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咒怨不是午夜兇鈴的設定殺人,這個數字很可能就是最重要的提示……已經阻斷了嗎……看樣子果然沒錯,你的出現是會產生電磁干擾的狀況吧?原本是五成的機率,現在已經接近六成了……既然都已經來了,為什麼不直接乾脆地攻擊過來?來吧,就來讓我驗證最後的猜想,完成我最後的佈局吧!」
楚軒按了按除了雜音就什麼聲音都沒有了的耳機,然後對著虛空像是自言自語一樣地說著,漠然無情的雙眼陡然變得銳利,慣用的雙槍順著袖子滑落到了雙手之中,這個一向給人文職人員氣質的男人竟然散發出了像是隨時會飛撲出去的野狼一樣的危險氣息。
然後,原本站得筆直的身體突然倒下了。
全身肌肉抽搐著,像是觸電了一樣抖動,從那原本眼神很銳利的雙眼現在無神來看,似乎連視覺也已經失去了。
「是對身體進行『操』縱?不太對,這種感覺應該是全身‘失控’才對,也就是造成全身細胞的輕度暴走……不過很可惜,這種造成劇烈痛覺致使別人發瘋的招式如果對我能造成痛楚或許還比較可能有效……阿諾,攻擊我。」
令人驚異的,楚軒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一樣,依然很平淡地說著,然後斷然下令,而旁邊的阿諾也十分服從地拿出一把手槍對準了楚軒的手臂。
血花四『射』,而抽搐也逐漸停止了。
「不過如此……只需要從外界對身體造成一定程度以上的傷害或是痛苦就完全可以抵消掉了並恢復控制權,就像苦行修士一樣……是嗎……唔?」
猛然炸裂的,是阿諾的身體。
並不是徹底的炸裂,而是區域性的皮膚出現大大小小像是用繩索硬生生絞開的裂紋,然後其中的血肉和內臟的碎片就隨著身體不自覺的抽搐從中爆裂出來,宛如在身上開出了無數的血腥之花。
「這回不是對同一個人進行攻擊,而是對另一個進行救助的人進行攻擊?而且是從內部攻擊?這種傷痕是……輪裂?原來如此……」
楚軒似乎完全沒有在乎阿諾的死活一樣,低頭對那些傷口觀察了許久,然後不停地自言自語。
「那麼如果是這樣的話……」
裂帛聲響起。
楚軒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神聖類治療卷軸,用力撕開丟到了阿諾身上。
然後,像是倒帶一樣,大大小小的傷口開始往回收,血流也逐漸停止了,但是看情況死亡也是遲早的事。
「使用少量的神聖類的能量就可以抵消,看樣子並不是什麼太強烈的攻擊,那麼詹嵐和霸王的能力也就可以應付了……雖然已經猜到這一次肯定是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世界,但是居然剛好湊效……看樣子主神的任務世界佈置方面也不過如此……」
「失控,輪裂,再加上之前那三個新人……已經有四個了嗎,那麼,接下來應該是第五個了……」
「嗯?這個感覺是……?原來如此,這就是那兩個新人奇怪舉動的真相嗎?還真是正常的情況……不過很可惜,這對於我來說是沒有用的……」
楚軒淡然地坐下,對著自己肚子狠狠一拳。
「這樣一來就會因為身體受到大力的衝擊而停止分泌了吧?還真是噁心的攻擊……那麼,現在還是四種,第五種到底會是什麼呢……」
抬頭看著星空,楚軒的雙眼輕輕合了起來,整個人像是好無防備一樣。
「……嗯?」
猛然睜開雙眼,引入眼簾的是一個放大的女鬼的臉。
並不是真的很大,只是因為靠的太近。
如果這種事情放在別人身上,估計會當場嚇死吧?
「身體動不了了……?原來是這樣,是為了防止這種比較慢的攻擊失敗吧?」
眼球向旁邊轉動,發現阿諾也是同樣的狀況,一個慘白髮青,四肢扭曲的女鬼就這樣近距離看著阿諾,趴在他身上。
然後,詭異地扭曲了。
並不是什麼形容詞,而是真的扭曲了。
就像是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一樣,女鬼的身體逐漸坍塌,變成一大灘像是粘稠『液』體一樣的白『色』濃霧,然後飛快地鑽進了兩人口中。
「唔……好脹的感覺……果然還是喜歡吃顏『色』好看的食物……」
楚軒恢復身體行動能力的第一句話令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直接進入身體內部進行填充式炸裂嗎?很可惜,沒什麼用的。」
說著,楚軒掏出手槍,對準肚子就是一槍。
隨著腸子和血肉的飛濺,還有一聲憤怒的尖叫和一股消散的白霧。
而另一邊,阿諾卻和之前在咒怨的房子裡那個東北大漢一樣,像是雛鳥破殼的蛋一樣鼓脹起來,然後「砰」地一聲炸裂了開來,各種顏『色』的汙穢漫天『亂』飛。
「第五種,完畢……」
肚子被開了個口子,楚軒似乎也沒有辦法繼續站著或是坐著了,他慢慢躺下來仰望著星空,身旁是一大灘血肉。
靜靜地躺著,半晌都沒有發生任何動靜,四周是安靜到連蟲鳴都沒有的環境,眼裡是漫天的星斗,風的感覺很舒服,這種感覺簡直就像催眠曲一樣……等等?
「是嗎?這就是第六種了……看樣子我也沒辦法看完所有的攻擊方式了吧?沒辦法啊……實在有些累了……」
楚軒的嘴角再次輕輕一勾,睜開原本已經差不多完全合起來的眼睛,看著頭頂燦爛的星空,這份星空的美麗當真是無法用語言形容,每一回只有看著這無邊的星空,他才能停止腦海裡無數的思考,只有這一刻他才能真正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