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著冰棺轉了兩圈,也沒看出有什麼異常。
我猶豫了一下,手輕輕伸出,想要去摸一摸這冰棺,我甚至有想要摸一摸冰棺裡的女子的衝動。
「不要去碰她。」
我的指尖正要碰上冰棺,就被一聲嚴厲的聲音給制止住了。不僅如此,我還被這個風一樣的男人給拉離冰棺近一米的距離。
「你怎麼會在這兒?怎麼到哪兒都能碰上你?」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反問道。
齊岷的眼神有些閃爍,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把手緩緩抬起來,問我要血琥珀。
血琥珀?我兜裡的東西真的是血琥珀!想想他差一點兒就是掌門了,按理來講應該是見過才對。
「你怎麼知道血琥珀在我這兒?你監視我?」
我緊緊地盯著齊岷,不想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他是給我身上按了監控還是下了什麼咒,我就是奇怪,怎麼我的一舉一動他都瞭如指掌?
「你還需要監視嗎?要幹什麼用腳都能想得出來。把血琥珀給我,我不為難你。」
我一聽這話頓時就想一腳踹上去,管我要東西,要的這麼理直氣壯不說,竟然還這麼損我。
我就是不給,有
本事你齊岷殺了我。
當初讓我抓緊時間找血琥珀的人是他,好心提醒我時間不多的人也是他。
血琥珀能恢復神力繼承人的神力,我一直以為他是真的為我好,一直以為他以前那麼對我是有不得已地苦衷的,原來,是為了讓我找到血琥珀後,再雙手奉上給他!
一次被騙是傻,我不可能會再如他的願,我知道自己打不過他,但是如果我死,我寧可同時將這個血琥珀給毀掉。
「給我!」齊岷並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一步一步朝我走近。
我突然想起了風玲,擔心地往門口看了一眼,竟發現那小丫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在了。
不在更好,省的我操心。
扭頭之間,齊岷已經走到了我的你面前,他的身體離我很近很近,我又一次聞到了那熟悉的淡淡的菸草的味道。
都到了現在了,我的心跳竟然還會因為他的靠近而加速。
我一把推開齊岷,對他展開了進攻,但是他對我的攻擊就只是躲閃,兩手放在身側,動也不動。
「什麼意思?覺得我不配讓你的動手嗎?」我更是生氣,雖然心裡清楚,我跟他確實有著天壤之別的差距,但是誰都可以說,唯獨他不行,我忍受不了他這樣的冷漠。
「我怕我出手會傷著你。」齊岷一邊躲閃,一邊開口解釋。
他的聲音平平穩穩,連一絲的急促都沒有,而我,卻已經到了極限。
原來這樣也可以,等我耗盡體力,他再控制我,豈不是輕而易舉?
我從瘋狂的狀態中漸進緩過神兒來,他之所以出現,就是為了不讓我去碰那個冰棺,你不讓碰,我偏碰。
我轉身手就伸向冰棺。
這招還真管用,齊岷立刻沒了先前的淡定,但同樣,我也見識到了他的厲害。他瞬間移到我的面前,一掌將我推到在地。
雖然他並沒有使多大的力氣,但是還是有一絲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東西交出來不就沒事了,何必自討苦吃。」
齊岷看著我滿臉痛苦的表情,將臉轉向一邊,不再理會我。
我垂下眼瞼,右手突然摸到地上的一塊兒不知道從哪兒掉出來的趾骨。想了一下,晃晃悠悠地站起身。
「好,我給你,你拿去吧。」
我邊說著,邊把撿起的那個趾骨朝著門口扔了出去。
齊岷並未看清我扔的是什麼,只看到一個東西飛出去,他趕緊就攆了過去。
我趁他離開,大步走到冰棺前,將手掌就放了上前。我倒要看看,這裡面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為什麼我要碰這冰棺,他那麼緊張。
終於被我碰到了,一陣冰涼從手心傳遍我的全身。
「不要,別碰。」齊岷知道自己上了當,他的喊聲有些聲嘶力竭,這樣的叫聲,我只聽到過一次,就是上次找小丫時,那個醫生襲向我的時候。只不過,已經太久遠了。
顯然,齊岷阻止的太晚了。
我的手竟然瞬間穿透了冰棺,直著向下,似乎有一個吸力,將我的手引向了那個女屍心臟的位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