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1

妾傾城 舒歌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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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p備案號:湘b2-20100081-3網際網路出版資質證:新出網證(湘)字11號網路文化經營許可證:文網文[2010]129號

來了!

慕容歌面色一沉。

元祈看了一眼慕容歌后,對門外的人吩咐道:「去伺候吧,本宮稍後便到。」

南宮蓉起身對他們道:「用過午膳後,頓感睏乏,蓉兒先行告退。」那趙子盡突然前來,絕非有好事。更何況與慕容歌,元祈之間更是糾纏不清,她還是遠離為妙。

「他是有備而來。如此速度,倒是讓人有幾分意外。」慕容歌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後,對元祈笑道。

二人相視而笑,心意相通。

正廳。

趙子盡環顧四周,曾經來過一次太子府,但都是夜晚而來,對於太子府的一切皆是陌生。

太子府內,守衛森嚴。先不論此刻身在的正廳內,擺設低調中奢華,個個皆是絕世珍寶。前來伺候的幾個婢女訓練有素,不卑不昂,絕對不會讓人尋到半分錯處。

但似乎又與上次來時有許多的差別,似乎四周不再是黑暗,反而有了其他溫暖的顏色和氣息。

他黑眸暗動,眼光波動間,頗有幾分嫉妒之色。

「皇上妒忌了?」一同而來的元魚看見趙子盡冰冷的側臉後,語氣譏諷道。瞧見慕容歌在太子府過的如此之好,他便是冷若冰霜,眼中含有殺氣,可笑,當真是有幾分可笑。

趙子盡冷冷的掃了一眼元魚後,沒有給予回應。只是那眼中無情冷漠,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劍,刺傷人於無形之中。元魚面色一白,沉默無聲。

一時之間房中只剩下婢女們倒茶,來回走動的輕微腳步聲。

片刻之後,終於門外有了動靜。

趙子盡緩慢的抬起頭看向門前。

元祁與慕容歌同時走入。

元祁姿容傾城,華麗逼人,只要出現,便是凌駕於眾人之上,無形之中的威壓,更是讓所有人都俯首稱臣。身邊的慕容歌越發的嬌柔貌美,正因為有了身孕,而身體豐腴,卻在元祁身前,顯得小鳥依人。讓所見之人皆是覺得二人乃天造地設。

天造地設……趙子盡眼眸瞬間暗沉。

慕容歌看向趙子盡,目光平靜,毫無波瀾,猶如不熟悉之人再次相見,只剩下淡漠的,或者是偽裝的客套虛偽。轉開目光看向在他身側的元魚,較上次相見,元魚瘦了許多,豪華金光閃閃的衣服穿在身上,彷彿是一個巨大的壓力扣在瘦弱的身體上,似乎要將她整個壓倒一般。

「太子。」元魚起身,現行行禮。

雖此次趙子盡前來是求和,但是畢竟是一國之君。如今元祁仍舊是夏國太子,只有先向趙子盡開口道:「齊國皇上遠道而來,不再宮中多休息兩日,便前來太子府探望本宮?」

趙子盡起身,微笑回道:「想念家姐,特來探望。同時皇后也是念著太子。」

二人對話之餘,慕容歌已經走到他們面前,面帶淡笑道:「妾見過齊國皇上,見過齊國皇后。」

一句清冷的話語中毫不掩藏的淡漠,一個簡簡單單的請安,便如同劍出鞘,劃裂那家姐二字。時過境遷,如今,那二字如同夢,只是過去。

趙子盡眸光一動,笑容僵在嘴角旁。

元魚面色微變,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回道:「慕容側妃無需多禮,此次前來就是想要與你敘話。幾個月不見,慕容側妃傳出了喜訊,當真是可喜可賀!」

