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就不走吧,還非要親自到那個解剖室去關燈,天啊,這要是看到一地的腦袋,不知有該作何感想,還有,那個千眼婆婆還在呢,會不會對這個保安不利?
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屋內什麼都沒有了,人沒有了,頭也沒有了,只有一具一具擺放整齊的泡在福爾馬林裡的屍體,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驚訝的只有我一個,保安同志很淡定地問我還要不要繼續找,看我搖頭後,關燈鎖門,還非要讓我登記是哪個班的。
我這次沒犯傻,反正保安哥哥你又不認識我,我大筆一揮,把武銘天的名字給寫上了,這事本來就是他弄出來的,我也沒有冤枉他,自己這麼聽話的女孩子,才不給他背罪名呢。
那個千眼婆婆竟然沒有死!
這麼熱的天,我走在外面不知道是心裡作用還是怎麼回事,總是覺得後背有陣陣陰風吹過,一種涼颼颼的感覺。
我趕緊拿出手機給齊岷打電話,可是沒想到聽到的確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什麼嘛!我鬱悶地收起電話,平時沒事就在身邊轉悠,現在有事找他,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我忽然發現,跟齊岷認識這麼久,我似乎對他一點兒都不瞭解,每次都是他來找我,似乎我在哪兒都能被他逮到;可是反過來我如果想找他,除了手機,別無其他
。
而且,用手機能找到他的次數,真的是少之又少。這手機對他來講,真是個擺設,這樣想想,跟他呆在一起的時候,也從沒聽見過他手機響。
難道他已經登峰造極,用傳說中的意念溝通了?我望著天空,心裡默唸著齊岷的名字,唸了三遍,左看看、右看看,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切!我狠狠地踢著腳下的石頭,溜溜達達地回到宿舍。明天早上還要考試,等考完了,我再想辦法聯絡祁岷吧。
說出來不怕被笑話,我從躺到**,就再沒敢去廁所,凌晨3點的時候,我被憋醒了,愣是熬到了天亮才一咕嚕從**跳起來。
這大半夜,萬一又看見人家婆婆又拿著拖把在那裡幹活可怎麼辦?我是打招呼還是不打招呼呢,我打又打不過,跑吧,人家肯放我我才能跑。
後來我才反應過來,我純粹是自己找罪受。她現在是武銘天的身體,要蹲地幹嘛要跑到女生宿舍?
這人就是不經唸叨,早上在食堂,我就碰到了武銘天,他看上去似乎很正常,只是樣子十分的憔悴,頂著個大黑眼圈,連連打著哈欠。
是人是鬼?
我剛想上前打個招呼探一下虛實,就見他的一個室友從他後面拍了他一下:「我說,你大晚上犯什麼病?三更半夜不睡覺,跑到廁所蹲地去。」
正欲上前的我,聽到這話,僵硬在了當場。只聽武銘天一遍打著哈欠一邊無精打采地回答:「蹲什麼地啊,你丫腦子有問題吧,不過我就覺得奇怪,這一晚上不但沒睡踏實,還弄得渾身痠痛。」
他室友用力推了他一下:「你腦子才有問題呢,又不是我一個人看到。幹一晚上活,你能不渾身痠痛嗎?」
這說的武銘天更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邊往前走邊敲腦袋,真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得了夢遊症。
哪裡是什麼夢遊症,不過看這架勢,似乎那個千眼婆婆目前並沒有完全佔據武銘天的身體,只是現在這個時候,他的身體還是他自己的。
考完試後匆匆出了考場,剛要拿出手機給齊岷打電話,卻意外地發現齊岷和武銘天在遠處一個拐角,不知道在談論什麼。
天啊,齊岷知不知道武銘天被千眼婆婆附身的事情?萬一她要對齊岷不利怎麼辦?
我一個激靈,繞過人群,穿過一個花壇,來到他們的後側方,可能是這邊的建築太多,亦或是他們太過於專注於自己的談話,倆人誰也沒注意到我的靠近。
我順著側面的牆慢慢走過去,只要拐一個牆角,就能撞見他們了。
「齊岷,你很狡猾啊。」我聽得出來,這是武銘天的聲音:「我真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
他是以什麼身份在跟齊岷說話?武銘天?還是千眼婆婆?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雖然不是故意的,但是畢竟是在偷聽別人的談話。
頭一次聽牆角,總覺得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還沒等我進一步去品嚐這其中的滋味,就已經被他們發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