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欲何為

妾傾城 舒歌 第2頁,共2頁

若是慕容歌剛才闖了進來,不可否認,這是個好時機!正好趁此機會擺明了她的身份。她揚眉,眼中笑意盈盈,乍看過去,似乎仍舊是率真可愛,可再仔細看著,便發現這率真之下,似乎是一片冷意。

書房內,元祈目光深沉,唇緊緊的抿著。慕容歌剛才就在門外,而她最後選擇離去。

她這個小女子,聰明,且知信任於他。

只是此事……

慕容歌回到房中後,便聽白荷說南宮蓉真的是出府了。

她點了點頭,「恩,看樣子南宮小姐出府遊玩,中午是不能回來了。吩咐廚房,晚膳備的精緻一些。」

白荷看慕容歌毫不在意,仍舊是一派悠閒的看書,便四下張望,見屋子裡沒有其他的下人,便緊張不已的小聲道:「慕容側妃難道不著急嗎?這南宮小姐可是衝著太子來的呢!」

慕容歌掃了一眼白荷那擔憂的小臉,笑道:「擔憂有用嗎?不如平心靜氣。你去廚房,讓廚子給你熬一碗銀耳蓮子粥,去去焦躁的火氣。」

「慕容側妃!」白荷跺腳,都什麼時候了,偏慕容側妃一派從容,就像什麼事都沒有似的!也不讓她將事情聲張,那麼豈不是如了南宮小姐的意!

南宮小姐若是知道的話,肯定是偷著笑!還以為慕容側妃怕了她!

慕容歌淡笑著搖頭,這個百合還真是單純。「上官府可有回信?」上官月兒應該是收到了帖子,只不過不知道上官月兒有沒有膽量見她!

「還沒有。」白荷搖頭。「上官小姐如今還在養病,若是沒有回信,可能是怕將病氣過給了您。」

「那就等等,她會回了帖子。」慕容歌將目光收回,重新放在書上。這本書是從元祈的書房中淘出來的,此書被元祈看過幾頁後便是扔在了一旁。她看過之後,才發現此書不是兵書,更不是史記,而是一本關於如何後院美人無數,而男子仍舊是身強力健。她看了幾頁,也頗為覺得無聊,不過她是好奇,這後院美人無數,每晚三到五人,怎能做到沒有精盡而亡,反而是身強力健?難道真有傳說中的採陰補陽之說?

白荷哪裡知道慕容歌的這些心思,現在白荷恨不得慕容歌能夠聽進她的話,然後去找那個南宮小姐算賬!不過,白荷確實心下明白,慕容側妃是有自己的想法。她便是受了憤憤不平之心,點頭應道:「是。」

??t5睺:?2(']kg6u?q{ss~k?彴4午膳時,南宮蓉果然沒有回太子府。但太子也沒有回房用膳,而是直接就在書房用膳。對此,白荷難以鎮定,但慕容歌卻是仍舊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午膳過後,還靠在躺椅上,悠閒自在的看著書。

「慕容側妃,太子今日午膳怎麼會沒有回房呢?」白荷擔憂的問道。

慕容歌不以為意,「恩,可能是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從書房到這裡需要兩刻鐘,來浪費時間了。你一會兒去廚房,吩咐廚子備些太子喜歡的點心和茶水。」

「慕容側妃!」白荷跺腳,急多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見狀,慕容歌抬起頭看著白荷,微笑問道:「白荷是不是對流雲有意?」

聞言,白荷一愣,瞪著一雙大眼睛,一時之間啞口無言,最後捂著臉逃跑了出去。

望著白荷跑出去時羞澀的樣子,慕容歌忍不住嘆息一聲,對善良的白荷而言,不知道喜歡上流雲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看來要找時間提醒流雲,若是對白荷無意,便要將事情說清楚。

她揉了揉眼睛,有些乏。雖然這書有些無厘頭,看上去毫無營養,但是看起來卻覺得有點兒意思。這會兒看了幾個時辰倒是有了睏意。正欲回到床上午睡時,剛才捂著臉跑出去的白荷這會兒又進屋了。

「慕容側妃,上官府回帖子了,請明日慕容側妃去上官府一聚。還有,劉公子與劉姑娘求見。」白荷臉上的紅雲還未退散,她將頭埋在胸前,不敢直視慕容歌,怕被嘲笑。

劉松源,劉語煙?他們怎麼想到今日來見她了?