「謝謝。」慕容歌目光深長的看了一眼元魚後,便與元祁一同落座。

坐下後,慕容歌便要執起茶盞打算飲茶潤潤口,但被身旁的元祁攔住了,「勿要飲茶。影響晚上入睡。」

慕容歌聳了聳肩,不喝就不喝吧。一側的婢女立即為慕容歌換了開水。

見到二人旁若無人的親熱關係,元魚說不出現在心裡是什麼滋味,如此普通而讓人羨慕的關心,如今她卻是想要而始終無法得到的。而無人察覺時,她嘴角上的笑容變得越發的苦澀。

命運待人果然不公,有人輕易可得到的,卻是她這輩子都無法得到,甚至只能存在幻想的夢境之中,這輩子只能是泡影。

趙子盡望著慕容歌那神態間自然流露的依賴幸福的情感而震撼著,心口被撕裂般的疼痛。這樣的幸福,當初他觸手可得,輕而易舉。卻正是因為這份觸手可得,而讓他在權利**面前選擇了利用她。

不,不該是這樣。如今他已經後悔,該有一次機會的。

他緊抿著唇,目光固執的集中在慕容歌的身上,似乎用多年前那個讓她熟悉的語調說道:「姐,還記得當年在逃亡時,你為盡兒所做的食物嗎?可口美味,今生難忘。若有機會,日後姐還為盡兒做可好?」

話語之間,他想要通過這些話證明什麼,可當話落,他卻在自己的話語中聞到了一絲不屬於自己的痛苦,焦急,後悔,不確定,到話落看到她那平靜的眸子內已經沒有再起一絲波瀾。

他忽然意識到,無論他去做什麼,都不可能改變!憑著她的聰明,又怎會不知道他前來的目的!又怎會不知元祁當年所做的一切!又怎會不知關於在趙子維的事情!

可是,她能夠在許多事情面前分的清清楚楚,不受分毫影響。

來時,信誓旦旦,要讓她與他一同離開。但此刻,面對她的平靜,面對元祁對她的寵愛。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讓她離開元祁,就是從元祁手中將她帶走已是不可能。

??t5睺:?2('y鍟?_?]??x淓?}?{]?4在慕容歌的沉默中,他的心逐漸的下沉,往事如夢,追悔莫及。註定成夢,再追也是徒勞。更是……傷了她。而冷靜下來之時,現在的他也沒有那個能力可以帶走她。

目光收回時,觸及到她平坦的小腹,沒有一兩個月那平坦的小腹就會微微隆起。再有幾個月,她就會生下孩子。她曾經說過,最想要的就是平淡而又簡單的生活。她希望的是沒有那麼多的陰謀。

而偏偏他給予她也只有那幾日的快樂,其餘的都是陰謀。

想到這裡,忽然覺得此刻猶如置身在冰天雪地之中,渾身寒冷。竟不知該如何面對於她。

再回眸,不經意間與元祁的目光對上,赫然從元祈眼中瞧見那萬丈寒冰散發出的冷意,那是威脅,也是警告。而僅是這一眼便是讓他再一次冷靜,從往事,從**中做出抉擇。

「那年怎樣,妾已經忘記了。」慕容歌終究在這份沉默中開了口。

而氣氛卻因為她的這個話而更加的沉凝冰冷。

元魚痴痴的望著慕容歌,直到現在,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其實慕容歌並非她的敵人,而是一個如今已經不相關的人。而慕容歌早就已經從過去走出,安靜的過著自己的生活,可她卻在刻意偽裝平靜的內心下,不斷的風起雲湧,不斷的想著慕容歌是如何,才造就今日自己的悲劇。

「朕還要要事處理,改日再來與夏國太子相聊。」面對慕容歌的冷漠,趙子盡理不清此刻的思緒,選擇立即離去。

待趙子盡與元魚二人走到門前時,站在原處的慕容歌忽然開口道:「既然已經選擇了,就要面對,凡事沒有後悔的餘地。莫要再做出讓他人怨恨的事情。那個結果,已經不是如今的你可以承受。」

