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亭臺樓閣。
四周碧波盪漾的海水下,彷彿眼前一切皆是美妙的幻覺,如同那海市蜃樓。可這裡的一切一切都是真是存在的。
穿過一棟棟樓閣,整個島嶼最為尊貴仰望之處,形同皇宮的存在,卻又比那陸地上任何一個國家的皇宮還要輝煌巍峨。
軒轅樓,乃軒轅寒,元派島主所住之處。
「稟告島主,程小姐正在路上,沒有兩三日便會到了。大婚之事已經準備妥當。」一名忠厚的中年宦官恭敬的對著正在檀香木製成的案桌前檢視各種上奏的摺子的軒轅寒說道。
案桌前,明亮的燭光下,專注批閱奏摺的男子,容顏冷峻,五官分明,兩道劍眉濃烈像是暗藏殺機,狹長的鳳目中,光芒流動間,彷彿驚濤駭浪從眼前經過,也不會讓那份鎮定從容有任何變化。更似乎那驚濤駭浪會全數在他眼中吞滅。
「嗯。」只聽得他冷淡的回應。
中年宦官緊接著又說道:「程小姐飛鴿傳書,信中所說在路上救了一名女子,此女子是當年與島主曾有過婚約的南宮小姐。而南宮小姐一直昏迷,程小姐怕是要將她帶到島上了。」
「南宮青蓮?」軒轅寒抬眸,那狹長眸子內冷光四射,那宦官下意識的低頭不敢直視。南宮青蓮?似乎印象中有這樣一個女子的存在。
今夜,星辰璀璨,月光柔美。
深夜,更是男歡女愛最佳時刻。
島上貌美女子從不缺少,而每一個女子都有著狂熱的願望,便是可以與島主歡愛,哪怕就是一夜也心甘情願。但是,又有許多女子畏懼著島主,島主性情神秘莫測,實在是拿捏不準,又在狂熱的想法下,不敢有太多的舉動。
而在宮中,島主分身邊不缺乏各種音容樣貌的女子,為了獲寵,各用手段。
層層紗帳後,男人與女人**交織。
燭光搖曳中,那原始而迷情的一幕,激情上演。
女子婉轉承歡,拱起腰肢,一雙玉手不斷的撫摸著男子強壯的身體。男子緊扣女子的細腰……
一陣陣的聲響,聽的人臉紅心跳。
「公子,公子,快,快,妾快受不了了。」
男子忽然停下了,女子頓感空虛,睜開迷濛的眼望著那強壯的男子,焦急的催促著,她不斷的扭動腰肢。
男子傾身,冷笑道:「軒轅寒的女人不過如此。看來,軒轅寒沒有餵飽你。」
「妾快受不了了,公子,別再折磨妾了。妾,想要。」女子的**早就已經被挑撥起,經歷過**的女子,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攻勢。她不管是否羞恥,主動的扭動腰肢動了起來。
「滾!」
男子怒喝一聲,毫不憐惜的將身下的女子踢出去,女子毫無防備,便被一腳踢開,整個人都處於驚恐之中。「啊!」
「不過就是這種貨色!敢來勾引我,便該想到獲得怎樣的下場!若不想被軒轅寒知道,滾!」男子一聲怒吼。
女子驚駭,剛才還被**困擾,此時此刻在男子的怒罵中頓時清醒,今晚之事絕對不能傳出去,否則她必死無疑,驚恐的連滾帶爬逃離此處。
等女子離開後,男子一臉陰森之色,軒轅寒,自出生便是矮了他一截,就連自己最喜愛的女子也即將嫁給他為妻!
絕對不能讓軒轅寒稱心如意!
程可……這個女人是他的!
他渾然不在意赤著的身體,徑直走到窗前,從靠著窗戶的桌子抽屜中,拿出一個盒子,開啟盒子,盒子內裝著的是一張人皮面具。望著面具,不由的冷笑:「可兒,我先去迎接你。」
一日後。
南宮青蓮從搖搖晃晃中漸漸清醒,剛睜開雙眼的那瞬間,便感覺渾身無力,就連睜開眼皮的力氣也無。
但是睜開雙眼,眼前那搖晃的棚頂,陰暗的小屋,那不清晰的神志漸漸清明。
這裡是哪裡?
在山崖下教訓了三個男人後,她便已經耐不住那吞沒般的昏眩,陷入了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