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偏執

小狼靈活掙脫小瑾的身子,直接跳到言寶懷裡,乖巧在他懷裡趴著睡覺,小瑾瞪大雙眼不敢置信這頭狼竟然不要他。

言寶摸摸小狼的腦袋,讓人把另一隻籠子也開啟,另外一隻小狼也蹬蹬跑到他腿邊,靠著他的身子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閉起眼開始睡了,蒙父哈哈大笑:「小瑾,估計沒辦法了,這兩頭小狼都認了你哥當主人。」

小瑾把眼睛睜的極大,明顯受不了這個打擊。癟著嘴,湛藍色的眸子水汪汪,一臉渴望看那兩隻小狼,那眼神恨不得把一隻直接吞到肚子裡,倒是圓圓忍不住哇哇大喊:「言寶哥哥,你真厲害哦!」小短腿跑過去,扯著地上的小狼強制抱在自己的懷裡,小狼張嘴齜牙咧嘴。

圓圓完全沒有危險意識,騰出另一隻小胖手,想摸它的頭,可頭沒摸到,小手直接伸到小狼嘴裡,言寶眼疾手快把圓圓懷裡的狼扯了過來,給了它一個警告的眼神,它這才乖乖閉上嘴。勾起唇:「你想廢了手?」小狼現在雖然無害,可鋒利的牙齒還是讓人忌憚。他沒想到這圓圓竟然敢把手伸進去。

蒙父讓言寶認領了兩隻小狼,有人進來低頭在耳邊說了幾句,蒙父讓他們幾人先玩,他有事先出去。

小瑾眼巴巴看言寶懷裡的小狼,恨不得它是他的,小瑾眼珠子咕嚕咕嚕轉著:「言寶哥哥,這狼不是聽你的話麼?你讓他們其中一隻跟我好不好!」他好想要。

「看你表現。你的身手練得怎麼樣了?」言寶開口問,小瑾立即心虛了,沒有人監督,他早晨根本爬不起來,都是三天撒我兩天打漁。磕磕絆絆回答:「還行。」

「明天我檢查檢查,對了小睿呢?」

小瑾聽到小睿這個名字,突然想到什麼,一臉急切扯著言寶的手:「哥,我們趕緊去見外公,外公,媽咪被人抓了。」

言寶面色一變,臉色頓時慘白,他媽咪的身手那麼好,怎麼可能被抓,想到他媽咪懷孕了,所以才讓人得逞,心裡一緊趕緊道:「到底什麼情況,你和我從頭到尾說一遍。」

小瑾想到他媽咪的事情,眼底也忍不住潮溼起來,他竟然忘了這麼大的事情,他想媽咪了。小瑾把他知道的說了一遍,趕緊道:「哥,我們去找外公吧!」

言寶凝眸:「不需要,估計在你來的時候,祁叔叔已經向外公彙報了,現在只能等外公的具體訊息再做打算。」

小瑾這才點點頭。

義大利羅馬,奢華的別墅書房,秦行站在下方,稟告:「秦少,蒙家家主傳話說若是我們能把蒙少安全交出,他願意讓出蒙家軍火百分之十的壟斷權。」這百分之十雖然看著不多,可把這百分之十拿到蒙家,這其中的利潤簡直不能計算,就連一向冷靜理智的秦若凡也忍不住心動了一下,這百分之十對他來說,太重要了,可如今他找到比他更重要的東西,這百分之十壟斷權,他當然不放在眼裡。

秦行不是沒有看出秦少的決定,這對於秦家和秦少都是一個機會,蒙家軍火的百分之十壟斷權啊,任誰也忍不住心動。他也真心希望秦少能夠考慮清楚。

「你先出去,這件事誰也不要說。」秦若凡右手輕輕敲在桌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音。幽幽的眸色變深,薑還是老的辣,這話果然沒錯,明面上這百分之十讓人非常心動,可這價值能與蒙家少爺來比麼?不說他愛上言言,就是沒有愛上,他也不會考慮。

「是,秦少!」秦行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嚥進肚子裡,他左右不了秦少的決定,他現在最擔心的還是秦容,生怕他走錯一步。

湛言以為那晚之後,秦若凡會想通,畢竟她的承諾對秦家來說百利而無一害,作為合格的秦家繼承人,他當然應該答應,可她想錯了,低頭看腳上的腳鏈,湛言只覺得恥辱又怒火。他到底想要幹什麼?既然他不準備收手,那她也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湛言聽到身後的動靜就知道是誰進來,唇邊冷笑:「你來幹什麼,秦若凡,倒是我小看你了。」她轉身,腳上的鎖鏈隨著跟著響起動靜。

