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襲這一晚上是在書房根本沒有睡著,他想著明天就得把他乖寶哄回來,這麼久都沒抱他乖寶,想的他心都痛了。
第二天早晨,墨襲立即起身拿起外套就要去蒙家,紅鷹在大廳見領主下來,手裡緊張捏著報紙有些不安,要是讓領主看到這報紙上的東西,不知道領主該發多大的怒氣啊,靠,那些狗仔隊平時太清閒了,竟然拍少爺和一個不入流明星的照片。
紅鷹捏著手裡的報紙有些擔心,墨襲一向可以敏銳察覺到身旁人的異常,眯起眼,看的紅鷹頭皮發麻,冷汗直流。支支吾吾:「領主…」
墨襲很快發覺他手中捏著的報紙,眼眸一閃:「到底有什麼事情?」
紅鷹覺得要是讓領主知道少爺和一個不入流的明星傳緋聞,這天肯定得塌,他隱約明白昨晚領主為什麼那麼問他,少爺已經猜到領主隱瞞她,想到少爺與領主吵架,紅鷹還是非常愧疚的,他到底該不該和領主把報紙給領主看呢?紅鷹眉頭糾結了起來。
「領主,屬下…屬下…」紅鷹說了半天還是一個子都沒有說出口,見那雙深邃的眸子盯著他瞧,眼底的厲光看的他心驚,領主知道他瞞著他了?
「說!」
「領主…這。這…」紅鷹把報紙遞過去,手還是顫抖的,臉色也蒼白不是很好看,他已經做好準備承受領主的怒氣了。
顧墨襲眼底有些疑惑,接過紅鷹手裡的報紙,坐在沙發上,翻開一看,瞳仁緊縮,原本冷峻的面容立即陰沉的如同暴風雨來臨,青筋凸起,一根根幾乎要爆裂,閉起眼,再次睜開,緊緊盯著報紙上那幾個大標題:疑是風流小天王阮景浩與「男友」親密!而標題下面有幾張不同角度拍攝的曖昧照片,其實照片上人影並沒有什麼特別,只是拍攝角度問題,所以看上去有些曖昧。下面兩個人影的五官非常清晰,一下子就可以辨出是誰?
顧墨襲此時渾身血液往上湧,根本忽視角度問題,灼熱的目光死死盯著上面的那個男人,眼底的寒意不寒而慄,紅鷹看的有些後怕。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墨襲接起電話,臉色越發冷漠,什麼話也沒有說,直接掛了電話。
對面小瑾那個斯文的老師見對方無緣無故直接掛了他的電話,心裡有些火氣,可一想到他辦成這件事後對他前途有非常大的好處,他只能忍,看來週一的時候他得問問小瑾家的地址,親自上門一趟。想到這裡,他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
「立即讓人把這份訊息完全壓下去,我不想再看到!」低沉有力的聲音依舊那麼好聽,可怎麼聽,怎麼寒意稟烈,紅鷹偷偷抬眼就對上那雙冷冽的眸子,黑如深潭卻也冷的徹骨,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是領主發怒的前兆。
「是,領主!」
「給我備車!」
「是,領主!」紅鷹趕緊拔腿就跑,太可怕了,這大廳的空氣都冷的讓他打顫。
此時一所高階公寓裡,阮景浩捏著手裡的報紙看了一會兒,唇邊帶著得逞的笑意。這還真是給他的驚喜。
旁邊的助理見景浩不怒反而高興,有些疑惑:「景浩,這狗仔隊寫的太亂來了吧,昨晚你可以第一次見那個女人,怎麼就和她有緋聞了?不行,我得趕緊把這個新聞壓下去!」以前景浩和其他女星有緋聞他可以無視,那些女星都是有些名氣的,可這個女人根本對景浩沒有什麼用處,反而拖後腿了怎麼辦?
「不需要!」阮景浩把手裡的報紙放下,眼底帶著一種得意的笑容:「這個女人和梅列西語關係極近,而且還與薛導有關係,我現在和她傳緋聞,說不定可以借她上位,你說若是讓人知道她與梅列西語的關係,這則新聞夠不夠大?」
旁邊的助理張大嘴不敢置信:「這…」這雖然是個好訊息,可梅列西語一向隱秘,怎麼會給人抓把柄呢?
「把這些照片給報社!這一次我又該紅了一次了。」阮景浩嘆了一口氣,他是對那個女人有些好感還有些敬畏感,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他對一個女人竟然有敬畏感,簡直不可思議。娛樂圈就是這麼現實,若是他不炒作,遲早一天他會過氣,他必須利用一切可以上位的機會上位。
「可是…。景浩…」
阮景浩繼續說道:「昨晚我看那個女人與薛導有些關係,說不定他還會看在那個女人面子上,給我幾個角色,這樣的好事我怎麼能夠錯過,你說是麼?」他放下報紙:「快點去!」
「好吧!」旁邊的助理開口想說什麼,不過看景浩一臉堅定的樣子,他也知道自己說和不說也沒多大安排,他估計不會聽他的,他總覺得有些不安。
等身邊的助理離開,阮景浩直接給湛言打了一個電話,湛言接通電話,根本不記得他是誰了,阮景浩不敢置信,竟然有人會忘了他?再怎麼樣他的樣貌還是其他都不差,阮景浩有些挫敗,不過挫敗之後又想到之後的好處,整個人像是打了個雞血一樣。
「湛言,我是西語的朋友景浩啊,昨晚我們剛見過的!」
湛言這才反應過來,想到昨晚那個男人,要不是他說是西語的朋友,恐怕他早已經掛了電話。這個男人估計在她給薛天抱號碼的時候也記下了她的號碼,眯起眼睛,她向來考慮的第一點就是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嗯」
「湛言,不如我們一會兒喝杯咖啡好麼?」他相信沒有女人能夠逃出他的邀約的。
湛言眼底寒光一閃,昨晚她對那個男人並沒有什麼好感,那雙眼睛太多的算計與心機,若是他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眼眸危險光芒閃過。她現在倒是好奇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哪裡?」
「藍山咖啡廳!」
阮景浩掛了電話,頗為英俊的臉上,劃過一抹得意的笑容。不管昨晚那個女人再冷漠,她還是對他有些興趣的,否則也不會答應去。他現在得先打聽那個女人與梅列西語以及薛導的關係。
等湛言來到藍山咖啡廳,高檔優雅的場所,現代化的裝飾擺設,她一眼就看到那個陌生的男人。
阮景浩看到湛言趕緊走過去:「湛言,這裡!」
湛言慢慢走過去,她舉止無形中散發一種優雅與威懾,阮景浩眨眨眼,他竟然在一個女人身上看到了威懾,不可能,絕不可能。
「湛言,我以為你忘了我這個朋友呢?」阮景浩見她沉默盯著他瞧,眼底有些心虛,也覺得馬上稱為朋友速度有些太快,畢竟他們昨晚才認識,他太心急,反而讓人懷疑,阮景浩抿著唇笑了笑,他的笑給人一種極度陽光的感覺:「湛言,我的意思,你是西語的女朋友,我又是西語的朋友,我們當然是朋友!」
「女朋友?」清冷的聲音平白讓阮景浩心底一顫,強壓下心中的異樣,湛言實話實說:「我不是西語的女朋友!」
阮景浩瞪大眼不敢置信,他臉上的表情完全不是裝的,他心裡確實是有些震驚,沒想到她竟然不是梅列西語的女朋友,那她怎麼認識梅列西語的?阮景浩嘿嘿的笑了幾聲掩去臉上的不自然:「西語估計忘了告訴我了,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