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同學會二

東御酒店大廳,大廳裡面男人成熟的西裝,女人優雅的晚禮服相得益彰,奢華的大廳天花板吊著精緻鑲嵌了許多顆鑽石的水晶燈,幾個男女站在一起談天,上方有個圓形的舞臺,下方擺了幾桌。湛言一身白色襯衫陪著牛仔褲倒是格格不入。大廳真皮沙發上,幾個男人女人坐在一起,湛言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鶴立雞群的男人,西服襯著身材挺拔高大,眉宇間比起以前更加的沉穩,臉上依舊帶著溫文爾雅的笑容,眼底透著幾分疏離,不是陸臣熙又是誰?湛言瞥了一眼,直接移開視線,這個男人與她再沒有絲毫的關係。

大廳裡自湛言進去後,原本還有些喧鬧的氣氛立即變得安靜下來,這裡的人有些在b市工作,有些在其他地方工作,從每個人的樣子倒是能夠看出意氣風發的得意。

「秋時,你…怎麼把她給請來了?」說話的是王語,湛言記不清她的名字,不過依稀記得她與秋時玩的比較好,見她把秋時拉到一邊,聲音不大不小,周邊的人都可以聽到,而且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陸臣熙一眼,眼底帶著戒備,生怕她直接把陸臣熙搶走,唇角嘲諷,就算沒有她媳婦,她也不需要為一個兩條腿的男人如此。

「是啊,以前她可是和臣熙在一起啊!要是她之後纏著臣熙可有你好受的。」周玲知道秋時現在在與臣熙交往,而且秋時在大學的時候就喜歡陸臣熙,那時候要不是因為蒙湛言,她也不會出國,周玲看了一眼陸臣熙,見他果然愣愣盯著那個蒙湛言看,頓時帶著敵意堤防看著湛言,陸臣熙不僅是風娛的總裁還是陸氏的少爺,這麼一個黃金單身漢誰願意放棄?

「阿言,你來了…。」陸臣熙起身的太急,西裝的衣角直接把桌上的酒杯給帶在地上,他也沒有管,臉色激動,緊張的手心握起都是汗水,完全失了平時的沉穩與從容,阿言,阿言,她真的來了?

秋時見臣熙目光緊緊黏在這個女人臉上,臉色蒼白有些複雜。就算過了這麼久,他還是忘不了這個女人麼?就算她已經有了孩子。

「臣熙,你怎麼了?」這個女人來了,他就這麼開心麼?陸臣熙此時顧不上理她,他眼底只有眼前這一個女人,就是阿言。目光灼熱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旁邊的幾個男人也認出了湛言,眼底有些驚豔,以前他們可是舍友,不過想到湛言竟然是女人,頓時臉上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以前他們都是穿著短褲在宿舍晃來晃去,相對於女人對湛言的排斥,這幾個舍友對湛言倒是還不錯,宿舍幾個人的感情還不錯,以前湛言可沒少請客。每次給臣熙打包的時候,也不忘了他們。就算當時發生了李寧緋那件事,當時他們也是無能無力啊。

「好久不見了。」湛言直接也認出面前這幾個男人,原本冷漠的表情的柔和了一些。

剛子再見到湛言,原本黝黑的臉也有些不好意思,以前他可沒忘他和湛言打過一架,他以前的標準就是不打女人,沒想到湛言竟然是女人,而且當時還被k的那麼慘,一想到那個場景,這是丟人丟大發了。剛子低頭就看到乖乖站著湛言旁邊的男孩,淺藍色的眼珠子,精緻漂亮的面容,簡直比娃娃還漂亮,湛言不會已經結婚了吧!「湛言,這是…?」

「我兒子!」湛言握著小瑾的小手說道。

話音剛落,見她承認,所有人把目光都集中在小臉身上帶著探究,小瑾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讓他們瞧。小身板安靜站著,就有那麼一股小氣勢。