「言言,我也不想,可你身手太強,若是我不謹慎點,你遲早會逃離我的身邊,所以我別無他法。言言,我答應你,等顧墨襲死了,我會加倍對你好。」

湛言聽到他的話,一臉謹戒:「你想做什麼?秦若凡,要是墨襲有什麼事情,我一定讓秦家在世上消失,你把我鎖住,那就看看你究竟鎖不鎖的住我。」

「言言,你心裡就只有那個男人麼?以後不要讓我再從你嘴裡聽到這三個字,否則

我自己會做什麼,我可控制不住。」幽藍色的眸子陰鷙,他有什麼比不上顧墨襲的,言言,為什麼你喜歡他而不喜歡我。

湛言被他氣的臉色蒼白,身子顫抖,瞪著眼睛看他,那神色恨不得把他直接給啃噬:「你…」

秦若凡上前走過去,把人抱在懷裡,湛言腳被束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臉色煞白,也不動任她抱,以她以往的經驗,她越是掙扎,他越是變本加厲,她只覺得滿身疲憊:「這樣有意思麼?秦少!」閉起眼睛,她忘了他對她的偏執,所以才會落到現在的地步:「第二個賭,你到底想怎麼賭?」

漂亮的下巴摩挲她的髮旋,閉起眼,眼底痴迷,身上的清香讓他上癮,再也不想放開,幽幽開口:「言言,還記得莫若德麼?」

湛言心裡有些不安,莫若德,她當然認識,這是對她恨之不及的一個賽車手,在她還沒有參加賽車之時,澳大利亞賽車由他稱王,而他同時也是她的手下敗將,他一直覺得是她阻礙了他賽車道路,讓他在眾人面前失了面子。要不是秦若凡現在提起,她估計早已忘了這個人,而她十年前就沒有再參加任何賽車比賽,所以這十年賽車冠軍都是莫若德這個人。

從接觸莫若德這個男人,她就知道他是個心胸狹窄的人,那時候,他雖然不知道她的背景,可每次賽車她都有專門保鏢跟著她,而她手段狠辣,他也不敢對他下手。

秦若凡繼續開口:「言言,我看過你賽車的影片,真是不錯,亞斐這個名稱當之無愧。顧墨襲不是說配的上你麼,那就讓他證明他配的上你。不如讓他和莫若德比比,看看他是否配的上?」

湛言心口一顫,不敢置信秦若凡想讓墨襲送死?先不說墨襲是不是專業賽車手,就算他贏了,恐怕秦若凡也不會讓他有贏的機會,而莫若德此人賽車更是不要命,曾經多少賽車手被他刻意攻擊,當成車禍死在比賽路上,若是換其他的賽車手來比,她還不會這麼擔心。

「你敢!」指尖在顫抖,她不敢想象這個局面,秦若凡根本想逼死她媳婦。

秦若凡明顯感受到她身上的顫抖,眼底更是幽深,言言,你有多在乎他,我就有多想毀了他。若是你沒有這麼在乎他,或許我還有可能手下留情一次:「莫若德已經到了羅馬,言言,你說我敢不敢?」

「他不會答應,他絕不會答應。」她現在寧原她媳婦沒有找到她。

「他會的,當然會。」秦若凡唇邊的笑容越發明顯起來。

湛言身子快速一閃,掙開他的觸碰,眼底透著濃烈的殺意直射過去。秦若凡也不在意,一步步逼近:「言言,以前我一直以為這世上沒有什麼東西是我真正要的,可現在有了,就是言言你,你是我現在唯一想要的人,可言言你為什麼心裡只有顧墨襲,而不喜歡我呢?若是你喜歡的是我,一切事情都可以解決。況且我有哪一點比不上他?」

「秦若凡,你這是自欺欺人,我不喜歡你,一點也不喜歡,在我眼裡,你哪裡都比不上他。喜歡就是喜歡,沒有什麼理由。」她是真的被秦若凡氣死了,她當然也瞭解她媳婦,他絕對會因為她答應秦若凡,所以他更擔心。

那雙陰鬱的眸子陰鷙冷厲,閃過不顧一切的瘋狂,大手緊緊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把她手腕周圍一圈弄的紅腫,有些疼,可比起心裡的疼又算的了什麼?

「言言,我知道你喜歡他,可這也僅僅只能藏在你心裡,別讓我再聽到。那樣我會恨不得想立即殺了他。」幽藍色的眸子睜大,死死盯在她臉上:「現在我不急,你不喜歡我,那我們就慢慢磨,直到你喜歡我位置,若是最後你真的喜歡不上,那我就讓所有你在乎的人來陪葬,就算不折手段毀了你,我也不可能讓你和其他男人繼續在一起。」眼底迸發不顧一切的瘋狂,他已經瘋了,被眼前的女人折磨的瘋了,言言,你想折磨,我們就互相折磨到底。

「秦若凡,你瘋了。」她被眼前瘋狂的秦若凡心驚。他真的瘋了。

「我是瘋了,可逼瘋我的也是你。」秦若凡放開她的手腕,看到她手腕的淤青,臉色從陰鬱變得柔和非常,輕輕摩挲:「言言,痛不痛?我幫你吹吹。」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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