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時日輾轉各地,還來不及賞春。
瞧見湖上停泊著蘭橈,秦妧扭頭看向被光影籠罩著的男子,「你安排的?」
「嗯。」將六角紗燈遞過去,裴衍拉著她踩到了蘭橈上,隨後拿起木槳,朝湖心劃去。
秦妧將紗燈放在了蘭橈的木架上,垂手看向水波灩灩的湖面,「咱們朝湖中的月亮劃吧。」
水中撈月是件不可能達成的事,裴衍淡笑:「那今晚什麼也不用做了。」
秦妧不解:「你今晚原本打算做什麼?」
放好木槳,裴衍走向她,意味深長地捋了捋她耳邊的碎髮,「長夜漫漫,為夫想做什麼,夫人猜不到?」
怪不得要避開隱衛們,單獨帶她來這裡,原來是為了那事兒......秦妧皺著小臉想要掐他,卻被扣住雙手,動彈不得。
「這是外面。」
「放心,不會有人來打擾。」裴衍攬她入懷,附身吻了下去。
唇齒絞纏間,他淺笑道:「魚鳥飛蟲就難說了。」
「唔......」
秦妧感到唇上一痛,心裡氣極,張口反咬了回去。
些許鮮血在彼此唇間蔓延著,卻不影響裴衍的興致,一面深吻,一面勾住了女子的裙帶。
秦妧被他哄著,慢慢放下防備,仰起頭回吻起來,很快呼吸不暢。
「等下。」她別開臉,深深呼吸,俏臉浮現霞韻。
無論相處多久,親暱多少次,她都是以小女兒家的心態,接受著他的「溫柔」,有羞赧也有歡喜。
而裴衍,視她為摯愛,也視為能夠融化他的熾烈暖陽。無論何時何地,都將懷著慕戀之心,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
煙嵐雲岫,蘭橈之上,兩人衣衫相觸,髮絲交織,在沉沉夜色中,吻得綿長忘我。
秦妧霞綃衣衫落肩,朱釵歪斜,像被攏在煦媮的暖流中,肌膚呈現出粉白之色,配上盈盈颭灩的眸光,美得驚心動魄。
裴衍壓低身子,化痛為愉,與秦妧在花前月下,奏起了珠璣般曼妙的曲子。
蘭橈漂流,冶豔瑰麗的兩人,如同水墨畫中走出的一對璧人,在煙波浩渺中,相伴相依,品嚐著風月的滋味,傾醉在彼此的心田。
雋永而繾綣。
作者有話說:
正文完結啦,休息兩天更番外
推兩本同型別預收,喜歡先收藏
1.《帳中婚》:
季綰是小戶之女,許配給了木匠家的小兒子沈翊為妻。
怎料成婚前夕,沈翊尋回了身份,原是太師府被抱錯的嫡子。
而原本的嫡子君晟,已位極人臣。
好在君晟是個講理的,與沈翊換回了出身,成了木匠家的小兒子,也成了季綰的未婚夫。
沈翊想要將婚事一併轉走,卻聽君晟沉沉笑道:「體面是相互的,別太過。」
畏懼於君晟在朝中的權勢,沈翊忍痛割愛,做回了錦衣玉食的大少爺。
季綰不想與只見過幾面的男子成婚,卻在提出悔婚時,遭到了兩家人的拒絕。
喜宴如期舉辦。
季綰理順不了心結,始終不願圓房。
君晟也不逼迫,與她若即若離。
直到一次宮宴回來,君晟將季綰壓在了榻上,氣息凌亂,似遭人暗算中了招。
身為妻子,於情於理不能將夫君向外推,季綰咬緊朱唇,默許了接下來的事。
可就在兩人感情慢慢升溫時,「抱錯」一事竟是一場烏龍。
富貴化為泡影,沈翊雖失落,卻也慶幸,至少還能與季綰重修舊好。
君晟卻摟過怔愣的季綰,命人將沈翊丟了出去。
「綰兒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你也配肖想?」
##心狠手辣/步步為營/偏執戀愛腦男主,對女主一見鍾情,謀劃烏龍,騙婚騙心
***
2.《姻緣錯》:
這日大雨滂沱,原本要送進尚書府的喜轎,拐了兩條街,送入了永熹伯府。
毫不知情的沈盈,在喜燭的映照下,看清了自己的新婚夫君。
男子玉樹風逸、軒然霞舉,可一雙眼深邃如淵,叫人猜不透性情。
夜半雨勢連綿,沈盈被推入喜帳,亂了青絲。
翌日醒來,沈盈扭頭看向坐在床畔整理衣襟的夫君,起身道:「三郎晨安。」
衛湛長指微頓,轉過眸來:「何來三郎?」
嫁錯人家,沈盈驚愕茫然,可房都圓了,也沒了退婚的餘地。
所幸世子衛湛是個認賬的,在吃穿用度上,都沒虧待過她。
望著找上門憤憤不平的季家三郎,沈盈嘆了聲「有緣無分」。
衛湛鳳眸微斂,夜裡沒有放過沈盈。
十月寒霜初降,沈盈北上省親,被季家三郎堵在了客船上。
避無可避。
季三郎滿心不甘,目光灼灼:「他……對你好嗎?」
沈盈低眉避讓,「甚好,也祝郎君與夫人琴瑟和鳴。」
季三郎變了臉色,「哪有什麼夫人,不過是衛湛安排的棋子,早就捲鋪蓋跑了!沈盈,你被矇在鼓裡了!」
沈盈陷入僵局。
原來,所謂的姻緣錯,竟是蓄謀過後的偷樑換柱。
衛湛要的本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