小瑾見眼前這兩個女人看他媽咪的神色不對,對兩個女人沒有好感,打打哈欠:「媽咪,我餓了。」他不喜歡這裡,想走。

剛子還以為小瑾餓了,想吃東西,頓時直接把人抱起來,把之前裝在盤子上的東西都放在他身前:「湛言,老同學不見,一起坐吧,我們得多聊聊。」

「阿言,大家老同學難得聚聚,一起坐下來好麼!」誰都能聽出陸臣熙的聲音透著一絲乞求與小心翼翼。

湛言抿唇沒有絲毫表情,直接坐下。

「湛言,你現在做什麼?」剛子看著湛言脫口而出,等說完才開始後悔了,湛言之前進了看守所,就算出來,也有汙跡,就算是名牌大學的人只要是政治青白有汙點的人,不論什麼公司都會帶有歧視,一些大公司更是嚴格直接刷下去,要找到什麼非常好的工作簡直做夢!

剛子的話剛落,大部分的人看向湛言的目光有同情,有嘲諷,有幸災樂禍。

「是啊,湛言,你現在是做什麼,說出來也讓我們聽聽。」王語語氣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一個進了看守所的人也能找到好工作,打死她也不信。看向秋時話鋒一轉:「秋時,聽說你剛從國外讀時裝設計畢業回來,以後就是設計師了,真是恭喜了。」

秋時知道王語幫她,視線落在湛言臉上,看不透她絲毫情緒,抿著唇看了一眼陸臣熙然後說道:「謝謝了,以後我先打算先開一家工作室,自己創業試試。湛言,要是你沒有工作,不如以後來我工作室幫我怎麼樣?」

她並不想讓蒙湛言去她工作室,但是她又怕她直接去找臣熙怎麼辦,若是臣熙,他一定會讓她去他公司上班,到時候兩個人每天相處,難免不會擦出火花。還不如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看著。

秋時的話剛落下,其他女人看向湛言的眼光更是羨慕加妒忌,秋家家大業大,就算是進了秋時工作室,待遇其他絕對不錯。

「秋時,你人就是太好了,只是有些人就算是可憐也一定有可恨之處。」另一個濃妝豔摸的女人眼底帶著妒忌。

小瑾不喜歡這裡的人,特別是他們看媽咪的眼神和說的話,淺藍色眸子閃過冷光,直接拿起桌上的盤子扔過去,直接砸在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臉上,一聲慘叫。哐啷一聲,盤子直接落在地面變成碎片。

眾人都沒想到一個孩子竟然會動手眾人目光全部落在小瑾身上,剛子也不敢置信看著小瑾。

小瑾見大家看他,漂亮的小臉可愛精緻,無辜的嘟著小嘴眨巴眨巴圓溜溜的眼睛:「這位阿姨,小瑾手滑了,才不小心扔到阿姨的!」

手滑了?眾人嘴角一抽,這個孩子明顯睜著眼睛說瞎話,不過那小臉怎麼看怎麼無辜!

「蒙湛言,你這個野種兒子!」濃重豔抹的女人摸著額頭上起的大包,瞪著眼睛大吼。

陸臣熙看向那個女人眼底冷光閃過。傷害阿言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你再說一遍!」湛言臉色完全沉了下來,只要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孩子是她的逆鱗。聲音幽幽帶著寒意,大廳溫度驟降,眾人臉色一白,只覺得那個女人安靜坐著不動,渾身一股說不出來的氣勢。

小瑾臉色也沉下來,淺藍色的眸子一閃,視線落在那個女人身上帶著一股陰狠,濃妝豔抹的女人猝不及防對上小瑾陰狠的目光,忍不住打顫,這麼小的孩子怎麼可能有這麼陰狠的目光,不,不,不可能,絕對是她看錯了。

「小瑾,過來。」湛言也看到小瑾陰沉的臉,她可沒忘了小瑾身上還帶著槍,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女人,她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也不需要小瑾動手。

