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把一塊尺寸不合的墊子加到她的小**,我讓撤去了。她發現了,堅決要求再放上去。紅勸解說:「那塊墊子太難看了。你看你的小床多漂亮,睡在上面可以講好的故事。」她釋然了,說:「睡那難看的墊子,就會講壞的故事了。」我問:「什麼壞的故事?」答:「全是醫生的故事。」(3歲)
她的體重幾乎沒有增加,我們在議論,這樣老不增加怎麼辦。她聽見了,反駁說:「不會的,難道我生小寶寶的時候還這麼小?猴子才這樣呢。」
早晨,她給我說夢:小羊遇到了一個壞蛋繕我問:「壞蛋什麼樣?」她說:「不認識,是假裝的。」我問是誰裝的,是媽媽、小燕還是爸爸?她一一否認,說:「是空氣裝的,你說誰認識?」
她和小燕鬥嘴,互相說對方是小豬、小狗等等。又輪到她了,她大叫:「你什麼東西都是!」然後對我們說:「她什麼東西都是,就沒有什麼東西可說了。」
她捧著一隻大塑膠盒,裡面裝一隻烏龜。我問她:「小燕和烏龜誰漂亮?」她說:「我不說漂亮,我說可愛,烏龜可愛。」
紅用毛線針輕輕扎我,我假裝大喊其疼。紅又依樣輕輕扎她,她會心一笑,說一點兒不疼。紅再扎我,我也說不疼了。她們在臥室,我剛離開,聽見她對紅說:「爸爸有時候說疼,有時候說不疼繕」我又進臥室,她看見我,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有的人這樣做也可能是神經有問題。」她把「爸爸」改成了「有的人」。
說到什麼事,她表示她和大家不一樣,說:「因為我最聰明。」我說:「每人都有聰明的時候,也有不聰明的時候。」她說:「是這樣的。你們不聰明的時候,我最聰明。」(4歲)
開車出行,途經八角,紅說那是啾啾的出生地。我說,啾啾的出生地是協和,八角是她第一個家。啾啾指著媽媽的肚子說:「這是我的第一個家。」
她抱起心愛的玩具小羊驚呼:「小羊又懷孕了!」媽媽打趣道:「又懷孕?那不就超生了嗎?」她趕緊解釋:「它沒有單位!」她居然知道,沒有單位,超生了也罰不著。
一天晚上,她學完鋼琴回家,高興極了,不停說笑。紅說,老師教時,她好像心不在焉,小動作特多,卻把老師教的都記住了。她解釋說:「屋子那麼小,我怎麼會忘記呢?」這個解釋很別緻,彷彿她之所以能記住,是因為屋子小,老師教的東西無處可逃似的。
媽媽不在家,她練琴練不下去。我讓她聽錄音,她說,只有少許不會才有用,而她有一半不會。我問她,媽媽會多少,她說也是一半。我說,媽媽回來就好了,媽媽的一半加你的一半就是一整個了。她笑著說:「媽媽的一半和我的一半是同一個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