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適

妾傾城 舒歌 第2頁,共2頁

信?!慕容歌移目看向南宮蓉手中的信,這是南宮青蓮留下的?她收回目光,低頭看向元祈握住她的那手,似有輕微的顫抖。當年南宮青蓮為了元祈付出了性命的代價,而且是在元祈面前屈辱而死。若說世上對元祈最重要的人,就只有南宮青蓮。

那麼,這封信,可想而知對元祈會有多麼的重要!難怪,難怪元祈會在這家酒樓內聽南宮蓉說了那麼多的話。

元祈接過信後,便聽見南宮蓉嘆氣道:「蓉兒聽管家說過,姑姑當年是如何的絕色傾城,天下男子可都是傾慕之,卻沒有想到最後會離開的那般悽慘!每每想起,蓉兒都會心痛。管家說過,蓉兒的容貌與姑姑有著五六分的像似。每每照著鏡子,蓉兒彷彿看見了姑姑就在眼前,姑姑對蓉兒說,日後要與太子哥哥一同對敵。因南宮家族只剩下蓉兒與太子哥哥了。」她楚楚動人的眼眸之中,淚光盈動,期盼而隱忍的望著元祈。

慕容歌心下一顫。南宮蓉與南宮青蓮有著五六分像似的容顏!難怪……難怪即使元祈不喜南宮蓉的出現,也不曾對南宮蓉行言厲色。便是因著這幾分相似,南宮蓉才會在剛出現時到現在都會無所顧忌,更無所畏懼的對元祈!

她眸光一轉,落在了元祈手中那一封泛舊的信上。面色微微蒼白,忽感身上有些無力,那信是南宮青蓮留下的,而南宮蓉在這時候將這封信交給元祈,可以想見,這封信上會寫著什麼!

南宮蓉本就是絕色美人,清麗白皙的容顏上淚珠滾落,更是美麗動人,她渾然無視慕容歌的存在,繼續說道:「太子哥哥,這些年來你一步步走到今日,必定是受了許多的苦。從今以後絕對不會是你一個人面對一切,蓉兒必定會與太子哥哥一同面對。」

眼前似乎出現了多年前,美若天仙的婦人帶著不過五歲的孩子四處逃生,為了孩子能夠活下去,那個婦人沒有一人逃離,寧可帶著這個拖累,最終在緊鑼密鼓的追殺下,以最為屈辱的方式離開人世。

??t5睺:?2('y鍟?_?]??x淓?}?{]?4元祈深不可測的黑眸中,似有暗波浮動。

信封上寫著二個娟秀的字:祈兒。

「姑姑當年交信交給母親時,便是想到了日後或許不能安然活下去。姑姑,這是命苦!」南宮蓉緊緊盯著她元祈的反應,深情而緩慢的說道。

慕容歌輕蹙著兩眉,想要從元祈手中拿過信,看看信是否拆開過,又或者她想要確定這信是否出自南宮青蓮之手!但,她目光落在元祈那修長的手輕輕的拂過信封上那幾個字後,她放棄了。看著面前的茶水,她忽然感覺口乾,小腹傳來的不適似乎又有所加強,莫非是葵水將至?她端起茶盞,飲了一口。

南宮蓉一番深情表白後,便等著元祈猜開信,但元祈卻放了起來,並溫柔的看向慕容歌,輕聲道:「回府用膳吧。」

聽言,慕容歌心中一暖。她剛才確實是在擔心,只是……他在擔心她。忽感眼角發澀,不知是否幸福來得太快,近日她總是有預感要是有事情發生!而她或許會失去他。這預感總是在她的心底偶爾出現。讓她不止一次的質疑著,眼前的一切或許只是夢!

但她是慕容歌,前事的沐輕,不會任由他人搶走她要的幸福!

「這間酒樓雖然在京都不是最好的,但菜色卻是蓉兒喜歡的。既然太子哥哥慕容側妃都已經來了,為何不留下品嚐再離開?」南宮蓉低首,緩緩的擦拭掉臉上的淚珠後看向元祈和慕容歌說道。「更何況,太子哥哥不如現在便看了信。或許看了信後太子哥哥便是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她目光清掃了一下慕容歌,對剛才的一幕仍舊是心有餘悸。元祈時時刻刻的在意著慕容歌。

「不必,南宮小姐若是喜歡這裡的膳食,便在此處用了午膳後再回太子府吧。這是第一次,絕對也是最後一次。」元祈牽起慕容歌的手,起身,神色疏遠的南宮蓉說道。南宮蓉的目的他怎會不知,若是以前,他必定不會有所猶豫。但現在,他必須要顧及著身邊的這個女子。

慕容歌低斂著眼眸,沉默。此時此刻,她大腦一片空白,不是她恐懼著那信上的內容,也不是害怕南宮蓉的來勢洶洶。而是現在她竟然感覺渾身無力,而腹部隱隱傳來的不適感讓她難以保持清醒。

「不適?」元祈察覺到了她的異樣,立即沉聲詢問道。

「恩。」慕容歌點頭,大腦越發的空白,那昏眩感強烈而至。她身體的重量全部放在元祈的身上。

南宮蓉聽見慕容歌回應,立即面色一沉,當真是不適的太過巧了!

「怎麼回事?是坐馬車的緣故?」元祈問道。一邊詢問一邊扶著慕容歌要走出雅間。同時,元祈又向站在門前的白荷吩咐道:「速去請章神醫。」

「慕容側妃怎的面色如此蒼白?奴婢立即去請章神醫!」白荷驚駭,剛才沒有見到慕容歌的面色,眼下見到慕容歌面色蒼白立即大驚失色連忙跑下樓。

南宮蓉皺著眉望著緊張著慕容歌的元祈,在元祈抱著已經快要支撐不住的慕容歌飛快的走出雅間後,立即緊緊跟在後面。

「太子哥哥,慕容側妃可能是坐馬車不適。」南宮蓉皺著眉說道。

元祈沒有回應,只是目光黑沉,緊緊抱著慕容歌,腳下飛快行走。

此時的慕容歌早就沒有了知覺,漸漸陷入了昏迷之中,隱約間聽見南宮蓉的聲音。

「蓉兒等著太子哥哥迎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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