「媽咪!」小瑾討厭他們,粉嘟嘟的小臉撲在她懷裡,他要保護他媽咪,誰也不能欺負他媽咪。

這同學聚會也差不多了,她該走了,至於這些人以後也不會有交集。起身牽著小瑾轉身就要走。

「阿言,你…。你…要去哪裡?」明知道這聚會有聚有散,他還是忍不住想多看她幾眼。

秋時見臣熙全程下來視線只是一直看著那個女人,掩去眼底的複雜與痛楚:「阿言,你別生氣,喬喬直言直語慣了,她沒什麼惡意,阿言,我是真的希望你能來我的工作室幫我。」

「夠了,阿言不需要!」陸臣熙臉色蒼白視線緊緊落在湛言身上。以前他就如同和這些人一樣自視甚高,把所有的罪責歸結在阿言身上,以為自己只要施捨一下,就是給她的恩賜,一個堂堂蒙家少爺,為了他放下尊嚴愛他,而他卻把人直接推開,他真後悔,真後退!阿言明明是他的,他明明可以輕易得到,可是卻直接親手把他推給別人,心口絞痛,只是再怎麼後悔也沒有後悔藥吃了。阿言不會再屬於他了,她現在心裡只有那個男人。

「臣熙,我只不過想幫她!」秋時的臉白了又白,她說錯什麼,她不過想幫她,她這算是自找苦吃麼,她現在突然有些後悔讓這個蒙湛言參加同學會了。只要她在,臣熙的視線永遠黏在她身上。

「陸臣熙,秋時可是你的女朋友,這個女人算什麼?你可別忘了當年是誰狠毒謀殺了李寧緋。這麼一個狠毒的女人,有哪點比的上秋時!」周玲見秋時臉色蒼白,頓時看不過去了,這個女人就是個禍害,她可得防著這個女人,只不定這個女人一會怎麼害秋時呢?

話音剛落,湛言眼底銳利帶著寒意的眸子直接射過去,周玲渾身一震,臉色慘白,釀蹌後退幾步,太可怕了!這個女人剛才看她的目光太可怕了……

周玲一提到李寧緋,所有的人都沉默了,那件事情他們也記得,除了湛言以前宿舍的幾個人其他紛紛看著湛言的眼神透著一股異樣。

聽到周玲的話,陸臣熙的臉色霎時變得慘白,這句話明明白白就是拿刀戳他心窩,提醒他對阿言曾經的傷害,阿言當時什麼也沒有做,卻被所有人誤會,大部分的責任都在他身上,原本臉上溫文爾雅的笑容再也保持不住,眼底痛楚,一臉僵硬:「閉嘴!」

話音剛落,周玲臉色煞白,在他們印象中陸臣熙永遠都是溫文爾雅,白色襯衫,舉止優雅,典型的一個溫柔體貼又英俊的男人,現在竟然為了這個女人完全失了平時的溫文爾雅。

「臣熙,周玲說的不過是事實!」為什麼臣熙明知道這個女人的面目,還是想要偏袒她,眼底複雜。

「閉嘴!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冷漠的光芒直接射過去,指節泛白咯吱咯吱作響。秋時不敢置信,臉色慘白,他的意思是什麼?他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就為了這個女人撇清他們的關係。陸臣熙,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秋時咬牙,她從來不是個逆來順受的女人,就算他再喜歡這個女人又怎麼樣,她已經結婚了,而且為別的男人生了孩子,陸臣熙,這你也不在乎麼?秋時手指著小瑾,指節握緊,唇角嘲諷:「陸臣熙,你看清楚,就算你再喜歡這個女人,她可已經結婚了,連孩子都有了,你以為你和她還有什麼可能麼?」

「媽咪,小瑾想殺人!」小瑾清清淡淡的聲音直接震住所有的人,所有人不敢相信一個孩子竟然隨隨便便說出殺人兩個字。雖然他們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裡,可是心裡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忍著!」別人不明白小瑾的聲音,湛言知道。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好聽的聲音響起,眾人看過去,只見一個銀色眸子五官英俊至極的男人牽著一個小男孩走過來。那熟悉驚豔的五官,不就是全球非常出名的巨星梅列西語麼?

