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釋義:說白了就是夢境的交流產生好感度上升而已……另外因為寫這章的時候沒有網,所以沒有辦法複製,關於吾王的夢境如果有什麼和原著不符的地方是正常的,無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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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望無盡的綠『色』草原。
這並不是自己曾經見過的景『色』,所以,這隻有一個可能。
是「某個人」的夢境。
作為servant和master之間,因為有魔力作為橋樑,所以彼此之間的過去會以夢境的形式重現在腦海之中。
但是,這個地方顯然不是常年冬雪的艾因茲貝倫。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
因為彼此之間以某個特殊的存在(讀作:阿瓦隆)而聯絡著的,「那個少女」的夢境。
然後,女孩想起來了。
類似的場景,曾經在哪裡看到過。
那高臺之上的黃金之劍,閃耀著榮耀和孤高的光芒。
「拔起此劍之人即為不列顛之王」。
這是老巫師從精靈手中得到的「命運」的指示。
但是,沒有人能夠拔起這把劍。
就像是和石頭長在了一起一樣,即便是最強壯的騎士也沒有辦法拔起哪怕一分一毫。
然後,站在這把劍前面的人,是最後的一名騎士。
嬌小的身材,碎金一樣的頭髮,即便是穿著稍嫌破舊的男裝也難以掩去臉上的英氣和美麗。
「拔起這把劍之後,你就不再是人類,註定要以王的身份活下去了,即便是這樣也可以嗎?」
老巫師不知何時站在了少女的身後,聲音中似乎帶著於心不忍和猶豫。
「……」
低下頭,少女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後,回過頭,臉上是無悔的笑容。
「可是,大家都是笑著的……我想,這一定不會有錯!」
這麼自信而憧憬地笑著,少女伸手握住了寶藍『色』的劍柄。
隨著金屬滑動的聲音,在別人手中重逾千斤的長劍就這樣被少女輕鬆地拔了出來,舉在了手中。
巫師嘆息了一聲。
他已經看到了,這個現在已經擁有了名為騎士王的榮耀的少女,未來的結局。
「真的好嗎……一切都是等價的交換,你選擇這條路的原因是人民,那麼最後,背叛你的也會是人民吧……」
這麼嘆息著,穿著長袍的巫師逐漸佝僂著身軀,消失在了陰影之中。
人們對於他們新的王表示質疑。
那過於美麗的外表,那過於嬌小的身軀,那過於年輕的樣貌。
不論哪一點,都不足以服眾,即便她拔起了名為「天命」的劍。
但是,新的王並不把這種質疑當做一種阻礙。
她用她的行為證明了自己的適格。
十二場大戰,十二場勝利。
美麗的騎士王,跨越無數的戰場,未嘗一敗。
在士兵們的眼中,在身後諸多騎士的眼中,王佇立在沙丘之上,手中拄著長劍的身影是如此的凜然而美麗。
沒有人為了王那過於像是一個女孩子的外表感到懷疑,事實上,他們只是需要一個領導他們的王而已,對於王,除了才能以外,他們不需要別的。
但是,在大戰的結束以後,人們的心中卻開始了動『蕩』。
原因沒有別的,只因為王的一個決策而已。
為了吸引敵人的注意力,為了在最小的傷亡的情況下獲得勝利,王拋棄了一個村莊。
騎士們對王的冷酷報以懷疑和質問,但是王什麼也沒有說。
事實上,這是最好的舉措。
即便是換了另一個人來,這也會是最好的舉措。
人們就這樣一邊抱持著懷疑的態度質問著王的冷酷,一邊抱持著這是理所當然的想法執行著同樣的冷酷。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
亞瑟王呵,你不懂人的感情。
不知何時,這樣的話語在流傳。
但是,王並沒有在意。
她只是想要守護這個國家而已,想要守護所有人民的笑容而已。
僅此而已。
少女的想法是如此的單純,單純到讓人不敢直視。
遙望著半空之中的理想鄉,但是最終的結果,就只有因為沒有注意腳下的路而摔倒。
叛『亂』,是從第一個騎士離開王城開始的。
亞瑟王呵,你不懂人類的感情。
王逐漸在人們心中,從完美無缺的孤高騎士王,變成了一個怪物。
許多年,王卻沒有老化的樣子。
這更加助長了謠言的風勢。
而王對於這一切,並沒有抱以什麼態度,只是沉默著。
少女只是認為沒有必要去在意這些事情,但是這卻被人們認為是預設。
終於,戰爭爆發了。
莫德雷德,是王的姐姐的孩子,事實上,這個被歷史訛傳為王的私生子的人,只是梅林為了王的事業能繼續延續而克隆出來的人而已。
然而,這個人卻帶動了叛變。
王渾身浴血,身旁依然忠誠的圓桌騎士們一個一個地倒下。
終於到達了那劍之丘。
身旁的騎士和士兵已經一個也不剩了。
王揮舞起了騎士槍和聖劍,叛『亂』者揮動了魔劍。
交鋒,依然是以王的勝利告終。
自從拔起劍開始,王的一生就註定不敗。
但是,即便是在聖劍之下死去,莫德雷德的怨恨卻依舊附著在長劍之上,給王造成了不可治癒的傷勢。
在叛『亂』者那滑落的面具下,是一張哭泣的臉。
看著這一切,王『迷』茫了。
為什麼?
