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放我走了?
我經過他身旁時,稍稍停頓了一下,頭也不回地就下了山。
我下山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了別墅,想看看雪雲,因為從他被抓到現在我都沒有見過他,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別墅裡空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打了電話才知道,原來他住院了,傷的非常的重。
火急火燎地趕過去,看到雪雲身上多處傷痕,原本雪白的皮膚變的青一塊紫一塊,多處傷口都已經結了疤,胳膊有點兒骨折,還在打著石膏。
怎麼下這麼重的手!我看了心裡一陣難過。
雪雲和風玲看到我後是又驚又喜,說幾天都沒有我的訊息,問我去哪兒了,擔心死他們了。
我沒有說實話,編了個慌說醫院裡有事情,一直沒抽出身。
「姐姐沒有在醫院,為什麼要騙我們?」風玲才沒有那麼多的心思,都去醫院找過了,人家說是我請假了,一直沒去實習。
還真是……
我還沒開口,雪雲就用冰冷的聲音質問我:「你說實話,齊岷抓我,又突然放了我,跟你有沒有關係?你許諾了他什麼?這幾天是不是都跟他在一起?」
「我……」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說齊岷只是把我留下,我沒有許諾他什麼,也什麼都沒幹。
「你知道不知道,師父就是死在他跟方離的手中,整個正一派也是被他們給毀的,你竟然還跟他有聯絡,你把我跟玲兒當成什麼?我說上一次你被方離抓走,怎麼能安全回來,原來癥結在這裡。」
「雲師兄,你別這麼激動。」
風玲看到雪雲不停得咳嗽,趕緊上前去拍了拍雪雲的背。
雪雲越說越氣,最後竟然指出,我為什麼會跟那個偷畫的人在一起實習?為什麼我消失的這幾天,他也消失了?
顯然,雪雲說的是千眼婆婆,她確實是跟方離是一夥兒的,但是我倆也是死對頭啊!
說不清了,無論我怎麼解釋,雪雲就是聽不進去,在他心裡,已經徹底地把我跟齊岷劃在了一邊。
我認識雪雲比較晚兒,以前的事情他不知道,我也沒對他講過,只是那次在畫卷中他看到了我腦中嚮往的影像,也許是因為那個,他認為,我跟齊岷多多少少還是有瓜葛的。沒說風掌門的死我也參與了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想再解釋什麼了,我囑咐風玲好好照顧雪雲,就在雪雲憤怒的目光中離開了。
原本想把看到的關於齊岷的事情說給他們聽的,沒想到根本就沒給我開口的機會。
外面天氣灰濛濛的,時不時地滴下兩滴雨,這天真是應景,跟我現在的心情是一模一樣。
順著馬路溜溜達達地往我實習的醫院走,天上的雨越下越大,身邊原本走的人都改成了跑,只有我仍舊慢慢悠悠地往前挪著步子。
心情出奇地糟糕,一生下來就被父母遺棄,自己一個人生活了十年,後來有了家,有了朋友,如今,卻有變回了我一個人。
一個人也倒落得清閒,最好什麼事情都不要找上我。
「你傻了?非要淋成腦積水才罷休嗎?」
一把傘舉在了我的頭頂,回頭一看,竟然是宋庭,他一身警察的服裝都沒有換下了,顯然是剛下班不久。
「看你挺機靈的,怎麼連雨都不知道躲?」宋庭說著話就把傘塞到了我的手裡。
頭一次有人說我機靈,我是該高興呢,還是該悲哀呢。
雨已經下成了一條線,看著宋庭自己在外面淋雨,我擠出一抹笑容,調侃他說當警察的是不是把助人為樂已經作為了一種習慣,下班了都還在幫助弱小。
「拉倒吧你,得了便宜還賣乖。」宋庭衝進旁邊的便利店,不一會兒,就拿了一把傘出來。
啊!竟然是把綠色的傘,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說他選什麼顏色不好,非得弄個綠的,打在頭頂,還是個半圓形的。
「這不是沒有其他顏色了嘛。」宋庭皺著眉頭看著頭頂的傘,自己也一陣鬱悶。
本身就是玩笑話,誰也沒放在心上。我謝過他的傘,剛要繼續趕路,走出兩步我就停了下來。
猛然扭頭,對站在便利店門口的宋庭說:「宋庭,你身後站著個小孩兒你知道嗎?」
小孩?宋庭一臉鬱悶,前後左右地看看,說沒有啊,哪裡有孩子。
「有,就在你的身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