天啊,這梅列西語怎麼會在這裡,所有人轟聲乍起不敢置信。他們不是做夢吧,真的是梅列西語!天啊,他們看到梅列西語了。在這裡所有人沒有不認識梅列西語的。實在是他演的影片不僅經典,人又長的帥,而且獲得無數獎項,每年在全球幾乎次次都是在前五名。而且他還牽著一個小男孩,這個小男孩長的也太過漂亮點了吧,比畫上的還漂亮。梅列西語和這個小男孩到底是什麼關係?

秋時看到梅列西語,也忍不住激動起來,她喜歡的明星其中之一就是梅列西語,若是沒有剛才的事情,說不定她現在忍不住過去要簽名了。

「你…。是梅列西語?」周玲和王語都是梅列西語的粉絲,整個人完全保持不了鎮定,真的是梅列西語,天啊,她們竟然有機會見到梅列西語。

「阿言,你原來在這裡?」梅列西語挑眉,剛才他可聽到這些人對阿言的落井下石,一個平常的女人也想和阿言相提並論,簡直可笑!

言寶放開梅列西語,小身板走過去,漂亮的小臉蛋緊繃,黑色眸子看向其他人透著一股冷漠:「媽咪!」要是他剛才也和媽咪在一起,他絕不會讓媽咪收到傷害的。他一定要變強。

話音剛落,眾人全部僵住,蒙湛言怎麼會認識梅列西語,而且那語氣似乎很熟稔,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會認識梅列西語?周玲王語不敢置信,秋時也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而且這個漂亮的小男孩竟然喊蒙湛言喊媽咪?

「湛言,你和…。他…。?」秋時也不願意相信這個女人運氣竟然這麼好,竟然能夠認識梅列西語。

梅列西語銀色的眸子冷光掃過,重新問道:「阿言,真不需要我幫你?」

「你說呢?」湛言挑眉,這些人的態度完全在她意料之中,秋時邀請她的目的再清楚不過,她該慶幸的是她沒有像李家的姐妹那麼愚蠢,否則她也絕不會放過她,她喜歡男人是她自己的事情,與她無關!

「阿言,沒想到你也有這麼善良的時候?」梅列西語忍不住開玩笑,以前惹到阿言的人,非死即傷。

突然一陣槍聲響起直接朝著湛言的方向射過去,湛言眼疾手快眯起眼閃過,子彈直接穿過後面一個女人的身體,那個女人痛苦慘叫一聲直接跌落地上,胸口頓時溢位鮮紅的血,流在地上。

大廳裡的人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陣仗,頓時轟聲乍起,所有人猛的往後躲。求救聲,喊叫聲不停響起。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湛言直接接起電話。

「少爺,您小心,尤家已經派人暗殺您!」湛言聽見祁寧這句話,手機直接關機。

湛言臉上佈滿一層層的寒霜,尤家,她倒是有些忘了這個尤家。眼前殺意迸發。

「臣熙,怎麼辦?我害怕!」秋時顯然也是沒有見過這種場面,見地上的血雙腿都軟了。

然後就見一個五官有些英俊的男人帶著十幾個黑衣保鏢踏入大廳,門瞬時被關上,湛言一下子就認出這個男人是是,尤家的二少爺,估計是她父親想讓她接手蒙家的訊息傳出,尤家的人想對她先下手為強。