雖然這句話未曾點明誰的身份,但誰都清楚這句話究竟是對誰說的。

趙子盡身形一顫,想要回頭去看看那個女子說出這話時的表情,可終究因為膽怯,轉身離去。

當趙子盡與元魚從眼前消失後,慕容歌緩緩坐下,執起茶盞喝著那有些冷卻的白開水。從趙子盡的表情中,她知道趙子盡放下了,將一切該放下的都放下了。

只不過,他即將面臨的是身為皇帝的悲哀,身為一個奪宮而來的皇帝的悲哀,那龍椅必須處心積慮才可坐得穩當。

南宮蓉回到房中時,赫然瞧見房中站立著本該在萬樂坊的阿喬。

阿喬回頭滿面滄桑,多日來在萬樂坊所遭受的一切讓她失去過往的鮮豔,那些日子是她曾經能夠遠離的,卻未曾想過要重新走一遭。

「大皇子救了你?」南宮蓉從阿喬身邊走過,收起剛才見到阿喬片刻間的詫異,冷笑問道。

阿喬面色蒼白,眼中早就無了之前的蔑視,她立即雙膝跪下,聲淚俱下道:「小姐,奴婢錯了。奴婢不該事事威脅與您,甚至是不斷的在話語中提醒著小姐的過去。如今阿喬走過這一遭,才知道這一切都多麼的令人厭惡。只要是個女子就絕對不會忍受。」

將阿喬的悽慘收入眼中,南宮蓉沒有一絲動容,反而冷笑:「勿要在我的面前裝的如此柔弱,你在萬樂坊還未來得及接客,怎會知曉其中痛苦?而你一番話說下來,只會讓我更加……痛恨。既然大皇子救了你,你便好好活著。太子府如今已非你能夠留下的。滾!」

曾經她是將阿喬當做妹妹對待,希望這樣一個能夠知曉她過去的人,能夠真心待她,卻未曾想一切終究不過是她痴心妄想。蘭玉怎會讓她輕易如願!而如今她才知道真正對她好的人,只有與她有血脈關係的太子哥哥,還有那個雖然與她有過節但是仍舊是既往不咎的慕容歌。這兩個人,值得她用生命去對待。

阿喬聞言,大驚,「小姐?大皇子只是讓人救了我出來,未曾給我安排棲身之所,若是從太子府離去,阿喬日後不該如何生活。小姐,阿喬真的錯了,阿喬日後定要將小姐放在心上,事事以小姐為重!」

聽言,南宮蓉再次冷笑,但是眼中卻多了幾分不屑,「當初你將我對你的好嗤之以鼻,如今卻這般言語,只會讓我感覺到噁心。莫要做無用之舉,滾!」

「小姐!」阿喬嘶聲痛哭,完全失去了希望。一個女子一人在外,怎能輕易生存?現在忽然後悔,大皇子身份尊貴,身邊喜愛他的女子數不勝數,她不過是其中最卑微的一個。如今她能依靠的竟然只有南宮蓉!當初南宮蓉信任她,甚至是將她當做是親妹妹對待,可如今……

南宮蓉雖然是個心善的人,但是若狠心,卻是任人再求也無用。這一點阿喬非常清楚。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幾日來在萬樂坊受到的折磨已經是讓她滿身傷痕,除了清白的身子,她已經一無所有,腳步踉蹌的一步步的離去。

南宮蓉絕色的容顏上,神色凜然。

阿喬走到門前回頭深深的望著南宮蓉,希望南宮蓉能夠突然反悔讓她留下。可惜,每個人註定都要為曾經所做過的一切付出代價!

秋風徐徐,從窗吹來。

南宮蓉順著風朝著窗外看去,書上的枯葉似乎已經快要掉光了,冬天快來了。

「大皇子,若天下太平,你我於平凡中相見,不知你是否會多看我一眼!但命運捉弄,我從千金小姐淪落為青樓妓女,殘花敗柳早就無法入你的眼。面對你的絕情,我曾經的痴情終究是錯付了。」

??t5睺:?2('y鍟?_?]??x淓?}?{]?4「大皇子,兵器廠傳來了訊息。經過幾番波折,損失巨大,已經將兵器廠奪來。」心腹暗衛興奮的將訊息告知蘭玉。

得到兵器廠,就意味著他們可以掌控的更多了。這是這幾年來,鮮少有的突破。也是可以儘快行動。

蘭玉點了點頭,兩眉輕蹙,這本該是一個讓人振奮的訊息,但……這似乎是不是太過輕易?即使損失慘重,即使為了得到這個兵器廠,他謀劃甚久。但是……

心腹暗衛察覺到蘭玉的猶豫,便問道:「大皇子還有何顧慮?兵器廠奪來實屬不易。如今已經得償所願。大皇子是在擔心這個兵器廠其實是個陰謀是嗎?」

「開始行動吧。」

沉默片刻後,蘭玉執起黑子落在棋盤上,頓時扭轉棋盤上所有的局面,反敗為勝!

