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春為聘 怡米 第2頁,共2頁

這些時日輾轉各地,還來不及賞春。

瞧見湖上停泊著蘭橈,秦妧扭頭看向被光影籠罩著的男子,「你安排的?」

「嗯。」將六角紗燈遞過去,裴衍拉著她踩到了蘭橈上,隨後拿起木槳,朝湖心劃去。

秦妧將紗燈放在了蘭橈的木架上,垂手看向水波灩灩的湖面,「咱們朝湖中的月亮劃吧。」

水中撈月是件不可能達成的事,裴衍淡笑:「那今晚什麼也不用做了。」

秦妧不解:「你今晚原本打算做什麼?」

放好木槳,裴衍走向她,意味深長地捋了捋她耳邊的碎髮,「長夜漫漫,為夫想做什麼,夫人猜不到?」

怪不得要避開隱衛們,單獨帶她來這裡,原來是為了那事兒......秦妧皺著小臉想要掐他,卻被扣住雙手,動彈不得。

「這是外面。」

「放心,不會有人來打擾。」裴衍攬她入懷,附身吻了下去。

唇齒絞纏間,他淺笑道:「魚鳥飛蟲就難說了。」

「唔......」

秦妧感到唇上一痛,心裡氣極,張口反咬了回去。

些許鮮血在彼此唇間蔓延著,卻不影響裴衍的興致,一面深吻,一面勾住了女子的裙帶。

秦妧被他哄著,慢慢放下防備,仰起頭回吻起來,很快呼吸不暢。

「等下。」她別開臉,深深呼吸,俏臉浮現霞韻。

無論相處多久,親暱多少次,她都是以小女兒家的心態,接受著他的「溫柔」,有羞赧也有歡喜。

而裴衍,視她為摯愛,也視為能夠融化他的熾烈暖陽。無論何時何地,都將懷著慕戀之心,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

煙嵐雲岫,蘭橈之上,兩人衣衫相觸,髮絲交織,在沉沉夜色中,吻得綿長忘我。

秦妧霞綃衣衫落肩,朱釵歪斜,像被攏在煦媮的暖流中,肌膚呈現出粉白之色,配上盈盈颭灩的眸光,美得驚心動魄。

裴衍壓低身子,化痛為愉,與秦妧在花前月下,奏起了珠璣般曼妙的曲子。

蘭橈漂流,冶豔瑰麗的兩人,如同水墨畫中走出的一對璧人,在煙波浩渺中,相伴相依,品嚐著風月的滋味,傾醉在彼此的心田。

雋永而繾綣。

作者有話說:

正文完結啦,休息兩天更番外

推兩本同型別預收,喜歡先收藏

1.《帳中婚》:

季綰是小戶之女,許配給了木匠家的小兒子沈翊為妻。

怎料成婚前夕,沈翊尋回了身份,原是太師府被抱錯的嫡子。

而原本的嫡子君晟,已位極人臣。

好在君晟是個講理的,與沈翊換回了出身,成了木匠家的小兒子,也成了季綰的未婚夫。

沈翊想要將婚事一併轉走,卻聽君晟沉沉笑道:「體面是相互的,別太過。」

畏懼於君晟在朝中的權勢,沈翊忍痛割愛,做回了錦衣玉食的大少爺。

季綰不想與只見過幾面的男子成婚,卻在提出悔婚時,遭到了兩家人的拒絕。

喜宴如期舉辦。

季綰理順不了心結,始終不願圓房。

君晟也不逼迫,與她若即若離。

直到一次宮宴回來,君晟將季綰壓在了榻上,氣息凌亂,似遭人暗算中了招。

身為妻子,於情於理不能將夫君向外推,季綰咬緊朱唇,默許了接下來的事。

可就在兩人感情慢慢升溫時,「抱錯」一事竟是一場烏龍。

富貴化為泡影,沈翊雖失落,卻也慶幸,至少還能與季綰重修舊好。

君晟卻摟過怔愣的季綰,命人將沈翊丟了出去。

「綰兒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你也配肖想?」

##心狠手辣/步步為營/偏執戀愛腦男主,對女主一見鍾情,謀劃烏龍,騙婚騙心

***

2.《姻緣錯》:

這日大雨滂沱,原本要送進尚書府的喜轎,拐了兩條街,送入了永熹伯府。

毫不知情的沈盈,在喜燭的映照下,看清了自己的新婚夫君。

男子玉樹風逸、軒然霞舉,可一雙眼深邃如淵,叫人猜不透性情。

夜半雨勢連綿,沈盈被推入喜帳,亂了青絲。

翌日醒來,沈盈扭頭看向坐在床畔整理衣襟的夫君,起身道:「三郎晨安。」

衛湛長指微頓,轉過眸來:「何來三郎?」

嫁錯人家,沈盈驚愕茫然,可房都圓了,也沒了退婚的餘地。

所幸世子衛湛是個認賬的,在吃穿用度上,都沒虧待過她。

望著找上門憤憤不平的季家三郎,沈盈嘆了聲「有緣無分」。

衛湛鳳眸微斂,夜裡沒有放過沈盈。

十月寒霜初降,沈盈北上省親,被季家三郎堵在了客船上。

避無可避。

季三郎滿心不甘,目光灼灼:「他……對你好嗎?」

沈盈低眉避讓,「甚好,也祝郎君與夫人琴瑟和鳴。」

季三郎變了臉色,「哪有什麼夫人,不過是衛湛安排的棋子,早就捲鋪蓋跑了!沈盈,你被矇在鼓裡了!」

沈盈陷入僵局。

原來,所謂的姻緣錯,竟是蓄謀過後的偷樑換柱。

衛湛要的本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