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媳婦,我會對你好的

湛言心裡有很多話想問她媳婦,可是話到嘴邊,突然不知道怎麼開口,以前她也問過他這四年過的好不好,可是她媳婦不會想讓她知道。就算她直接問出口,她又能為她媳婦做什麼?

顧墨襲見他乖寶臉色迷茫若有所思的樣子有些詫異,這麼久了,他還沒見過他乖寶因為什麼事情為難,而且他乖寶向來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掩去眼底深處的詫異,目光沉沉:「乖寶,怎麼了?」

湛言斂盡思緒,搖搖頭:「媳婦,沒事!只是擔心小睿的身體。」

顧墨襲視線落在小睿身上,眉頭微蹙,他乖寶對這個孩子太過在乎了。他乖寶收養這個孩子並不反對,但若是他乖寶對他太過了,那就另當別論了。

電話突然響起,顧墨襲接了一個電話,有些事情,和他乖寶說了幾句才離開。

小睿見墨襲已經離開了,頓時圓溜溜的大眼睛才睜開,小臉貼著她的臉頰摩挲了一下,湛言摸摸他的小臉,蒼白的小臉氣色看起來好了一些。

西語因為受傷隨著湛言住在別墅其他房間,吳凡醫術高超,成為他的主治醫生,現在傷口也差不多都好了大半,起身走路也沒問題。

湛言剛到西語房間時候,他剛做完最後的身體檢測,確認沒事了,才回來,之後靠的就是調養了。

西語聽到門口的動靜看到是阿言,頓時英俊的臉上帶著笑意,自從上一次他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阿言了,這次要不是阿言救他,恐怕他已經死在了西秦梅列的手裡:「阿言!你來了?」

湛言點頭找了個椅子坐下,西語見她哪裡都不忘抱著這個孩子,對這個孩子還真是有些羨慕了,阿言可不是心軟的人,湛言見西語視線直直落在小睿身上,勾起唇:「你想抱?」

梅列西語趕緊搖頭,天知道他最討厭的事情之一就是和小孩子接觸,阿言不是不知道,竟然還拿他開玩笑,摸摸鼻子:「我對孩子可不感冒,多個孩子就是累贅,不過阿言,你現在也已經有三個孩子了吧!你會哄?」他還真想象不到阿言哄孩子的場景,簡直讓原來冷漠的阿言形象在他心裡破滅,這個顧墨襲運氣也太好了,得到了阿言,竟然還讓阿言給他生了兩個孩子。

湛言唇邊帶著淡淡的笑容,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危險眯起眼:「你想知道?不如我幫你找個女人自己體驗體驗?」

梅列西語趕緊搖頭,他才不要女人束手束腳,要是阿言,他絕對毫不猶豫立馬把人給娶回家,要是其他女人,整天柔柔弱弱的,他也看不上眼,現在他也不急:「阿言,你知道我只對你有興趣!」

聽到西語的話,湛言倒是沒有什麼反應,而且見他面色坦然,也沒有藏掖著直接說出口,她也知道西語是徹底放下了,或許四年前他就已經放下了:「我領證了。」

「沒事,你什麼時候離婚,我等著。」西語接的很順溜。

「離婚?」低沉帶著明顯幾分寒意的聲音突然響起,門被推開,門口站著白色襯衫的男人,渾身氣勢威嚴,特別是那雙深邃的眸子深不見底,讓人心底打個突沒底,這不是顧墨襲又是誰?

西語現在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他本來對阿言嫁給這個男人就有些意見,怎麼看都是阿言吃虧了,憑阿言的身份,就算阿言娶十幾個男人也不是問題,挑挑眉:「阿言,要不你再好好考慮考慮我?」他覺得他自身條件完全沒有問題。

湛言也知道西語是開玩笑,只不過這句話聽到墨襲耳中怎麼聽怎麼不舒服,他救了他,還要挖他的牆角,而是還是挖他最重要的乖寶,顧墨襲眯起眼,大步走過來。

他氣勢沉穩,銳利的眸子射向西語,渾身一股身居高位的威懾震懾,梅列西語只覺得一塊巨石壓在他心裡,讓他喘不過氣,臉色有些蒼白。嘆了口氣,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才是真正配的上阿言的。

湛言見西語面色有些蒼白,又見她媳婦面色陰沉,臉色有些難看,知道她媳婦生氣了,西語的話她可一句沒有多想,聽了就過了,西語的性格她太瞭解了,頓時抬起眼:「媳婦,西語和我開玩笑呢?」

