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張狂!既然知曉小姐的姓氏,肯定就會知曉小姐你是未來元派島主夫人!他們竟然還是膽大妄為,這是公然與元派作對!」冬梅驚駭,腳步後退,將程可護在身後,然後怒道。
程可漸漸的感覺到一絲不妙,此人明顯是衝著她來的。風流一夜?!她緊咬著牙,她還從未受過這等屈辱。忽然想到了什麼,她回頭看向躺在床上似乎十分虛弱的南宮青蓮,卻間她低眸想著什麼,彷彿一點兒都不害怕。她暗自驚訝,又忽然想到這幾年來南宮青蓮遭遇甚多,不害怕似乎也是正常的。
那人沒有得到回應,便有些不耐的說道:「我給你們半刻鐘的時間,若是程小姐不主動走出,我便上了你們的船,殺了你們所有的人!」
「小姐,現在該怎麼辦?」冬梅驚慌問道。
程可鎮定,目光冷冷的望著船外,冷靜道:「怕什麼,除了那些護衛,還有在船中的暗衛。他們想要上船對我不利就是痴心妄想。」
或許外面那人知曉程可的想法,只聽到那人放聲大笑,在這樣漆黑的夜晚,在這樣一望無際的海面上,那笑陰冷駭人,「你那些暗衛也已經被控制。出來吧,程可!」
如今連名帶姓的道出,情況突然變得緊急。那人的的確確是衝著程可而來。
似乎那人等不及了,等不到程可主動獻身,便跳躍到船上了,搜尋著船上每一個房間。
南宮青蓮黑眸轉動,在無人看見時,她從頭上拔下發簪,緊緊握在手中。
當房門被踢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時,冬梅竟然將程可推向一旁,然後撲向南宮青蓮,高呼著,「小姐!」
南宮青蓮眉梢微動,絲毫不意外,嘴角輕輕的勾起冷漠中近乎於殘忍的冷笑,在冬梅撲在身上時,她低聲著殘忍的說道:「冬梅,你真是天真,此人知曉程小姐全名,必然認識程小姐。你此舉,徒勞而已。」
冬梅愣住。
趁此時機,南宮青蓮又接著說道:「不過,你的確忠心。」
「你是誰?」程可在面臨危險即將來臨之時仍舊能夠保持冷靜,不得不說,程可極其有膽量。
那男子步步緊逼程可,渾然無視房中的另外兩人。
燭光搖曳中,越發顯得那男子身姿高大威猛,而程可難免新生一絲懼意。她自小便是對武藝頗為厭惡,所以無論走在何處身邊的偶會有暗衛保保護,但此時此刻,暗衛都已經被控制,只能是她一人面臨這樣危險的境地!
南宮青蓮將自己的臉掩藏在黑暗之中,在想著如何應對接下來發生的一切。無論如何,程可對她有救命之恩,更何況眼下情況,若是沒有程可帶路,她也難以準確前往元派島。
「哈哈哈!程可,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你逃不掉的。」那男子又是放聲大笑。
他漸漸走進她們,讓她們漸漸看到了他的容顏。
此人樣貌普通至極,只不過卻難掩其身上的尊貴之氣。
在程可措手不及之時,男子一下便是將她攬入懷中,在冬梅的驚呼聲中,男子準確無誤的親上了程可櫻紅的唇。
程可奮力掙扎反抗,男子一向張狂霸道,而且力大無窮,扣住她的下巴,便是撬開了她的唇齒,炙熱的吸允著她口中所有的滋味。
「放開小姐!」冬梅怒喊,朝著那男子攻擊而去。那男子未曾抬頭,一腳便將冬梅踢出幾米之外,冬梅一聲痛呼,便昏迷過去。
程可憤怒,羞憤,她的身體,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給軒轅寒的,怎可讓他人輕易奪去!可她本就力小,無力反抗。此男子有著讓人恐怖的力量,他控制著她,讓她不能動分毫,一雙手放肆的在她的身上游走。
挑開她的肚兜,她倔強的忍住眼中屈辱的淚。因被他控制堵住了唇,不能呼喊。緊接著他點住了她的穴道,她更是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唇一路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