機會難得,唯有緊緊抓住。

但是,此時的蘭玉萬萬沒有想到,有些時候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一旦出現,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扭轉。

風起雲湧,註定沉寂了多日的風和日麗後暴雨將至!

兩日後。

齊國與夏國在這一日簽訂了盟約,百年友好。

而就在此時,梁國不甘示弱,同樣派出使者與他夏國簽訂盟約。

自此拉開三國鼎立之局勢。

盟約二字說是限定,其實也是一張廢紙。他日一個藉口便可打破盟約。

趙子盡決定於明日離開,回齊國。

飽受一次戰爭的齊國,如今已經是受損頗大,需要多年的修養,同時朝廷人心動搖,奪宮所帶來的弊端仍舊是難題。久留夏國,必定會被他人鑽了空子。

「風聲四起,這一戰……姐,我做了決定。」

趙子盡雙手背後,目光凜冽的望著夏國金碧輝煌的皇宮,提到心中唯一的女子時,眼中有了片刻的溫柔。

這次離開,下次見面又是何時?

那日,冷漠,疏遠,一切皆是陌生。那日都心生退意,不敢面對她,如今離開,卻只能無言離開。

上官宰相府。

因明日便離去,元魚便在前一日前來宰相府。

小時候這裡是她經常前來玩耍之地。與上官月兒甚是交好,兒時的玩伴,也是她現在唯一的朋友。只不過,大是當在正廳中飲茶,聽見聲響抬起頭看向來人時,她震驚了,不得不為眼前所見而詫異。

從上官月兒的神態之中,她竟然驚愕的發現,上官月兒竟然在某一處與慕容歌極為像似。

幾年前她未曾嫁給趙子盡時,上官月兒與她一樣都是個調皮的,整日里鮮少去做女紅。但是,現在再見到上官月兒,雖然眉眼之間成熟了,但是這份與之前所見不同的氣韻,刺眼無比。

這是上官月兒刻意偽裝下的結果?又或者是她刻意要成為慕容歌?!因為想要得到元祈的寵愛?

似乎察覺出了元魚的猜疑,上官月兒忍不住自嘲笑道:「幾年不見,公主與月兒都彷彿變了另外一個人。」

元魚愣了一下,緩慢反應過來,是啊,上官月兒變了,她又何嘗不是沒有變化。「人,都會變得。你身子現在可好些了?」

上官月兒時常染病一事因為與元祈的婚事一再拖延而被天下得知,這並非是秘密。不過,當元魚開口後,才心下一頓,之前二人曾是好友在一起玩耍時,最不會說的便是這口頭上的虛偽話。想不到,人真的會變,而人的情感也會因為時間的關係而漸漸的疏遠。

「好多了,其實月兒自小身體便是康健,倒是這兩年變得柔弱了。反而是之前月兒與公主最討厭的那贏弱女子的姿態。事到如今,公主成為了齊國皇后,母儀天下。而月兒至今因各種原因未嫁。」上官月兒說著便是眼中染了幾分苦澀。

元魚伸手揮了一下,讓身後伺候的笑言退下。而上官月兒同樣身邊的人退下。

房中僅剩下兩位曾經交好的閨中好友時,那陌生的氣氛也在漸漸的緩和。

「幾年不見,公主竟然瘦了這麼多。」上官月兒關心道。

元魚似乎並不在意,「胖瘦都好,只要能夠好好活著便是最好。」

二人相視而笑,想起多年前,二人經常在一起說的話便是,日後無論嫁給誰,都要過上世上所有女子最羨慕的生活!如今回首往事,當年豪言壯語,不過就是個玩笑話而已。

「可是,人有時候會貪心。公主,我必須嫁給太子。」上官月兒語氣堅決道。

聞言,元魚眼中的那似笑非笑的笑褪去,「幾年前,你便是心中裝不下任何人。可你也知,這些年來,即使沒有慕容歌,又或者是林善雅,太子心中都未曾有過你的存在。如今你仍舊執意要嫁給他?況且,如今情勢未明,父皇有意要廢除太子,另立大皇子。若本宮是你,便遠離是非,嫁給平民百姓,一生安樂無憂。」

