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琥珀?我頭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那是什麼東西?在哪裡能找得到?
風左說血琥珀是正一派的聖物,原本一直由歷代掌門保管,但是後來卻突然不知去向。我只有找到它,才能徹底恢復我的神力。
風左用他那發燙的手摸了一下我的胳膊,甚是惋惜地說,只可惜我的五角星也毀了一邊,不然可以找地更快些。
「掌門,那個害你的女子是什麼來歷?她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地傷到你?」
這個問題確實我沒想明白,風掌門的本事了得,按理來講,外人是很難近他的身的,更別說下蠱害他了。這個方離是用什麼辦法辦到的?
風左搖搖頭,剛剛的那幾句就已經耗去了他太多的精力,他哪裡還有力氣再更我說這許多長篇大論。
只道讓我一定要找到血琥珀,這仗能不能勝,全靠我了。
什麼仗?我還沒問出口呢,風左就已經閉上了眼睛,顯得疲憊至極。
我將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實在不忍心再打擾他了。
我想恢復神力,最重要的原因是想向齊岷證明我的實力,但是,風掌門這麼希望我恢復神力又是為了什麼?這裡面肯定是有故事的。只是現在我不知道罷了。
雪雲還沒有回來,風左越來越痛苦,那麼堅強的男子,也不時發出幾聲痛苦的呻吟。
「爸,你再忍忍,雲師兄去拿藥了。」
風玲看著自己的父親如此痛苦,卻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著急地又是瞅我,又是哭。
突然,風左眼睛大大地瞪開,整個人僵硬挺直。
「掌門,掌門……」我輕聲喚了幾聲,只見風左手哆哆嗦嗦地從枕頭旁取出一個本子和一個扳指交給我,我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呢,他的整個身體內突然爬出無數只蟲子,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將風掌門的整個身體全部都吞噬掉了。
「啊!」風玲從沒看到過這麼恐怖的場景,尖叫著鑽進我的懷裡。
我果斷念出咒語
,請出靈符,只可惜我的本事沒有方離高,根本解不了她下的蠱。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突然想到在泰國的旅遊車裡,那個團友就是這麼死的,蟲子從體內爬出來,整個人被蟲子啃食殆盡。
果然,那個和尚想害的人是我,卻被別人給擋了災,這樣看,那個和尚、寺廟,包括用匕首刺傷我的女子,是不是都是跟方離是一夥兒的。
那麼,齊岷,他知道嗎?
「我回來了。」雪雲推門而入,看到眼前的情況,整個人都嚇傻了,包括他身後站著的四大長老,也個個大眼瞪小眼,有的人還乾嘔了幾聲。
「這……這這……」
掌門死了,非同小可,最鬱悶的是死時竟然連一句話都沒有交代過。,門派之大,群龍無首,這不是要四分五裂嗎?
我將掌門臨死前留給我的那個本子和扳指交了出來,讓他們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書的裡面是掌門很早之前擬好的一份草書,上面記載了一些派內的事情及一些決策內容。
雪雲認得此書,說那日,掌門替自己卜了一卦,是大凶,他試圖破解,未果。於是就擬了這個東西,但是當時他記得裡面的掌門之位卻是空著沒填的。
有說掌門的事情?一聽這話,幾個長老趕緊將冊子從頭翻到尾,在最後面看到一行字,寫到「欲傳位於」,後面歪歪扭扭地寫了三個大字「賈雪雲」。
「這不可能,掌門怎麼可能把這麼重要的位置傳給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呢?」鮑狄第一個站出來反對,在他看來,這前後明顯就不是一個人寫的,前面的字剛勁有力,後面的名字則歪歪扭扭,拿什麼去說服別人?
我再次重申,這是掌門親手教給我的,沒有做過任何的手腳。
「我們憑什麼信你?」鮑狄更是不依不饒:「你來的突然,就算是什麼神力的繼承人那又怎樣?為什麼你才來幾天掌門就出事了?誰敢保證掌門的死跟你沒有關係?誰敢保證你和賈雪雲不是串通一起的?」
鮑狄越說越來勁,他甚至覺得掌門死的突然,而且在最後時刻竟然只有我這個外人在場,難道不值得懷疑嗎?
「我也在,姐姐是好人,什麼都沒做。」風玲打斷講起來滔滔不絕的鮑狄,很生氣地看在他。
「你一個小孩子,能算計得過她?」鮑狄似乎根本就沒有要饒了我的意思。
另外三個長老聽了鮑狄的話,也覺得他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這件事太突然也太蹊蹺,幾個長老聞訊趕來都沒能見掌門最後一面。
他們一致覺得此事雖然有掌門的親筆書和扳指,但是疑點重重,還有回去在斟酌斟酌。
「掌門的事一旦走漏風聲,派內必定大亂,幾位長老又不是不知道,既然這樣,那就按老規矩吧,我知道各位不服我,那雪雲自願去闖乾羅陣,如果過了,是不是這件事就可以定了,為了整個正一派,大家也得齊心不是。」
「好,你若真有實力過得了這乾羅陣,我年振海第一個就服了你。」年長老的這一句話鎮住了場,大家思前想後,也都點頭答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