「讓他們在偏廳內稍等片刻。」慕容歌立即吩咐道。

自從劉松源被蘭玉抓過去一次後,這是他第一次來太子府。不知是否自己多心,隱約中察覺,那日她救了他將他送到劉府時,他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事隱瞞了她!

而他這些日子也未曾接過一次生意。

思索間,她已經更衣妥當。

當她到了偏廳時,劉松源已經和劉語煙二人在默默的吃茶等候。見她進來了,他們立即起身,同時行禮道:「在下(煙兒)見過慕容側妃。」

慕容歌掃了一眼劉語煙,見劉語煙眉宇之間甚是平和,不見之前的妒忌和急躁,便知曉是劉松源相勸,劉語煙聽進去了。對劉語煙而言,這絕對是好事。

她微笑回道:「無需多禮,坐下敘話。」

劉語煙慚愧不已的望著慕容歌,見慕容歌看著她時還是跟以前一樣溫柔,甚至沒有一絲怪罪之意,她心中愧疚更深,越發的覺得自己怎能被豬油蒙了心,在慕容歌幫她的時候,她竟然會做那些事情!她雙膝跪地,聲淚俱下,「沐姐姐,煙兒錯了。還好沐姐姐那日沒有怪罪煙兒。近日來,煙兒日日想著,越發的覺得自己太過可恨。這世上除了哥,便是沐姐姐對煙兒最好。煙兒……對不起。」

聞言,慕容歌嘴角勾起,彎身將劉語煙扶了起來,「我與你相識兩年多,怎會不知你的性子。你向來做事不會想太多,多半是想做便做,不會顧及後果。而當時劉公子被擄去,你自己一人難免慌不折路。不過是小女孩兒的心性。想開了便好了。」

「沐姐姐……不,慕容側妃原諒煙兒了?」劉語煙抬起白嫩的小臉,妍麗的小臉上兩行淚,楚楚可憐。

望著眼前的劉語煙,慕容歌彷彿看到了那無憂無慮的兩年裡,劉語煙但凡是被劉松源訓斥,受了委屈後便來找她哭訴,便是眼前這般可憐兮兮的小模樣。

慕容歌點頭,「恩。」

「哥,慕容側妃原諒煙兒了!」劉語煙起身後,回頭便是高興的對劉松源說道。她來時,一路上忐忑不安,總是心心念念想著那幾日在太子府內,她做的那些毫無理智的事情。又想著當初慕容歌對她是那般好,對她如同親妹妹一般。越是這樣想著,就越是慚愧,更是自責。怎能為了自己的那點私心,去傷害慕容歌?若是如此,她與那林善雅又有何不同?

劉松源一直看著慕容歌和劉語煙,看見劉語煙如此他甚是欣慰。但當看見慕容歌原諒煙兒時,他又不免心存愧疚。他微微別過眼,不去直視慕容歌。

落座後,慕容歌看向劉松源,問道:「劉公子的身子可好些了?」因蘭玉一番折騰,劉松源的身子必定是傷了元氣。其實若不是因為她,劉松源也不會受那般折磨。

「已經大好了。」劉松源低首回道。長袖下的雙手因慕容歌的詢問而輕輕顫抖著。其實他的身子早就已經好了,只不過他是一直在限購的京都等著,等著元祈能夠護慕容歌周全後,才來此求見於她。

見劉松源自從慕容歌出現後便不曾抬頭,劉語煙心下嘆氣,哥難道還沒有忘記慕容歌?天意弄人,他們兄妹二人看來都要經歷一番磨難的情事。

「恩,如此甚好。」慕容歌點了點頭,仔細看著劉松源的氣色的確是好了不少,便放了心。

「今日我兄妹二人前來見慕容側妃,主要是來辭行。同時在下也想向親自嚮慕容側妃道聲歉意。日後在下不會再做兵器的生意了。」劉松源緩緩抬起頭看向有些驚訝的慕容歌,未有一絲遲疑的說道。

劉語煙圓瞪雙目,驚訝不已,「哥?你可知你在說什麼?!怎麼會想到要放棄兵器廠的生意?!」劉家是靠著兵器生意起家,如今在各國之間已經站穩了腳跟,如若放棄兵器的生意,劉家多年來的努力便會付之東流。更重要的一點是,如今是與慕容歌合夥,如若哥不在各國之間行走,那麼慕容歌接下來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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