越是在高處久了,就越是發現,那高處不勝寒,遠不如曾經被她所厭棄的低等人的生活。

上官月兒面色一冷,「公主,你變了。」元魚如今什麼都得到了,可以有一生的榮華富貴,母儀天下,同樣也會在死後記入史冊。而她只能埋沒於塵埃之中。這不是她想要得到的。

??t5睺:?2('y鍟?_?]??x淓?}?{]?4元魚輕輕蹙起了眉。因她能夠說出這些話,是因為她將上官月兒當成了最為交好的好友。

她苦澀一笑,終究是境遇不同。當年回不去了。而她多說也無益。「不知何時開始,你竟然也喜歡養芙蓉花了。只不過你所種植的芙蓉花並非是純正的黑色,時間久了便會變成深紫色。原先,本宮最為厭惡的便是黑色,總認為黑色太過深沉不適合女子。」同時也是因為,她見元祁時,總是忍不住自卑,更是覺得自己的太過低微。

「之前月兒也是極為厭惡。可如今接觸之後,才越發的覺得這芙蓉花的美,特別是黑色芙蓉花。美的讓我沉迷。甚至明知那處危險,可我仍舊是無法控制自己。」上官月兒知曉剛才自己語氣太沖,同時也知道元魚是為她著想。可走到今日這一步,她早就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要不就向前走,或許還會有一線生機,要不就停滯不前,但現在她前方路途漫漫,後方已是懸崖萬丈,她只能選擇向前。

忽然放緩的話語中透漏著上官月兒複雜的心思,元魚卻在其中聞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便試探的問道:「你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是不是已經有所準備了?」

上官月兒神色肅立嚴謹,笑容劃過嘴角,最後形成冰冷的弧度。

「慕容歌如今已是太子心中最為重要之人。若你沒有完全準備,便莫要輕易行動。否則,後果絕非你可以承受的。」元魚焦急說道。看似勸解上官月兒,實則是打探上官月兒手中握有怎樣的把柄,她對上官月兒有著幾分的瞭解,知道上官月兒絕對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元魚正等著答案,便聽見上官月兒嗤笑一聲,「公主,你恨她?」若是不恨,怎會對慕容歌如此在意。只不過,慕容歌曾經是趙子盡的姐姐,雖然沒有血脈關係,但畢竟是姐弟的關係。元魚對慕容歌不該有這樣的情緒。難道是因為傳言中,趙子盡對慕容歌有情?再看看元魚如今消瘦的模樣,心中便是有了確定。

她們互相瞭解,不用去說過多的話就能知曉對方心中的想法。

被點明心跡,元魚狼狽,別過頭說道:「她如今是夏國太子的慕容側妃,如今有了身孕,日後定會享受富貴。而本宮如今是齊國皇后。那麼,今後更無牽扯。」說是這麼說,可是元魚那神情卻出賣了她。

上官月兒淡淡笑道:「若是公主能夠放下,便放下吧。」

「是啊,記著這些又有何用?只會讓自己更為傷悲而已。你若是想要對她怎樣,最好要有心理準備。或者說,沒有萬全準備,便不要輕易出手。」元魚說道。

上官月兒望著元魚那略微蒼白的容顏,輕輕的點了點頭:「這一次,是月兒最後一次機會。自然不能有半分差錯。」

元魚眼眸半斂著,最後一次機會?慕容歌的麻煩還真是不少,就是不知能否躲過這一次。

「據說齊國後宮,如今新添了不少嬪妃,公主,你不該放任齊國皇上,否則長久下去,公主皇后之位定會有所動搖。」上官月兒提醒道。

「妃嬪無數?」元魚有些失神的望著上官月兒與慕容歌有幾分相似的神態,想到後宮中那些女子,無論是各方面,都是有一面與慕容歌有著那麼細微的相似。所以才會讓趙子盡寵愛。對此,剛才她還是對那些妃嬪們妒忌,但是現在想起來確實不值得,因為那些女子們至今位置都不知道,她們獲得的寵愛不過就是一個替身而已。

最起碼,她在後宮,卻並非是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