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惡靈的眼睛_第三章 夢中挖眼

冰棺女屍 狐小狸 第2頁,共2頁

我突然一下驚醒,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有些木訥地轉了轉,原來是一場夢啊,嚇死我了。

輕輕地拭去額頭上的汗,聽著宿舍裡其他人睡夢中平穩的呼吸聲,心裡也踏實了不少。手輕輕摸上胸口的那個護身符,迷迷糊糊就又睡下了。

好像剛閉上眼睛,鬧鈴就無情地把我從睡夢中拉了出來,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知為什麼,這一覺睡的很乏,而且都天亮了,我困的眼睛都掙不開。

沈笑笑用手推了我一把,好意地提醒我,讓我趕緊起床洗漱,不然肯定要遲到的。

她離我很緊,突然湊過來,指著我的眼睛一個勁兒地搖頭,這麼重的黑眼圈,這是要幹嗎?毀容的節奏啊!

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其實何止是黑眼圈,我的整個面相現在估計都出奇的疲憊。

我痛苦的敲敲腦袋,昨天怎麼會做那麼奇怪的噩夢,搞得一晚上都沒睡踏實,困的現在耳朵都嗡嗡作響。

「看你精神狀態這麼不好,你沒事吧,要不我幫你請個假,你可不能有事,我們考試還都指望你呢。」沈笑笑有些擔心。

我僵硬地擠出一個笑臉,搞了半天,我還有這麼高的利用價值!心裡雖然一陣鬱悶,但還是擺擺手,說自己好得很,讓她放心。

沈笑笑聽了我的話,不但沒放心,反而左看看右看看,真的沒事嗎?真的不是硬挺著?

「真的沒事,放心好了。」

看大家都已經陸陸續續地出了宿舍,

我不再跟沈笑笑說話了,三下五下地穿戴整齊,用涼水拍打著額頭和臉頰,才稍稍有些清醒。

整整這一天,我就想掉了魂兒似的,哈氣連天,上課找了個最不起眼的角落,用書擋著,趴在桌子上就睡。

還好,這個老師不太愛點名,總是自我陶醉在知識的海洋之中,根本不會注意同學的舉動。這樣的老師,往往在期末同學打分時,都是最高分。我們需要自由。

一覺接一覺地睡,知道快吃中午飯了,才勉勉強強有了些精神。

無聊地等著下課,掏出手機,上網去查今天的最新新聞,頭版上就刊登了這樣一條新聞:

「花季少年於昨晚在窄巷中遇害,雙眼被人挖去,至今兇手不明。」

竟然跟我的夢境一模一樣!而且最讓我震驚的是,看了網上傳的他生前的照片,那個少年的長相竟然都跟我夢見的一樣。

天啊!我做的?可是他遇害的地方離我們宿舍很遠的,我不可能有這個腳力在短短的時間趕過去再趕回來,可是如果不是我,這夢和現實有如何解釋?

難道我有了未卜先知的本事?

我寧願把它當成只是一種巧合。夢嘛,這個東西很難用科學來解釋。雖然我的教科書裡解釋夢為睡眠中,在某一階段意識狀態下所產生的一種自發性的心裡活動。

但是現實中,夢卻是非常奇特的,有人覺得它是一種預言,有人覺得它是白天生活的延續。我以前也做過很多奇奇怪怪的夢,但是像這次這麼準的預測還是頭一次。

怎麼從沒做過一箇中彩票的夢?如果做了,第二天我就去買那個數字,照這種準頭,我往後就有指望了。

吃完飯一回宿舍,我興奮地就把那個新聞開啟給我的室友看,指指自己說,昨天晚上我做夢就夢到的這個。

「你夢到?」沈笑笑一臉質疑:「你夢到什麼?」

「我夢到昨天那個男孩被挖眼睛死掉了。昨晚我還被嚇醒,一直都沒睡好。早上你不看見我那個狀態了嗎?」

真的假的?蘇瑤一邊啃著蘋果一邊上下打量我,撇撇嘴,說我太能掰了,夢到個身邊的事也就算了,這種新聞也是能夢到的?

「騙你們幹嘛?那個死者的長相我都夢見了。」我躺在**,回想起昨天的夢,竟然那麼清晰都出現在我的眼前,甚至連沒一個細節我都能想起來。

蘇瑤啃著蘋果嘴也沒閒著,一聽這話,立刻反問我有沒夢到兇手是誰,如果能準確指出兇手,那就立大功了。

「呃……」

這個問題真讓我沒法回答了,剛說我夢的準,這告訴她們兇手是我,不是自己沒事找事嗎?再說了,人又不是我殺的,幹嗎要往自己頭上扣這個屎盆子。

「沒。」我還是沒有跟她們說實話。

「不會是你乾的吧。」沈笑笑說完後就咯咯的樂了。

她樂了,我卻傻了,瞪著眼睛望著她半天沒吱聲。

沈笑笑看我的樣子,更是笑的歡,推了我一把,說開玩笑的,讓我別想了,趕緊睡吧,別傻愣著了,下午的課可是不能打瞌睡的。

我點點頭,這段記憶也很快就被我淡忘了,原本以為這事就會這麼過去,可是似乎卻並沒有這麼簡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