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已經備好了。」宮人恭敬的回道。
趙子盡眸光閃動,揮手讓宮人退下。
偌大的寢宮內恢復了沉靜。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有一縷幽香劃過鼻尖。
從身後傳來一名女子的輕柔聲音,「你還是忘不了她?」
聽聞女子的聲音,趙子盡眼眸微動,回頭看向那女子,女子有著明媚耀目的容顏,「她永遠都在朕的心裡。」雖然他獲得了慕容歌的原諒,可他也只能是她的弟弟。
「你昨晚碰了上官月兒,就說明你無法忘記她。」女子眼中閃過一抹黯然之色。
望著女子柔媚的容顏,趙子盡清楚的感覺到心跳似乎為此而多跳動了兩下,也僅僅是兩下而已,他起身走向女子,居高臨下的望著身前的女子,伸出修長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唇形,「你知道的,不是嗎?」她知道他今生都無法忘懷慕容歌。
女子深深嘆息一聲,緩緩投入趙子盡的懷抱之中。
兩年前,她因幫助一女子逃婚而被人追殺,正好被他所救,只是沒有想到,兩年來的相處,她對他漸漸的動了幾分情,原本以為除了蘭玉,她今生都不會對他人動情,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的確對他動了情。
「是,正如我無法忘記蘭公子。」她低聲回道。儘管對他動了心,可她心底最深處仍舊是存著蘭玉。幾年來她一直遊走在各國之間,想要讓自己測徹徹底底的放下過去,可越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越是無法忘記,那些過往越是無比深刻的在心底紮根。
她,與眼前的這個男人,其實有著許多的相似。
「朕對你也有幾分情義。這些年來除了她,我只對你有男女之情。」趙子盡望著南宮蓉,神情有些迷茫,昨夜瘋狂的佔有上官月兒,當時的他喝醉了,真的認為懷中的女子是他想了多年的慕容歌,也有霎那的時間,他想要停下來,因為有個明媚傾城的容顏在腦海中快速的閃過。
他望著南宮蓉,有些愧疚。
南宮蓉微微一笑,幾年過去,她的心境早就已經不一樣,看透了許多的事情,她笑道:「你是皇帝,身邊本就女人無數。我不是慕容歌,無法讓一國之君放棄所有的女子獨獨為我傾心。更何況,我也不是一個乾淨的人。」
望著南宮蓉用雲淡風輕的態度說著那些傷疤時,趙子盡的心觸不及防的痛了一下,他抓住她的手,緊緊的抓住,微痛的心讓他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南宮蓉輕笑道:「我該離開了。」
「留下來。」他焦急的說道。這兩年來她默默的陪伴著他,原本以為度日如年,如此煎熬的歲月因為有了她的陪伴,似乎讓他不再那麼的寂寞,不再那麼的痛苦。
南宮蓉輕輕的笑,眼底深處湧動著幾分淚光。儘管她是殘花敗柳,但昨晚她親眼見到他抱起上官月兒瘋狂一夜,這樣的情景深入她的心中,怎會不介意!她絕對不能重蹈覆轍,她真的該離開了。
如今的她想明白了,真的想明白了,「適合我的應該是個普通的男子,不介懷我的過去,與我平平淡淡的過著日子。」
趙子盡緊緊抿著嘴角,手用力的扣住她的手腕,只有他知道,聽著她平靜的話語,他的心別撕扯的疼。
她知道的,他忘不了慕容歌。
他知道的,她忘不了蘭玉。
他們心中都有一個絕對重要的地位給了他人。
可即使如此,他們對方的心裡又有著彼此那狹小的位置。
他低頭嘴唇顫抖的穩住她的紅唇。
她閉上眼主動回應他。
她,身體不乾淨。
他又何嘗乾淨!
沉重的喘息聲混著女子的嬌吟聲,在偌大的宮殿中響起,一直到天明。
幾日過後。
齊國京城,城門外。
南宮蓉微笑望著生活了兩年的齊國京都,這幾次的歡愉她不會忘,永遠會記在心中,該走了,不是嗎?即使她留下,元魚有怎會容許她的存在!
元魚,一個在後宮中磨練的越發狠毒的女子,早就知道她一直陪伴在趙子盡的身邊,卻一直預設,沒有任何動作。那日上官月兒的死,便是元魚給她的警告,元魚如今不再容許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