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這家連鎖店的經理出來,看到顧家大少,心裡一驚,他也是在五年前遠遠見過顧家大少一面,沒想到會見到,頓時臉上一片恭敬,趕緊走過去:「顧大少,這裡的婚紗都可以試的。」
旁邊店長的女人還有幾個工作人員聽到「顧大少」這三個字都沒有晃過神,還是這個四十幾歲的經理用力咳嗽了幾聲,幾個人才回過神,頓時變得恭敬起來,在b市誰不知道顧家大少。
墨襲臉色淡淡,輕輕「恩」了一聲,即便是安靜站著,也不能掩蓋他身上無形的氣場,面容冷峻卻驚為天人,整個人彷彿一幅水墨畫,而他就是從畫中走出來的王者,眼眸帶著霸氣與凌厲,微微一掃讓人心口發寒。
墨襲攬著他乖寶,掃過四周的婚紗照,並不怎麼滿意,旁邊的經理難得見到顧大少,有這麼一個機會獻殷勤自然不會放棄,他畢竟是在商業沉浸十幾年的人,分寸也懂得把握:「顧大少,我們這店裡還有一款剛從國外到貨的新款,您要看看麼?」
墨襲點頭,當然最好的婚紗才能配的上他乖寶,旁邊小瑾早就被潔白長紗的婚紗給迷了眼,太漂亮了,媽咪穿肯定更漂亮!
小睿倒是安靜站著旁邊,掃了一眼四周的婚紗,神色淡然。湛言牽著小睿的手。她更喜歡看小睿和小瑾穿著小西裝的樣子。
這個經理得到了肯定,趕緊主動帶人進去,從隔間推出那款白色的婚紗,這款婚紗設計的確實不錯,顧墨襲點頭表示滿意,並不會太暴露卻也不會太保守,長長的白紗拖地,休腰及身,小瑾看到這款婚紗,頓時興奮起來,跑過去:「媽咪,小瑾喜歡這款,媽咪穿這個好麼?」
湛言見她媳婦也中意的樣子,點點頭:「好。」她讓他們先在外面坐著,她先去換換再說。以前她沒想過能有穿婚紗的一天,沒想到倒是穿上兩次了,當然這次和那一次的意義完全不同,心情也不同。
顧墨襲帶著兩個孩子坐在沙發上,一手翻著雜誌,修長的腿交疊,渾身透著一股優雅。小瑾和小睿倒是乖巧坐在旁邊。
「爹地,媽咪穿出來肯定很漂亮。」小瑾嘰嘰喳喳迫不及待等他媽咪出來。
小睿紅光微閃,眼底透著期待點點頭。
墨襲薄唇抿著,手指捏著書頁,心裡有些緊張又興奮,想到他乖寶為他穿上婚紗,心口透著一股滿足。
過了好一會兒,隨著更衣室門開啟,顧墨襲剛抬頭,就呆愣了,眼底閃過驚豔,他就知道他乖寶穿婚紗一定會非常漂亮。
旁邊的幾個員工也看的愣了,太漂亮了吧!這款婚紗並不是露肩而是及領的,襯著修長的脖頸白皙漂亮,除了肚子微凸,白色的渾身勾勒出完美的腰身,精緻漂亮的五官不同於尋常的漂亮,透著一股凌厲與清冷的氣質,特別是那雙眼眸給人威懾壓迫,彷彿高高在上俯視他人。白色的場紗拖著地,整個人優雅透著聖潔,能把婚紗穿的有如此氣勢的人,這還是第一個。
「哇!媽咪太漂亮了。」小瑾忍不住撲過去,抱住他媽咪,不肯放開。
指尖微微抖了抖,光滑的書頁都被捏的有些褶皺,顧墨襲把書放開,目光緊緊盯著他乖寶,眼底透著火熱的痴迷,心口一竄竄的熱流就要把他渾身的血給凝固住,緩步走過去,大手攬著他乖寶的腰宣誓佔有權。原本冷漠的臉無比柔和,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頰:「乖寶,真漂亮!」他恨不得把人藏在只有他看得到的地方。
「哦!」湛言轉身去看鏡子裡的人,確實不錯,抬眼對上她媳婦炙熱的眸光,心口忍不住燙了一下。耳根有些紅。
「媽咪!」小睿雙眼也放光,走過去學著小瑾的樣子抱著他媽咪,抿著小嘴輕輕一咧。
墨襲看幾個孩子抱著他乖寶,心裡頗有些不爽,這可是他的媳婦,倒是給這兩小子抱的好好的。也不管旁邊的人低頭用力親親他乖寶,怎麼親也不夠。要不是因為其他原因,他恨不得現在立即把他乖寶光明正大娶回去,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他一個人的乖寶!
豪華別墅大廳,秦行目光復雜看眼前的秦少,這些日子秦少雖然沉默,可他明白他的心早已飛向那個女人身上,心心念念都是那個女人,不停打聽那個女人的訊息,要是那個女人有一點把秦少放在心上,他也不會說什麼,可那個女人心裡只有那個那個男人,秦少,難道你就真的想要為了一個女人毀滅自己麼?從東南亞到b市,你冒這麼大的險就為了見那個女人?可現在那個女人可是在與顧家領主拍婚紗照!這值得麼?