明明是為了守護這個國家,但是結果卻看著這個國家毀滅在了自己的面前?
明明是為了守護人們的笑容,最終卻給人民帶來了更多的淚水?
明明是為了把大家從戰爭的痛苦中拯救出來,卻帶來了更多的戰爭?
環顧四周,已經是瀕死了的王突然對自己的一生感到質疑。
而夢境,也到此為止。
睜開了雙眼,蘇夜看到的是天花板。
回想起來了。
在擊退了來襲的傢伙之後,又回到了被衛宮切嗣和凱奈斯的戰鬥弄得『亂』七八糟的艾因茲貝倫城堡。
把修復的工作交給了愛麗斯菲爾帶了的女僕和蘇夜召出的一次『性』用小式神,經歷了一個晚上激斗的眾人都需要休息,尤其是精疲力竭而且重傷了的久宇舞彌。
「這樣下去生物鐘會『亂』掉的啊……」
因為蘇夜的醒來也同樣甦醒了的蘇理抱怨道。
的確,聖盃戰爭為了避免被普通人看見,所以主要活動大多都是選擇了在晚上進行的。
而戰鬥結束,通常都是快要天亮了。
看了看身旁,大概是因為是被抱回來的吧?芙蘭和小櫻沒有和之前一樣像是兩隻小考拉一樣抱著蘇夜的手臂,只是蜷縮起來,像是小貓一樣睡著。
這種睡姿,是缺乏安全感的意思。
眉間不可見地收緊了一下,蘇夜伸手將兩個小孩子的身體輕柔地放平,又把兩人因為睡姿被動調整而『露』出小肚皮的衣服拉了拉,蓋上了柔軟的被子。
似乎是夢到了什麼好的事情吧?兩個小蘿莉的臉上都在蓋上被子以後『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看自己的清醒程度也是睡不了的情況,蘇夜索『性』理了理衣服站了起來。
說實話,在做了那樣的夢境之後,不太容易再睡得著的。
揮手給房間裡加上了一個簡單的單向消音結界和意識驅逐結界,蘇夜推開門來到了還有些凌『亂』但是已經比之前那廢墟一樣的地方好多了的大廳之中。
然後,看到了意外的身影。
站在窗前的,是同樣沒有去睡眠的saber。
該說是因為魔力充足而且因為好歹還算是半個正規英靈嗎?saber並不需要睡眠,但是進食方面就不知道是興趣還是單方面的需要了。
因為大部分不必要的時間都不喜歡穿著鞋,蘇夜的腳步聲很輕,但是還是被saber所察覺到了。
回過頭來,金髮的少女臉上似乎帶著一絲的不自然。
歪了歪頭,蘇夜似乎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既然蘇夜能夠看到saber的過去,那麼saber想必也能看到蘇夜的過去吧?
不知道如果從夢境裡看到主神空間的話,算不算是自己洩『露』了秘密呢?
「是你嗎……不去守著master真的可以嗎,monster?」
saber的語氣中也有幾分不自然,是因為感覺自己在無意間看到了對方算是**的過去而覺得愧疚?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沒關係。」
蘇夜輕輕搖了搖頭,但是言下之意,卻不知哪一邊是「沒關係」。
「看到了?」
一步一步慢慢走到saber的身邊想要像身旁的少女一樣看看窗外的景『色』,結果女孩發現自己的額頭才剛剛到窗臺的程度——這裡的窗戶太高了點?
「啊……看到了……」
saber看著眼前這個維持著一臉無機質,但是卻一直拼命踮起腳尖想要往外看的女孩,有些忍俊不禁。
「摩……夜,你好歹自重一點啊……」
蘇理這麼說著,變成一隻手的狀態,抓著小女孩的後衣領,將女孩提起來放到了窗臺上。
「看到,哪裡?」
看著窗外一成不變的茂密樹林,蘇夜輕聲地問道。
「……」
saber沒有說話。
對於別人夢境的窺探本來就是十分過分的**侵佔行為,而且……
女孩的夢境,那個燃燒著的大地,絕對不是女孩喜歡的回憶。
如果說出來的話,無異於是揭開別人的傷疤吧?
「……」
看到saber沒有回答,蘇夜已經知道saber看到的是什麼了。
「不要緊。」
蘇夜搖了搖頭。
這麼說著,女孩的眼睛裡流『露』出幾分幸福的神『色』。
「因為,已經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