「蒙少,好久不見啊!」尤雲霄看著這個女人,就是她殺了她親生姐姐,他必須下下手為強,要是以後蒙湛言接手蒙家,想殺他就難了。視線落在眼前兩個孩子身上帶著審視,他已經查過了,這兩個孩子就是蒙湛言與其他男人的種,沒想到心狠手辣的蒙少竟然還是個女人,要不是她,她姐姐早就給蒙家生了兒子,蒙家如今也是他們尤家的。

「尤雲霄?確實好久不見!」孩子從來就是她的逆鱗,要是眼前這個男人敢對小瑾與言寶動手,她絕對剝了他皮。

「蒙湛言,沒想到你與顧家大少生了兩個兒子,現在又和一個小白臉勾搭在一起,日子過的真是不錯啊!難不成這兩個孩子根本就是野種?不如讓我幫忙解決一個?」尤雲霄可知道這兩個孩子就是蒙湛言的底線,他就要他看看失去親人的痛苦。他好不容易把握住這次機會,今天他絕對要殺了她。否則讓她以後回去報復,尤家可就完了。

「你敢?」凌厲的冷光直接射過去,尤雲霄面色一白,這女人絕對不能按照往常的女人看待,這可是一匹狼。一不小心什麼時候死都不知道。

「阿言,現在怎能辦?」梅列西語眉頭蹙起,他身手還行,可是旁邊還有小瑾與言寶兩個孩子,兩個孩子可容不得有絲毫傷害。

別墅內,齊修收到梅列西語的簡訊訊息,立即臉色凝重,有人竟然敢對他們夫人和少爺下手?不行,他得馬上通知領主,要是夫人和小少爺有什麼事情可怎麼辦?可現在領主還在陳幫,不行,他得先儘快聯絡上丁明落。

丁明落站在他們領主身後,手機剛開機,電話突然響起,丁明落接起電話聽到齊修的聲音,臉色一變,立即掛了電話,顧不得他們領主還在與陳南談條件,上前走上去低語了幾句。

「顧大少,有什麼條件儘管開口!」陳南將眼前男人握緊的手收入眼底,難不成顧家發生什麼事情?

顧墨襲面色不變,深邃的眸子幽深,右手輕輕在桌上敲了幾聲:「陳幫主,不如這事情就先談到這裡,以後有機會我再找陳幫主再談!」

他越想離開,他越不想讓他離開:「顧大少不如現在先考慮我們的合作,只要顧大少同意,陳幫也會出手幫忙!」

顧墨襲怎麼不知道陳南想要抓住這機會逼他答應,想要轉嫁顧家與毒品扯上關係,這陳南打的主意真是好啊!薄唇勾起冷笑:「陳幫主,不需要考慮,我絕不會同意。」

「顧墨襲,今天你不同意就休想出這個門。」陳南怎麼也沒想到他那個乾兒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亞龍雖然答應幫他們,可是這代價也過慘重,要陳幫淪為亞龍毒品走私工具,絕對不可能,可是現在他也無路可退,除非拉夥如伴,要麼一起對付亞龍,要麼直接轉稼給顧家,讓顧家成為亞龍的走私工具,陳南考慮的是之後,若是可以,他寧願選擇與亞龍沒有絲毫關係,亞龍這個人絕對是個心狠手辣的主,以後要想掙脫亞龍,可就不容易了,而且還是與毒品有關,一個不小心,牽扯到政府,陳幫很有可能完全陷入絕境。

「哦?那就試試!」顧墨襲眼底殺意直射過去,「陳幫主難道你以為我來陳幫不會有什麼準備麼?那你就未免太小看了我顧墨襲。」

陳南聽到顧墨襲的話,臉色不變,可這心裡有了想法,「顧大少,你到底什麼意思?」

陳南一個心腹突然跑了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陳南面色一變,「讓他們走!」

「是,陳爺!」

顧墨襲唇角冷漠,帶著丁明落直接離開。

等他們離開,陳南倏地起身大手拍在桌上,臉色難看:「顧墨襲,你未免也太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