宋庭,我和萬巖回到別墅,卻發現齊岷手裡竟然拿著紫衫的那個瓶子在看。
看到我們進來,趕緊將瓶子有放了回去。
「你在幹什麼?」萬巖可是不允許齊岷有任何不合常理的舉動上來就問,而且口氣也頗為嚴厲。
「萬巖……」我拽了一下萬巖的衣角。
萬巖也覺得自己剛剛可能是有些太緊張了,將頭扭過去不再說話。
「這個瓶子是紫衫的那個吧,我只是看著眼熟,所以就多看了幾眼。」
齊岷走近我解釋道,他很少去解釋什麼東西,這麼主動的說,還真不多見。
他不走近我還好,這一走近,我隱約看到在他黑色的風衣的衣角下面,有些小金粉,竟然跟屍體衣
服上的一樣。巧合?還是……
我沒在萬巖面前提這個事情,而且還趕緊把齊岷給拉走了。
「你今天去哪兒了,怎麼一天都沒見到你的人影?」
「我……沒去哪兒。」齊岷欲言又止,嘴張了半天,還是一個字也沒說。
我看他憋的實在難受,剛想找個話題給岔開,齊岷竟突然對我說,讓我把那個瓶子趕緊處理掉,留著會有事端的。
「為什麼?」
我十分地不解,裡面裝的是邪惡的東西沒錯,我也正在研究一種陣法,可以去處這些惡靈身上的戾氣,重歸正途,這樣有什麼不好嗎?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或者知道什麼事情沒有告訴我?你什麼都不說,讓我怎麼信你?」
我抓住齊岷的胳膊,其實我真的很想去信任他,即便是最後要刀劍相向,那美好的曾經也不可能從腦中抹去,他這個人也不可能從我的心中抹去。
因為,他已經在那個位置了,他出不來,也沒人能進得去。
我想要的,只不過是一個坦誠,愛也好,恨也罷,利用也行,我只想聽真話。
齊岷想了想,說,那瓶子是紫衫故意留下的,原本是想留在醫院的,沒想到竟然被宋庭給撿了去。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