「她…現在在哪裡?」低低沉沉的聲音透著低啞,幽藍色的眸子晦暗不明。他從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栽在一個女人身上,還是根本沒有把他放在心上的女人。閉起眼,眼底清明帶著痛楚傾瀉而落,一閃而過稍縱即逝。再睜開眼,眼底無波無瀾。
「秦少!屬下也不知道。」他當然知道那個女人在哪裡,可他說不出口,他不想看著秦少這麼折磨自己:「秦少,b市都是顧家的勢力,我們還是儘快回東南亞吧!」
「閉嘴!」修長的身影轉身,那雙眼眸透著陰冷與高高在上,漂亮修長的右手捏著高腳杯,鮮紅的紅酒在他眼底不停晃動,渾身一股不容侵犯的威懾:「說!」
秦行臉色剎那蒼白起來,咬著牙:「秦少,那個女人…」話還沒有說完,秦若凡果斷打斷,眯起眼,幽幽的眸子透著無盡的危險,右手捏著酒杯,指節泛白,秦行大駭釀蹌後退幾步,他知道秦少的逆鱗與底線就是那個女人,匆忙立即改口:「秦少,夫人她在b市一家婚紗店試婚紗。」
「好,好!真好!」幽藍色的眸子迸發驚濤駭浪的殺意,大廳溫度驟降,強大的氣場壓的他整個人面色慘白,秦行看秦少臉色蒼白,卻筆直站著,遠看眼底無波無瀾,可細看那眼底深藏深深的痛楚,秦行心口一痛,秦少,你要什麼女人沒有!為什麼偏偏喜歡那個女人?
「你出去!」秦若凡淡淡一瞥,秦行心驚肉跳:「是,秦少!」
秦若凡臉色一狠,直接踹翻眼前的桌椅,哐啷的響聲砸在地上,在安靜的房間下聲音震響不停,雙眼陰鷙,言言,你就那麼喜歡顧墨襲?你是我的女人,只會是我的女人!我不準,不準。雙拳咯吱咯吱作響,一拳砸在窗上,鮮紅的血跡從手背流個不停,玻璃窗碎裂成幾半。
別墅外,秦容神色冷漠盯著前方,秦行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的樣子,看了一眼秦容,問道:「秦容,你說秦少現在這樣該怎麼辦?」
秦容目光一閃:「我們既然是秦少的屬下,自然要幫秦少,那個女人就算犧牲我的性命,我也要把她送到秦少**。」
秦行聽到秦容的話,心裡一驚,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
回到顧家老宅的時候大概五點多,顧墨襲攬著他乖寶,面色柔和,誰也能看出他今天心情很好。
湛言看旁邊兩個孩子都睡了,臉色也柔和起來,顧墨襲把車停在顧家專門停車的地方,深邃的眸子炙熱分明,湛言看的清楚,忍不住移開視線,轉移話題:「到了?」
「乖寶,別走!」他剛才在開車的時候就想好好抱著他乖寶,現在有機會了,他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把人抱坐在膝蓋上,頭深深埋在他乖寶肩窩。湛言身子微微一僵,然後恢復平靜,看著她媳婦這個樣子,眼眸一閃,回抱過去:「怎麼了?」
「乖寶,我想你了。」顧墨襲突然這麼一句讓她有些發愣,她不是在這裡麼,她媳婦為什麼還要想她?
顧墨襲抬頭看他乖寶那呆愣的樣子,薄唇輕輕抿著,緩緩勾起一個笑容,他也不知道,就算他乖寶在他面前,他還是忍不住想她,怎麼想怎麼看都不夠。乖寶,他的乖寶,早已就是他的命,他乖寶不在了,他活著也毫無意義。
修長的手輕輕捏著他乖寶下巴,低頭覆蓋上去,唇貼著他乖寶的唇沒有動,輕輕柔柔的摩挲。湛言剛要動,那雙大手按住她的後腦,讓她掙脫不了。
乖寶,永遠不要離開我!永遠不要!否則我不知會變成什麼樣子?
「媳婦,我們到家了。」湛言見她媳婦還親著她,親了這麼久還不夠麼?想到孩子在後座睡覺,萬一著涼了怎麼辦?
墨襲看他乖寶這麼不懂風情的樣子,氣的笑了,車內曖昧的氣氛頓時消散,低低笑了起來,湛言聽到她媳婦笑著,也後意識察覺這個尷尬,強裝著鎮定,擰開車門的手還抖了抖。
「乖寶,慢點走!」墨襲把兩個孩子抱起來,唇邊勾起笑容,他的乖寶現在耳根一定很紅,可臉色卻維持著冷淡。他乖寶怎麼就這麼可愛呢?
進了大廳,這個時候,大廳裡面除了幾個傭人,顧父顧母並不在,上樓把兩個孩子小心放下,墨襲給兩個孩子蓋上被子。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墨襲接通電話,看了一眼他乖寶,把人抱在懷裡,親了夠,才放開:「乖寶,我先出去一會兒,一會兒回來。」
湛言點點頭,墨襲看他乖寶漫不經心的樣子,心裡不爽,直到把他乖寶吻的喘不過氣才離開。
等他離開,湛言伸手輕輕摸著唇,眼底帶著笑意,她能從她媳婦身上察覺到他對她深深的佔有慾,她並不害怕,只覺得甜蜜。她想著,如果她媳婦真的想要舉辦婚禮,那就舉辦吧!
吃完晚飯,大概六點多,湛言想到昨晚薛天邀請她參加他電影的釋出會,若是別人,她可以拒絕,薛天算的上是她的一個朋友,她自然答應了。
「媽,我先走了。」
「阿言啊,要不我讓墨襲來帶你去。」
「媽,不用了,我讓祁寧跟我去。」
顧母知道祁寧是阿言的手下,也放心了,只要阿言不要自己開車,有個伴就好。
「少爺!」祁寧拉開車門,身後還有幾輛高階的賓利跟著,祁寧解釋:「少爺,我懷疑秦若凡已經到了b市!」如今少爺懷著孕,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