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襲伸手捧著他乖寶的小臉,眼底柔和寵溺的彷彿是被融化的冰,雙目炙熱如同岩漿噴薄而發,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柔聲道:「那乖寶有被**到麼?」見他乖寶耳根子有些臉紅,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乖寶,原諒我好麼?」
湛言心裡早就已經原諒她媳婦了,見他一臉寵溺盯著她看,那眼神就像是要把她給吞了,深呼了一口氣,本來想點頭,見她媳婦一臉緊張看她,她心裡只覺得有些好笑,原來她媳婦比她想的還在乎她,沉默也不說話。
顧墨襲見他乖寶只顧著沉默不回應他,俊臉有些黑了,再看他乖寶一眨一眨的眸子,心口柔軟,抬頭含住他乖寶的下唇,低沉的聲音帶著蠱惑的魅惑:「乖寶,恩?」尾音微微上提。
湛言這下子看的有些呆滯了,她媳婦還真是漂亮,伸手也忍不住捧著他的俊臉,黑色的眼珠子轉了轉故意說道:「我要好好考慮考慮!」
聽到他乖寶的話,顧墨襲心裡緩了一下,知道他乖寶大概已經原諒他了,額頭抵著他乖寶的額頭,抿唇低低笑了起來:「好,我等著乖寶原諒!」說完低頭含住他乖寶的唇,不停糾纏,這麼久沒有碰他乖寶,他有些控制不住了,渾身的熱氣往下腹匯去,直接把人抱在腰間,大手忍不住砸緊,彷彿要把人融入骨內,湛言也感覺到了腰間的力道有些大,幾乎喘不過氣,想到自己還懷著孕,剛好開口,突然肚子裡一股酸水冒出,湛言趕緊推開她媳婦,捂著嘴,往洗手間裡跑。
這是他乖寶第二次孕吐了,嘔吐的聲音傳到他耳朵裡,他雖然不至於像第一次那麼完全手足無措,可俊臉刷的蒼白了,彈起身子,快步走過去,見他乖寶一直吐的不停,輕輕幫他乖寶拍背,心裡急了,他乖寶前些日子還好好的,可現在怎麼突然又開始吐了,想到要不是他不讓他乖寶擔心,他乖寶也不會吐,心裡心疼又自責,把人抱起來,低頭想親親他乖寶的唇,湛言側了臉,直接親到她臉頰上,她嘴裡剛吐完有些酸有些味道,見她媳婦臉色黑的厲害,抿唇柔和笑著:「媳婦,我嘴裡都是味道,你別親。」
顧墨襲知道他乖寶是在和他解釋,心裡也高興了起來,臉色也好看了起來,輕輕捏著他乖寶的下巴,也不管不顧用力吻下去,舌**,探入口內,掃過上顎牙床,每個角落都不捨得放開,這個吻先是溫柔慢慢開始變得激烈起來,湛言見她媳婦吻的這麼津津有味的樣子,也就不躲了,乖乖讓他親個夠,她自己都受不了嘴裡的味道,那他愛親就親吧!這個吻持續了相當久,等親完,顧墨襲才放開,滿眼都是寵溺抿了抿唇似笑非笑點頭:「果然有些酸!」
湛言聽到這句話,耳根刷的立即紅了起來,強裝鎮定,那灼熱的眼神幾乎燙傷了她的心口,趕緊移開視線,心口一緊:「我想刷牙!」
顧墨襲低頭習慣性的又想親親,湛言趕緊偏開頭:「你先放我下來,我先刷牙再親!」
顧墨襲聽到他乖寶的話,心口柔軟,眯起狹長的眼眸:「好,待會兒親。」拿起他的牙刷,擠出牙膏:「乖寶,張嘴!」
那個牙刷不是她的吧,四周看了看,她的牙刷怎麼不在了?:「媳婦,我的牙刷呢?」
「不在這裡,那應該不見了,明天我幫乖寶去買!」以前他也想要讓他乖寶和他共用一把牙刷,只是那時候他乖寶不同意,現在倒是好了,想到他乖寶一會兒用他的牙刷,他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起來,渾身的血液逆流往腦袋上衝:「乖,張嘴!」
湛言見她媳婦哄她像是哄小瑾一樣,心裡好笑,反正她吃他的口水也夠多了,用一把牙刷她完全沒有排斥,整個身子倒在他身上,閉著眼睛張嘴,讓她媳婦幫她,她有些困了。
「乖寶,把水吐出來!」顧墨襲拿起一個杯子放在她唇邊,讓她吐。湛言聽到她媳婦的聲音,也不睜開眼睛,吐出來。
等刷完牙,見他乖寶閉著眼睛,昏昏欲睡的樣子,有些心疼。明天他得好好問問吳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把人抱進臥室,給他乖寶換了一件睡衣,揉了揉他乖寶的頭,見他乖寶臉色蒼白的樣子,心疼的緊。掀開被子,把人緊緊抱在懷裡。用無比低柔的聲音問道:「乖寶,好點了麼?」
湛言點點頭,吐完更舒服了很多。
顧墨襲低頭親在他乖寶的眼皮上,湛言睜開眼睛,眼眸迷迷濛濛,透著氤氳的霧氣,顯得有些迷離,昏黃的燈光散在她臉上,精緻的臉越發的出眾,顧墨襲低頭緊緊盯著看也看不夠,雙眼痴迷,身子緊繃的厲害,大手輕輕揉他乖寶的又黑又滑的發,短髮從指縫間露出,反覆摩挲,嗓音有些低啞:「乖寶,我想你了!」
「我知道!」湛言這一次也不閃躲,直接對上她媳婦灼熱的目光,輕輕淺笑了起來,指腹也摩挲著他帶著青刺的下巴,有些硬有些粗,慢慢摩挲上了癮一般,墨襲呼吸立即急促了起來,握著他乖寶的手腕阻止她的動作。天知道他多想要他乖寶,要是沒有之前孕吐,估計他忍不住已經把他乖寶按在**了。可他現在不僅要為他乖寶想著,還有肚子裡的寶寶,想到這裡,面色柔和的許多。
湛言可不知道她媳婦心裡的糾結,她能從她媳婦眼底看出對她的渴望,兩個人分開了四十多天,說不想絕對是不可能的,自從兩個人在一起後,她身體也有些**,尤其是今天,她摸著他下巴的時候,抬起頭,用力咬在她媳婦下巴上,顧墨襲悶哼一聲,直到咬出了一個牙印,她才鬆開口。一邊欣賞下巴上的牙印,一邊得意的笑了起來,誰讓他隱瞞那麼大的事情?
顧墨襲見他乖寶難得這麼小孩子氣的笑,心口軟的一塌糊塗,用帶著青刺的下巴貼著他乖寶光滑的小臉,湛言臉上有些癢,笑了起來:「媳婦,別,很癢!」
「還想咬麼?」俊臉早已經褪去了冷厲,低頭讓他乖寶方便咬到他下巴,薄唇柔和勾起,他知道因為有了乖寶,所以才有現在的幸福。
「不咬了!」湛言搖頭。
「那我來!」說完顧墨襲低頭輕輕咬在他乖寶下巴上,眼底柔軟的不可思議。邊用舌頭輕輕舔著。湛言被舔的有些癢,不停躲閃,就要掙開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