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春為聘 怡米 第2頁,共2頁

等將女子吻得軟了身子,才徐徐去拉裙帶的接扣,埋首想要幫忙。

秦妧反應過來,好笑地捂住他的嘴,「做什麼,秦先生?」

「幫夫人紓解。」

第79節

「不是有雪霖了麼,秦先生怎還裝糊塗?」

裴衍當沒聽見,撇開紗衫,嘬住她秀氣的肩頭,手也沒閒著,「幫」了一會兒展開掌心,認真地問道:「這是什麼?」

那是什麼?那是雪霖的口糧。

秦妧被他一本正經實則厚顏無恥的樣子氣到,繞過手臂,朝他後腰上的傷口戳了一下,疼的裴衍「嘶」了聲。

施以了報復,秦妧吹滅油燈,摸黑穿好齊胸裙,沒著外衫,光著肩頭躺在了雪霖身邊,枕著手臂合上了眼簾。

裴衍躺在了秦妧身後,於月色下盯著如巒如壑的婀娜線條,將手撫在了她平坦的肚子上,劃過肚臍,一寸寸畫著圈。

秦妧咬住手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成熟的身體早已對某人了無招架力,想到他的傷口基本已經結痂,忍著排山倒海的赧然小聲道:「你輕一點,別擾醒雪霖。」

哪裡會想到「珍饈」會主動邀請,裴衍悶笑一聲,啞而悅耳,「我說要了嗎?」

他還得了便宜賣乖!秦妧掰開他的手朝雪霖靠過去,卻在下一瞬,被裴衍抱到了身上。

「放開我。」秦妧壓低聲音,小幅度地掙扎起來,「君子不可食言而肥。」

抱著她坐起身,裴衍捧起她的小腿,逼她跪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這個動作會使繃緊手臂的全部肌肉,只有臂力超群的人才能辦到。雖說秦妧不懷疑裴衍的實力,但他傷勢還未痊癒,哪能這般肆意而為!

「放我下來。」

秦妧一面抱住裴衍的脖子穩住身形,一面急切地想要晃動著小腿,試圖脫離桎梏,最後脫離是脫離了,卻跨坐在了裴衍的身上。

裴衍低頭,銜起鮮豔的裙帶,慢慢向外拉去。

楚腰削背的女子,長髮凌亂如瀑,在月影下媚而妖冶,加之胖兔兒瑩潤,以無法單單用「美」來形容,使得一向剋制的裴衍揚起了俊面。

剛接受了他那久違的強勢,秦妧不解地捧起他的臉,「怎麼了?」

裴衍輕輕將她抱起,放在一團布裙上,摸黑拿起炕几上的錦帕,擦拭起鼻端。

意識到他僨張到流出了鼻血,秦妧噗嗤笑出聲,帶了點嘲笑的意味兒。

漆黑的夜會放大人的膽量,為人披上一層無形的甲冑,秦妧無畏地揚起優美的脖子,反手撐在炕面上,抖了抖黑緞的發,像只閒散的狐,散發著妖氣,「秦先生不抗造,還是改日吧。」

改日,那可不行。

裴衍撇了染血的錦帕,猛地轉身,輕輕扯住秦妧的長髮,讓她更為後仰,使得月光跳動在她的每寸皮膚上。

秦妧不是清素淡雅的長相,而是偏於穠豔的傾城朱顏,此刻這般姿態,足以用驚魂攝魄來形容。

可沒等裴衍開始進一步的動作,前一刻還沉沉睡著的雪霖忽然哼唧一聲,糯嘰嘰地嗚咽起來。

小孩子在夜裡會缺乏安全感,尤其是察覺到無人陪伴時。

秦妧推開快要繃不住的男子,轉身披上毯子,將兒子抱起,輕柔細語地哄了起來。

裴衍靠在窗邊,扯了扯衣襟,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待雪霖再次睡著,一把拉過秦妧抱坐在膝,附身吻住了她。