顧墨襲可不管他是不是開玩笑,乖寶是他唯一的逆鱗,就算是開玩笑也不準,大手直接將他乖寶攬在懷裡宣誓獨有的佔有權。他乖寶只能是他的,永遠也只會是他的,「不準!」

梅列西語吞吞口水,這個男人絕對是個危險的存在,要是阿言沒有給這個男人生孩子,他還想爭取下,可這孩子都三歲多了,他爭取有用麼?他不過就嘴賤一下,不過這個男人也太霸道了吧,他可是比他先認識阿言的,頓時故意說道:「阿言,要不你不考慮我也行,以前你不是對我一個朋友有興趣麼?要不考慮考慮他,我給你聯絡方式?」

話音剛落,原本冷峻的面容陰沉如鍋底,幽幽的眸子裡火苗一簇簇的跳起,湛言見她媳婦面色難看,知道她媳婦吃醋了。她對以前那個男人可沒興趣完全就是西語的臆想,直接拒絕,她不用他說,她就猜到那人是誰:「不用了,他不是對西語你表白,所以我才有點興趣麼?」

靠,那可是他一生的汙點,那時候他和阿言都不大,差不多十五六歲,男孩一般發育的比較晚,那時他個子也不高,比阿言害矮了一個頭,五官也沒有完全張開,看上去到是像個小姑娘,沒想到那個人直接把他誤認為女孩,直接給他表白,氣的他直接衝上去和那人打了一架。

「哦?」聽到他乖寶的話,顧墨襲臉色才緩和了下來,薄唇勾起:「聽起來不錯!要是把這則新聞給媒體,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你…」要是真把這則訊息給爆出來他還不如拿著一塊豆腐給磕死,這可關乎男性尊嚴啊:「顧少,我這不是和阿言開玩笑麼?」他還真怕這男人真去把他這事給翻出來,憑藉他的勢力怎麼會做不到。

湛言見西語吃癟的樣子,抿唇一笑,突然想到什麼問道:「西語,你準備在b市呆多久?」

梅列西語想了想,如今在國外他並沒有接什麼片,與ca公司合約也差不多滿了,這段時間他也不想馬上回去,他還想和阿言多呆些時間呢:「過段時間把!」

顧墨襲見他乖寶唇邊勾起詭異的笑容,雙眼寵溺,梅列西語也看到了阿言唇邊的笑容,頓時心裡有些不安:「阿言,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借你還了個人情。」湛言拿出一張合同放在桌上,梅列西語還沒見過這麼破舊的合同,四個角都有些發黃,頓時有些嫌棄,「這是什麼?」

「拿起來看!」

梅列西語掃了合同開頭,頓時來了興趣,看了一頁,不忘抬頭問道:「阿言,你不會打算當明星吧!」

「繼續看。」湛言說道。

梅列西語見下面簽名寫的竟然是他的名字,頓時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抬起頭:「阿言,這是什麼?」翻開第一頁又看了這個經紀公司的名字,星娛?這個名字簡直土掉渣?阿言怎麼把他直接給賣了。

