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湛言,你怎麼就知道與我無關?墨襲可是我的好兄弟,若是你心裡還想著陸臣熙,我勸你趕緊給我離開墨襲身邊,你不就是身手有些特別麼?除此之外你到底有什麼吸引他。」蘇城瑞說的一板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很是複雜,他也不知道突然想到她心裡有一個陸臣熙,心底莫名的難受。
「哦?好兄弟?」湛言唇角冷笑諷刺道:「昨天是哪個好兄弟想要我陪他上床?真是好兄弟啊!蘇城瑞,不得不說,你讓我知道什麼是至賤無敵。讓我真是開啟眼界。」
「你…。」被這麼諷刺,蘇城瑞臉色一青一白,臉色漲的通紅,有股被人說中的惱羞成怒,心底怒火一蹭蹭的往外冒,大手用力拍在桌面,碰的一聲作響,每次和這女人槓上,就沒一次落到好。「滾。」
「我會離開,但不是滾。下一次不要讓我聽到這個字眼。」眯起眼,湛言直接威脅,哪怕監獄五年時間,也沒有洗盡她與生俱來的狂妄與高高在上,以前哪個人不是對她諂媚恭恭敬敬,不敢絲毫反抗,她落得如此境地,怪她自己。就算虎落平陽也不能被欺。轉身離開。
「砰」的一聲,蘇城瑞直接把桌上所有的檔案都給掀翻在地…。
a市國際醫院中心高階病房,只見病**半躺著一個面容精緻的女人,她臉色很蒼白,眼底帶著絕望與怨毒盯著窗外。聽到推門聲,女人立即往門口看去,看到進來的人,眼底從期盼到失落。
「寧緋,你現在覺得怎麼樣?」秦宇關心問道,眼前的女人是他心底深愛的,只是任他再愛,她也是他最好朋友的未婚妻,他只能保持彼此間的距離,不讓自己失控,其實他之所以回國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因為想再看她一眼,只是沒想到他一回國便聽到她送進醫院搶救的訊息。
「還好。」李寧緋臉色很蒼白,本就精緻的五官更是襯著楚楚可憐,秦宇看的更是心疼,把買來的熱衷放在床沿,然後坐在床沿。
「臣熙什麼…。時候過來?」他已經好多天沒有過來看她了,心裡有些不安,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還能才從監獄出來,臣熙是不是見到她了?雙手握成拳頭,指甲都掐到掌心裡,她卻感覺不了絲毫的疼痛。
秦宇看出她的失神,以為她在為陸臣熙沒來而沮喪,掩住心底的複雜,開啟粥,給她舀了一小碗,遞過去,安慰道:「寧緋,別擔心了,臣熙最近忙著手下的專案,所以沒什麼時間。等完成了這個專案,我可一定讓臣熙好好陪陪你。」
李寧緋接過碗,她手臂上的骨頭已經接好,也好的差不多了,一想起她之前被蒙湛言擰斷的骨頭,心底一陣發涼。
蒙湛言她一天不死,她就活著不安心,她從沒想到那樣一個女人手段那麼狠辣,她害她入獄,她肯定恨不得讓她去死。
不行,她一定要先下手為強,對於那天發生的事情,她連她父親都沒有告訴,她絕不能讓臣熙與那個女人再見面:「謝謝你了。對了,阿宇,你知道臣熙最近忙什麼專案麼?」
秦宇對上李寧緋溼潤的眸子,心口一軟,直接說道:「不就是關於下部影片的投資麼?寧緋,放心,臣熙是我兄弟,我會站在他這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