吱吱聲不絕於耳。

秦妧坐立著,素手輕搭男子的肩頭,如註定要開在蔓藤上的紫蘿,與裴衍不分彼此。

寅時三刻,秦妧沒有多餘的精力再顧其他,躺在雪霖身邊近乎昏睡了過去。

裴衍碰了一下胸口滲出的血,忍著疼披上布衣,打簾走了出去,回來時手裡端著個木盆。

次日秦妧醒來時,渾身清爽,扭頭看向還在睡著的男子,抬手解開他寢衣的繫帶,檢視起胸口的傷痕。

昨晚最荒唐之時,她似乎觸碰到了鮮血,卻被他攪擾得思緒破碎,失了意識。

見傷口比之昨日加重了顏色,秦妧拿起金瘡藥,又為他塗了一次,之後為雪霖換了尿布,餵了「吃食」,才去往灶房幫劉嫂打下手。

天氣越來越悶熱,夜裡又出了那麼多汗,今早卻清清爽爽的,應是裴衍為她擦過身子。想到此,她拍拍發熱的臉頰,捲起袖口,努力讓自己忙碌起來,不敢再去回想。

裴衍醒來時,發現懷裡多了一個還在沉睡的小胖墩,想是秦妧塞進來的,怕孩子睡相不老實滾下炕去。

解開孩子的尿布看了一眼,他放下心來,抱起小胖墩看向敞開的窗外。

秦妧端著飯菜進來時,見兒子正趴在丈夫的胸膛上吃著自己的小肉手,心裡一軟,坐在炕邊捏起兒子的腳丫,話是對裴衍說的,「你的傷口崩開了。」

「沒事。」

「顏色明顯加深了,還說沒事?」

裴衍「嗯」一聲,岔開了話題,「劉嫂做了什麼飯菜?」

他是會關心飯菜的人嗎?秦妧頗為幽怨地睨一眼,想責他夜裡太恣睢,卻赧於開口,心裡計劃著晾他幾日。

前半晌,秦妧避開劉嫂和魏野,獨自去往溪邊,盆裡裝的都是夜裡換下的衣物。

這些雜事本是一併交給劉嫂的,可秦妧不想讓外人清洗帶了「汙漬」的衣裳和貼身小衣,加之裴衍受傷,自己又閒來無事,也就偶爾來到溪邊清洗。

天氣炎熱,沒一會兒就出了薄薄一層汗,正打算換個陰涼處時,背後忽然傳來大壯的聲音。

「秦娘子別動,溪邊有蛇!」

秦妧不敢動彈,斜睨兩眼左右,確實發現一條小蛇。

小蛇吐著信子,離她很近,似乎是條水蛇。

正當秦妧猶豫要不要慢慢退開時,余光中閃現一道身影,抓起小蛇扔進了水裡。

小蛇蜿蜒游離,卻在那人手背上留下兩個牙印。

大壯被咬了。

秦妧猛地站起,「你受傷了!」

大壯兀自吸起傷口,將血水吐在草地上,又蹲下來漱了漱口,虛弱道:「娘子沒事就好,勞煩幫我......幫我找個解毒的郎中......」

說完就哐當倒在了河邊。

秦妧不瞭解中蛇毒的症狀,也不知郎中住在哪裡,只能匆匆跑回自家,將事情告訴給了裴衍。

裴衍身邊有醫術精湛的隱衛,應該也能幫上忙吧。

聽完妻子的話,裴衍放下書卷,坐著不動,表現得實在有些冷血。

秦妧拉不動他,自己走到院中,剛要喚那隱衛現身,卻見劉嫂走了出來。

「劉嫂,程大壯被蛇咬傷了,村裡可有能解毒的郎中?」

「有,就在附近,我去叫!」劉嫂一拍腿,快步跑出院子。

秦妧回到岸邊,擔憂地看著昏迷不醒的男子,在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時,驀地回頭,可來者不是劉嫂和郎中,而是一身白色布衣飄逸出塵的裴衍。

只見他步履不疾不徐,壓根不像是來幫忙的。

秦妧沉氣,不想跟他計較,這會兒也不是計較的時候。

裴衍將懷裡的奶娃娃塞給秦妧,走到大壯身邊,單膝蹲了下來,支起兩指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和頸脈,又撐開他的眼皮檢視,隨後不知按在了哪個穴位上,疼得大壯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那叫聲穿透層層枝椏,驚飛枝頭麻雀,也吸引了雪霖的注意。

小傢伙瞪大眼睛,充滿了好奇。

讓大壯清醒後,裴衍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鄙人剛巧會以九針逼毒,兄臺可要一試?」

大壯按著發疼的穴位,仰面對上裴衍的視線,竟有種瞧見高嶺雪蓮的不確定感,可自己明明之前很鄙視他啊,怎麼忽然就自慚形穢了呢?

剛巧劉嫂帶著郎中也趕到了。

老郎中走上前,為大壯檢查完,笑著解釋道:「不是毒蛇,沒事的。」

大壯耷拉著肩膀悶悶不樂。

得了郎中的準話,秦妧放下心來,但於情於理,也該表達一下感激,卻被裴衍攔了下來。

溫雅的男子面上和煦,替自己妻子道了聲「謝」,還遞出了一個錢袋。

大壯沒接,負氣地踢了踢溪邊的石頭子,與秦妧打過招呼後,扭頭就走。

傍晚,秦妧督促裴衍上藥時,隨口問道:「程大壯被咬後,你一開始漠不關心的,怎地後來又出去檢視了?」

裴衍壓根沒把大壯那種懷著小心思的傻大個兒放在眼裡,但還是給了秦妧提醒,「心術不正的人,以後見到他要繞行。」

聽出他話裡有話,秦妧一邊剜出金瘡藥,一邊問道:「你的意思是,他故意的?」

「不然呢,你看他哪點像中毒?」朝著秦妧後面狠狠拍了下,裴衍漠著臉道,「這麼容易被騙,為夫可得看緊點。」

秦妧想要報復回去,卻在指尖觸碰到他的皮膚時,察覺出異常,立即抬手捂住他的額頭,「你發熱了。」

裴衍握住她的細腕,「傷口引起的,沒事。」

發熱可不是小事,秦妧掐了掐他的臉,「下次不可以再無節制了。」

說完,也不等他回應,轉身走出裡屋,去熬退熱藥了。

裴衍靠在疊起的被子上,靜靜看著在炕上自覺翻身的雪霖,將他抱起,放在左腿上。

等秦妧端著藥碗進來,裴衍放下兒子,沒急著喝藥,伸手摟住妻子的腰,將臉埋進她的懷裡。

被放在炕上的雪霖咿咿呀呀起來,也不知是不是在抱怨爹爹的喜「妻」厭「子」。

作者有話說:

雪霖:咿咿呀呀,哼啊哼啊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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