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遙一邊欣賞著周圍的景色,一邊順手拿了起來,仰頭便一口灌了下去。
辛辣的**從口中一路滑下,直流進喉嚨。
林遙想不到這酒居然這麼辣,簡直比他喝過最辣的酒還要強上幾分,不由皺了皺眉。
張莞想不到他居然一口乾了,眼睛不由睜大了些:這酒雖然叫月光之吻,可是卻並不溫柔啊,是這裡最辛辣的酒,酒量不好的人,只要半杯就倒下了。
她的酒量算好的了,才點了一杯,想不到林遙這麼猛,竟一口乾了。
「這酒還不錯。」林遙喝完以後嘖了嘖嘴,道了一句。
「噗!」張莞笑了一聲,道:「還要麼?」
林遙的嗓子有點辣疼,還沒回過神來,不過聽張莞這麼說,當下便抬著下巴道:「好啊!」
想不到他興致這麼高,張莞笑了笑,招過服務生,又點了兩杯。
點完酒之後,張莞又說了一小口酒,聽著舒緩的音樂,她的眼中有晶瑩的東西閃動了兩下,道:「我還沒有離婚……」
她的聲音很輕,就像風一般,傳到林遙耳裡的時候,只剩一點。
林遙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只是兀自抽出一根菸點燃了來。
「他從華陽回來之後就一直不同意簽字,到現在我還沒恢復自由身。」也許是想到自己的苦楚,張莞說完以後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辛辣的酒灌下去之後,她的情緒更加的釋放,眼眶漸漸的泛紅。
後點的兩杯酒也端了上來,林遙端起一杯,和她碰了碰,喝了一口。
他這次喝得很慢,只是淺淺的抿了一口。
也許是三年來受的苦太多了,也許是最近遇到的事情太磨人,張莞話一開始便停不下來,慢慢的說著自己的過往,眼眶越來
越紅,最後流下了淚來。
酒後本來就容易情緒激動,兩杯烈酒下去,她也就差不多了,一邊趴在桌上玩著酒杯,一邊說著自己的事情,十分悲傷的模樣。
林遙自始至終什麼也沒說,只是安靜的陪著她,偶爾和她碰碰杯,聽她說著。
張莞看著他,只覺得突然之間和這個男人距離好近,彷彿是多年認識的老朋友一般,沒了隔閡。
她本就是個死板的人,平時以工作為重,根本沒有什麼朋友,有心事也是自己藏在心裡,像這樣靜靜說給人家聽的場景,還從來沒有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人也不記得喝了多少杯,只知道桌上的杯子慢慢的多了起來,最後把小桌全部擺滿了。
兩人的酒量都不小,可是到了最後都醉了。林遙還好,只是有點微燻,頭腦還很清醒。張蔻就慘了,整個人趴在桌上,頭腦迷糊,完全醉了過去,連站都有點站不穩了。
這一喝,就喝到了十一二點,酒吧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那幾個本來站在吧檯邊的性感女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帶走了,換了新的人填上了空位,繼續等待。
看了看時間,林遙站了起來,和張莞朝外走了出去。
張莞走路搖搖晃晃的,不過還算走得穩,不需要攙扶。
走到酒吧外面,夜風一吹,令林遙的頭腦清醒了一點。
「我去拿車送你。」看張莞的樣子是開不了車了,林遙對著她說了句:「在這裡等我一下。」便轉身朝停車的地方去了。
張莞看著他的背影,突然之間覺得一陣無法言喻的安全感,微笑了一下。
突然,一輛白色的寶馬x6從黑暗中駛了過來,「吱」的一聲急停在她的面前,從車上衝下兩個男人,一人一隻胳膊把她夾著朝車上跑了過去。
「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張莞一驚,頓時酒醒了不少,一面掙扎著,一面驚慌的喊了一句。
「閉嘴!」右邊的男人冷聲喝了一句,抬手在她的後頸斬了一下,張莞頓時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在暈過去之前,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那是她的老公,陳年!
陳年正坐在車裡的副駕駛位上,看到她倒了下去,連忙對那兩個男人喊了句:「張哥,快,把她弄上來。」
他一直想找機會把張莞和其它的男人弄上床,然後拍個豔照,以便上庭的時候謀奪家產,可是張莞最近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一直沒機會。今天和幾個黑社會的小老大打完麻將,正打算去吃宵夜,想不到經過這裡正好看到了醉酒的張莞。
這可真是天賜良機,他當下和那兩個小老大招呼了一聲,便撲了上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