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看著白荷發紅的側臉,輕輕蹙起了眉。
「白荷,有時候許多事情都會不盡人意,不能求之的莫要強求,學會放下何嘗不是一件好事。」慕容歌聲音輕柔的提醒道。白荷是個單純的女孩子,在太子府中甚少見到優秀動心的男子,而流雲雖然經過歲月和坎坷的洗禮並非英俊逼人,但是卻有足夠的魅力讓女子動心。
白荷雖然單純,但卻並不愚笨,隱約之間從她的話中察覺到了什麼。
流雲兩眉蹙的更深,雖然自從碧柔死之後,他便心如止水,不曾喜歡過任何一個女子,但是白荷今日的表現讓他隱約之中有所察覺。不過,白荷雖然是個值得讓人喜愛的女子,不過,此生他心中只有碧柔,決定百年歸去與碧柔重逢。
白荷面色煞白,偷偷的望了一眼流雲,見流雲仍舊是剛才那般的冷漠,便知道慕容側妃是在好心提醒她,她立即點頭道:「奴婢謝慕容側妃。」之前便聽說過流雲與碧柔之間的事情,卻沒有想到流雲對碧柔那般深情,這幾年來對任何女子都不曾動心過。
白荷是個聰慧的人,雖然夢境被打破,但仍舊沒有過多的傷心,不過就是少女春心大動,卻沒有得到結果而已。轉眼,她便是一臉燦笑,「奴婢去為慕容側妃拿個薄被蓋上,雖然午後並不冷,但是這風還是夾雜著一絲冷氣兒的。」說著她便是轉身便離開此處。
慕容歌看了一眼有些腳步倉促離開的白荷,便對流雲說道:「還沒有忘記碧柔嗎?當真是要百年不娶?」
流雲身體緊繃,未曾有一絲遲疑,「慕容側妃和比賽試探我。流雲既然起誓,便絕對不會有所更改,更不會因為任何一個女子而忘記當初對碧柔的情意,今生今世沒有任何一個女子能夠與碧柔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