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輝就做出一副難過的樣子:「姐,我這可是比竇娥都冤呢。你是我姐,我巴結你還不是應該的?」
看著他急頭白臉的樣子,甘曉靜就咯咯的笑了起來,像磁石一樣緊緊地吸引著趙建輝的眼球。
「去,看什麼看啊,你又不是沒有看過。」甘曉靜白了這傢伙一眼,雖然是在表示嗔怪,可是那眼神、那面『色』,那說話的神氣,又哪裡有一點點惱怒的意思?
兩個人喝了一瓶華東莊園干邑紅葡萄酒,甘曉靜的臉『色』就變得白頭透著微紅更加誘人。一邊吃著菜一邊隨意地閒聊,氣氛就已經容恰到了十分。
趙建輝正吃著聊著,甘曉靜就放下酒杯,起身道:「我出去一下!」這個時候出去,自然是到衛生間方便。
趙建輝剛想說:「我陪你去。」可是隨即就醒悟過來,用手掩了掩嘴,甘曉靜已經拉開門走了出去。
望海樓生意做得這麼大,自然有他獨到之處。樓上的包廂幾乎滿員,但走廊上卻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穿著絳紅『色』衣褲的服務員小姑娘雙手疊壓在腹部,不管走廊上有人沒人都帶著一臉的微笑。
問明瞭衛生間的方位,甘曉靜就腳步匆匆的走了過去。現在市內一些新興建的大酒店包間裡面大多都已經帶有衛生間了,只是望海樓修建於八十年代初期,現在就算是想改動也不好打『亂』原來的設計。
剛才和趙建輝受到自己的小腳,弄得兩個人都有些尷尬,有好長一陣子兩個人就只是坐在那裡默默地喝茶。後來又喝了半瓶子葡萄酒,甘曉靜就覺得有點內急,是以腳步匆匆的走進衛生間的時候也沒打留意,等到和對面的人撞在一起才發現,一個打扮怪異的女孩子正在衛生間的鏡子前面,對著鏡子嘟著鮮紅的小嘴,檢查唇上的口紅是不是適宜。
「你幹嘛啊,急等著投胎啊?」被甘曉靜撞在身上,女孩兒拿在手裡的化妝盒嘩啦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口紅眼影滾了一地。
甘曉靜急忙蹲下身子,一邊道歉一邊為女孩子撿起來,女孩子卻瞪著眼睛看著甘曉靜,好像看外星人似地,對於她撿拾地上的東西覺得不可思議。
當甘曉靜站起身,把撿起來的東西交給女孩子的手,女孩子終於氣哼哼的罵開了:「你他媽幹什麼?掉在廁所裡的東西怎麼能再見起來用?」她一邊罵著,一邊揮手嘩啦一聲又把甘曉靜託在手裡的東西掃到了地上,惡狠狠的說道:「『操』他媽的,這都是姐妹從國外給帶回來的,你他媽陪。」
甘曉靜聽到她滿嘴的髒話,不由得就蹙了蹙眉頭:「你這人怎麼回事兒,不就是一盒化妝品嗎?我賠給你就是了,幹什麼嘴裡不乾不淨的?你等著啊,我先上個廁所,多少錢出來後我給你。」
「你別走,誰他媽嘴裡不乾不淨啊,你以為都跟你似地,拿嘴當茅坑呢?」這女孩子穿著一身的緊身超短裙,一張臉長的倒是很漂亮,就是一頭秀髮被她折騰的跟雞窩似地染成了酒紅『色』,白嫩嫩的耳垂上戴著一副很大很亮的耳環,也不知道是真的白金還是不鏽鋼做的。
喊了一句,卻看到對方理都沒理就直接走進了格柵之中,女孩子氣得頓了頓腳,伸手從胸前『插』進去『摸』出一個白『色』的小巧手機。「喂,三子,你們幾個他媽的快點過來……女則所,有個女的撞了我,還說讓我等著……」
這女孩子真的是句句都帶著髒字,但卻是夾雜的即時流利,看來嘴上的功夫自然不是一天練出來的。
等到甘曉靜從格柵裡面出來,還沒有整理好衣服,面前就出現了兩男兩女,都打扮的怪異另類很前衛的樣子,其中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往前走了一步就抓住了甘曉靜的頭髮,隨著哎呀一聲,甘曉靜就被他按到了地上。「臭娘們,我以為你有多了不起呢,就幹讓我們十一妹等著?等你媽什麼啊,我看你就是欠k。」
「你們幹什麼?真的是太野蠻了……」甘曉靜那裡見過這個陣勢,被人揪著頭髮按在地上,肥美的翹腚撅的高高的,那姿態說多誘人就有多誘人。
「嘿,哥們,我看這阿姨長得不錯,還是憐香惜玉一點的好,咱們問問阿姨,打壞了十一妹的東西她願意怎麼賠?」另一個染著銀『色』頭髮的小青年站在廁所的每口,蹲下身子看了看甘曉靜的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