湛言無視西語抓狂的語氣,一臉無辜:「不過幫一個朋友的忙,他打算導演一部作品,你去參演,而我打算投資!」

「阿言,你不是來真的吧!那個人給了你看過劇本?」什麼朋友竟然讓阿言主動出手幫,他還真是有些好奇。

「沒有!」

「沒有?」梅列西語崩潰:「阿言,要是那人要我演什麼限制級的,誰來保護我的清白?」

顧墨襲瞳仁顏色很深,淡淡開口:「乖寶,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可以考慮考慮!」

「阿言,你不會這麼狠心對我吧!」

「放心,劇本你自己決定,至於之後想走想留,到時我給你交個幾千萬的違約金也差不多了。」幾千萬對蒙家完全不算什麼。

聽到這裡西語才徹底放心了,要不是阿言,他這輩子也不可能籤b市的娛樂公司。那個到底是阿言的什麼朋友?他可要好好瞧瞧:「什麼時候需要過去?」

「下週吧!我帶你過去!」

「阿言,這些天你可得好好補償我!」最好像古時候說的那啥以身相許,不過他這句話他可不敢再講了。

和西語談完,兩人回了房間,小睿在她媳婦懷裡早已經睡了,顧墨襲把小睿放在**,湛言抬眼見她媳婦眸光點點,讓她猜不出心思,過了半響才問道:「媳婦,你不問我什麼嗎?」

顧墨襲把他乖寶直接抱在膝蓋上,下巴摩挲她的髮旋,把人攬在懷裡,冷峻的臉上前所謂的柔和:「你喜歡就好!」只要他乖寶喜歡的事情,他不會去幹涉。

聽到她媳婦的話,湛言眼眸有些潮溼,眼前這個男人心心念念為的都是她,不管四年前還是四年後,伸起手輕輕摩挲在他深刻的輪廓,這張臉就算讓她永遠看著也不會膩:「要是我也和西語一樣也想成為演員呢?」

顧墨襲眯起深邃的眸子,目光灼熱落在他乖寶臉上,霸道**道:「不準和其他男人女人靠近一米內!」

噗!湛言忍不住笑了,不靠近怎麼演戲?不過她對演戲當演員沒有興趣,今天答應那個人不過看在薛導的面子上,不得不說,薛導對她很不錯,她不是完全心狠的人,別人對她好,她也會加倍還回來,要是她可以幫忙,她絕對會出手!

「今天做的不錯!」顧墨襲點頭。

湛言也知道她媳婦指的是什麼事情,勾唇笑了起來,她五官精緻,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特別漂亮,眉宇間一股風情能夠吸引男人女人的視線。

顧墨襲雙眼痴迷,灼熱的目光緊緊黏在他乖寶臉上,怎麼也移不開,眼眸幽幽泛著若有若無的光芒,湛言也注意到她媳婦看她的視線,太過灼熱,燙的她心間發熱,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雲淡風輕,鎮寧從容,可只要面對她媳婦,她就忍不住心慌緊張。

這個男人從四年前就在她心裡生根發芽,她慶幸他們兩個沒有錯過。想到顧老爺子講的,她媳婦竟然為了她經歷了那麼多,心裡又心疼又甜蜜。媳婦,我會對你好的!

「乖寶,怎麼了?」雙手捧著他乖寶的臉頰,低頭在她粉色的唇上親了幾下,才放開。

「媳婦,今天我見到了爺爺!」在她媳婦面前,她喊的是爺爺而非顧老,她知道在他心中,就算顧老做錯了什麼,也是從小把他拉扯長大的爺爺,她不想讓她媳婦為難,若是她退步可以讓她媳婦不為難,那麼退一步又怎麼樣?

話音剛落,顧墨襲眼眸一愣,極黑的瞳仁顏色變深然後變淺,柔和的面容漸漸緊繃起來而後緩和,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她的臉頰,眼底有感動,他乖寶為他做的他怎麼會感受不到。低沉的聲音響起,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口:「乖寶,謝謝你!」

「媳婦,四年前,你去了魂島?」語氣不是疑問而是肯定。魂島,她有聽說過,裡面九死一生,危險重重,只要一想到她媳婦在魂島呆了那麼久,她心口疼的厲害。

他乖寶知道了?他猜到是爺爺告訴乖寶的,四年前,他是去了魂島,要不是心裡記著他乖寶,恐怕他已經死在那裡了,不過這些已經是過去,只要他乖寶在他身邊,不論讓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願意:「乖寶,這些都過去了,我沒事!顧家未來家主都要接受歷練,我不過提早一些而已。」

湛言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媳婦,眼眶有些通紅,顧墨襲只見過他乖寶哭過一次,就是她誤殺了她親生母親的時候,而現在他突然見他乖寶眼眶通紅,頓時整個人慌了,她心疼他,他知道,但他不會後悔,就在他剛要開口的時候,就聽見他乖寶軟濡的聲音:「媳婦,我會對你好的!」

