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晚上,但是路燈還是比較給力的,我終於看清裡這個人的正臉,原來我猜的沒錯,果然是紫衫。
紫衫顯然沒想到是我,吃了一大驚。原本還在打鬥,卻在看清我臉的一瞬間收起了所有的招式,轉身就要跑。
「往哪兒跑!」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能讓她這麼輕易地逃脫,身體瞬間繞到她的前面攔住她的去路。
紫衫並不想跟我糾纏,極力地像擺脫我。可是越是想這樣越是不行。
我並沒有像要傷害她,因此跟她打也沒有用什麼力氣。她打著打著,知道我是在故意拖著她,索性停了手,問我到底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唄!
紫衫斜了我一眼:「明知故問,還能幹什麼?收集魂魄唄。」
「為什麼要跟著他們幹壞事害人?他們聚集這麼魂魄地是為了殺害更多無辜多人。」
我本意覺得紫衫並不是一個壞人,從她做的一些事情上來看,至少也是良心未泯,跟方離可不是一路人馬,怎麼就那麼心甘情願地替黑暗勢力賣命呢?
「這是我自己地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紫衫顯然並不想回答我的問題。
紫衫年齡並不大,我看她一副倔強的樣子,想了想,呵呵一笑,衝她說,要是再這樣,我就把宋庭給叫過來,反正他是警察,就讓他來審吧。
「你叫他來幹什麼?他就是一個普通人,幹嘛要讓他捲進了?」
我叫他還能幹什麼?當然是審理案子了。
「還有上次在那個醫生那裡,是宋庭有意放你走的,今天抓到了你,再把這件事情一起桶到他上司那裡,我就不信宋庭能說得清楚。」
我故意把宋庭給搬了出來,我看得出,紫衫還是很在意宋庭的,有可能是宋庭一而再再而三地幫過她吧。
「真卑鄙,你們不是很要好嗎?」紫衫顯然是對我對做法非常對不滿意。
不滿意就好,我要的就是你的不滿意。
紫衫最後終於跟我妥協,她交代,是因為她父親重病,自己實在是沒錢,正在躊躇之際,有一個人幫助了她,給來她大筆的錢,讓她的父親看了最好的大夫,上了最先進的治療,所以原本已經是肺癌晚期,活不到半年的父親才會又多活了幾年。
但是,凡事都是有代價的,這也不例外。
那人剛開始要求她當那個醫生當助手,替那些人織魂,後來那個叫秦閱的醫生死後,就讓紫衫替他收集50個邪惡的魂魄。
收集夠50個後,紫衫就自由了,再也不用受他們約束了。
「這是我欠他們的恩情,必須要還,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踏實的。」
織魂!
「你曾經有沒有替一個嬰兒織過魂?大概在二十年前左右。」
會這種法術的人並不多,她這麼年輕就會,應該是祖上傳下來的才對。
一問,果然如此。
她的這門手藝是跟她媽媽學的。二十年前她還也就剛剛出生,要有也是她奶奶。
紫衫頓了一下,聽說她奶奶有一陣子為了錢,好像是幹了什麼不
該乾的事情,後來回來後,就一直胡言亂語,最後沒多久就病逝了,算算日子,大概就是二十年前左右。
我不知道紫衫說的這件事情到底跟我有沒有關係,但是總歸是條線索,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你現在手裡有多少魂魄了,上次你殺了那個店員,從她手裡也搶了不少吧。」
紫衫說東西是她搶都沒錯,可人不是她殺的。
「我一般很少動手殺人。」紫衫不喜歡雙手沾滿血腥的感覺。
不是紫衫殺的?那就是說當時還有另外一個人在場?是什麼人?竟然如此悄無聲息的來去自如,我跟齊岷竟然一點兒都沒察覺。
齊岷?
若是換上以前,我怎麼也不會懷疑是他,可是現在,我自然而然地就會往他身上想。信任這東西,果然是經不起任何地欺騙。
我很難想得出,除了他還有誰?
紫衫冷哼一聲,說那樣的人,遲早也是一個死,竟然連收集的魂魄都要讓給別人,就算不死在這裡,估計回去也是個死。因為,他們的主子最討厭都就是背叛。
我一直很好奇,那個給紫衫錢的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可紫衫說不知道,從沒看清過那個人的長相,每次見面都遮的嚴嚴實實。
正說著話,就感覺一陣風颳過,我突然發現,紫衫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兒,我趕緊上前一看,後背一大灘血。
傷他的人速度真的不是一般的快。
「我揹她回去。還有的救。」
祁岷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的身邊,張口就來了這麼一句。
可能是我剛剛太專注於紫衫的傷口,也可能是他來了好一會兒了,我一直不知道,總之。每次都那麼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