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死之人

妾傾城 舒歌 第2頁,共2頁

「太子可曾想過主動出擊?」慕容歌輕聲問道。

「不。」元祈果斷拒絕。若主動出擊,便會讓蘭玉有機可乘,更重要的一點是,他要在蘭玉與元遊以為已經得到一切,猶如置身在雲層之上的快樂時,親手摧毀!

將他的神色收入眼中,慕容歌淡笑道:「一切皆是掌控在太子的手中,妾不曾擔心過。」

「用午膳吧。」元祈親自為她夾了一塊雞肉,輕聲道。

望著碗中的雞肉,慕容歌心中暖意濃濃,不過與此同時,卻不免為元祈擔憂,整日生活在仇恨中的他,不會真真正正的快樂起來。而她希望這場纏著他多年的噩夢和仇恨儘快的結束。而她需要做的便是,陪在他的身邊,與他共同面對風浪,能讓他身處在冰天雪地中時,也能夠感覺到絲絲暖意包圍著他。

午膳過後,嘉傑從外辦事回來,元祈回到書房與嘉傑商談要事。

慕容歌在房中午睡,醒來後,想要出去到花園走走,白荷在他身後跟著,而流雲忽然出現在她身側,並低聲對她說道:「上官小姐今日請了大悲寺的主持進府,不知所謂何事。」

??t5睺:?2('y鍟?_?]??x淓?}?{]?4「大悲寺的主持?」慕容歌雙眸半眯起來,上官月兒能夠想到以自殺來反抗,自然還會想到其他的法子來對付她,近日她便吩咐流雲讓暗衛在暗處盯著點宰相府的一舉一動。只不過,這上官月兒招來大悲寺的主持有何用意?

「是。」流雲應了後,便悄然退下。

跟在身後的白荷失魂落魄的看了一眼流雲離去的背影,心中隱隱作痛,終究是配不上他。

慕容歌望著花園內有些凋零,有些盛開的花,雖然有些她並知曉花名,但是此刻映在眼中,都有不同的景象。站在一株黑色芙蓉花面前,她望著這朵開的豔麗妖冶的黑芙蓉,心中那抹不安漸漸擴大。

這個上官月兒當真是棘手的很!

太子府,書房。

「主公安排下來的事情,卑職已經安排好。」嘉傑沉聲稟告道。

元祈道:「梁國一行你辛苦了。」

「卑職幸不辱命。喬裝前往梁國,沒有一人發現異樣。如今兵器廠盡在太子的手中,大皇子想要有所行動,只能徒勞而已。只不過是太子成全了他而已。」嘉傑說著眼裡盡是笑意。他一生做過的最正確的事情,是跟了主公,做了主公的幕僚,得此主公,前途一片光明,是夏國之幸,更是他之幸!

「既然他想要得到,便給他。」元祈寒聲道。

「如此大皇子便會盡快行動,太子當真是將他的一舉一動掌控在手。」嘉傑難掩激動。只要大皇子有所行動,太子登基之日指日可待!

元祈深沉的眸光芒暗動,蘭玉應該不會讓他失望!

多日過後。

陰沉的一天。沉悶,無雨,同樣不見一絲陽光。

這樣的天氣,本就沉悶的讓人打不起精神來。

「章神醫,是否該換安胎藥了?如此苦的安胎藥,讓我不得不懷疑章神醫的神醫稱號是否是實至名歸。」本就因為天氣的原因,還有近日來有了身孕而不能隨意走動,心情沒由來的煩悶,偏偏又不能有反抗之力的喝下堪比黃連的安胎藥,實在是讓人心情無法暢快。

章神醫一聽,氣的吹鬍子瞪眼,他堂堂神醫淪為一個普通的安胎郎中便算了,竟是讓人懷疑醫術!他冷哼一聲,「慕容側妃若是不喜這安胎藥,大可不必再喝。」

「真的?」慕容歌立即感覺天空晴朗,萬里無雲。

「只不過,慕容側妃身體內仍舊有寒氣,服用安胎藥除了安胎的功效外,還是調養身體。若慕容側妃完全不在意身體和胎兒的話,大可不必服用安胎藥。」章神醫沒好氣的說道。這個慕容側妃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的安胎藥豈是外面的那些郎中能夠比的?只不過就是心有幾分不服氣,他是真的在這安胎藥中加了些料。

慕容歌眼光一暗,眼前的章神醫六十多歲,竟也會戲弄人。看來與元祈有所瓜葛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半點不好對付,且能夠抓住人要害,知曉她看重腹中胎兒,才會如此對待她。她嘆了口氣又接著道:「只不過,我仍舊是懷疑章神醫的醫術。」

章神醫一聽,氣騰的一下躥起來,他這輩子最看重的便是名聲!豈能容忍他人質疑。不過他又是有點心虛,便硬生生的壓下怒火,不情願道:「既然這安胎藥不適合慕容側妃,再換一個房子便可。」

聞言,慕容歌嘴角一揚,笑容重新回到眼中,看來這章神醫最無法接受的便是他人質疑他的醫術。低首飲了一口茶水,扭頭時,看到白荷慌張跑了進來,面色極差,「慕容側妃,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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