「以後不準再說離婚這兩個字!」這輩子他絕不會放走他乖寶,更絕不會讓人從他手裡奪走。

「不說!」湛言搖頭,她媳婦長的這麼漂亮,她才不離。

顧墨襲抿唇牽起一抹笑容,英俊至極的五官給人一種壓迫感與驚豔並存,眉宇沉穩,白色的襯衫襯著整個人挺拔又漂亮。

「媳婦,你真漂亮!」雙手抱著他的腰,兩人身體想貼,沒有絲毫縫隙。

「哦?」這次他沒有再反對他乖寶用漂亮這兩個字形容,眼眸深邃,目光落在他乖寶身上柔和,低沉的聲音帶著細細的蠱惑:「乖寶,有多漂亮?」

湛言抬頭對上她媳婦的視線,彎唇笑道:「和言寶一樣漂亮。」

「乖寶,我的乖寶!」幽幽的目光灼熱,只要面對他乖寶,他的自制力幾乎為零,他乖寶是他的劫也是他的全部。

「媳婦,我想要你!」

聽到他乖寶的話,顧墨襲腦袋乍的一片空白,他乖寶極少的主動,但每次主動都讓他忍不住渾身血液凝固,薄唇抿著:「好,給你!」低頭猛的堵住他乖寶的唇舌,**探入她的口中,不停吸允,大手攬著他乖寶幾乎想把人直接融入骨中直接融為他身體的一部分,這樣他就不必擔心別人打他乖寶的注意了。

湛言雙手勾著他的脖頸,忍不住回應,顧墨襲感受到他乖寶回應,渾身一震,越發激動狠狠吻她,這個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兩人分開,顧墨襲有些微微喘氣,而湛言渾身完全癱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嘶」的一聲,顧墨襲直接把他乖寶身上的衣服撕成兩半,扔在地上,釦子一粒一粒散在地上。把人抱在**,身子覆蓋上去

「乖寶,幫我解開釦子!」嗓音壓低帶著點嘶啞緊繃的厲害。

湛言手心冒汗把釦子一顆顆解開,她解開的速度不快,顧墨襲低頭緊緊盯著他乖寶的小臉沉默,額上冒著汗水。

「媳婦,我喜歡你!一直喜歡。」衣服扔在地上。

顧墨襲眼底狂喜激動閃過,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下去。乖寶,他的乖寶!

這一次,顧墨襲根本控制不住力道狠狠反覆折騰,哪怕最後他乖寶的聲音聽起來都有些哭腔,他還是沒有放過,等到一切結束的時候,他乖寶早已經暈了,顧墨襲見他乖寶身上青青紫紫的印記有些心疼又滿足。低頭親了親她的唇。把人直接抱進浴室裡,幫他乖寶洗完澡換好衣服才把人放在**。

等言寶與小瑾回來的時候,見他媽咪不在大廳,平時媽咪都在大廳,今天會不在呢?

言寶把小書包放下,想了想,牽著小瑾往樓上走去。

小瑾眼尖一下子看見他媽咪和小睿睡在**,趕緊跑過去喊了一聲:「媽咪!」

湛言昏昏沉沉,被折騰的很了,根本沒有聽見小瑾的聲音。

小瑾喊了幾遍,沒有把他媽咪喊醒倒是把小睿喊醒了,小睿睜開紅色的眼珠,直接撲在湛言身上,重新閉起眼睛睡了過去。

小瑾見小睿又霸佔他媽咪,剛要生氣,言寶直接把人拉到身後,小睿睜開圓溜溜的眸子,那雙紅色的眸子每次看著都給人一種驚豔,言寶伸手:「小睿,哥哥抱!」

小睿紅色的眸子兇狠的瞪了一眼言寶,言寶沒想到小睿會瞪他,粉雕玉琢的小臉緊繃著。

「言寶哥哥,你看媽咪脖子上!」原來小睿撲上湛言身上,小手亂扯把湛言領口扯開了一些,頓時密密麻麻的印子都露出了:「媽咪和爹地剛才在製造妹妹啊!」

言寶現在不想什麼妹妹,只是很心疼他媽咪,胖嘟嘟的小臉糾結,他媽咪全身都被他爹地咬的青青紫紫的,言寶立即把小睿抱下來,生怕小睿會壓痛他媽咪。小睿這次沒有反抗,乖乖讓言寶抱著,言寶把小睿放在他和小瑾的房間裡,讓小瑾看著小睿。自己拿了藥膏去了媽咪房間。

言寶坐在床沿,小臉冷冰冰的板著,還真有幾分氣勢,輕輕扯開媽咪的浴袍,脖子上週圍都是青紫的印記,小手抹了藥膏耐心周圍都塗了一些。除了脖子上,下面青紫的印子更多,言寶緊緊繃著小臉,等爹地醒來,他就告訴爹地他不要妹妹了,以後讓爹地不要再咬媽咪了。

湛言只覺得有冰涼的手在她身上不停的動,還以為是她媳婦猛的握住他的手:「媳婦,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