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預料中不同,元祁沒有大發雷霆要殺了慕容歌,而慕容歌也未有一絲一毫的驚慌失措。林善雅緊緊的皺起兩眉。
飛雪與慕容歌本就接觸甚少,要說有接觸,也不過是在慶王府,在飛雪的印象當中,慕容歌仍舊是容易欺壓的。所以,在慕容歌問出這些話後,飛雪咬牙切齒:「再如何變化,也沒有慕容側妃的變化大,如今慕容側妃身份尊貴,本來可以享受一世榮華富貴的,但如今當真相揭穿,你就等著淪入地獄吧。」
原本飛雪對慕容歌並無恨意,不過是妒忌,但她真正見到慕容歌時,就難以忍住恨意,憑什麼慕容歌可以一躍枝頭,而她卻過的越發的貧苦?而剛才出口的那些話語,即使是假的,她也必須告訴自己,這是真的。
慕容歌不怒反笑,抬頭看向正在寵溺的目光看著她的元祁,笑道:「太子,這出戲她們排的還不算上心,漏洞百出仍舊膽敢在太子府府門前上演。」
元祁輕笑搖了搖頭,這個女子當真是調皮,知曉往來路人漸漸的關注著太子府門前發生的事情,她便將接下來的事情由他去做,既然如此就由著她的性子,讓她在眾人面前扮演著被人冤枉的可憐小女子吧。
慕容歌將頭埋入胸前,深深嘆息一聲:「飛雪,慶王府的人如今活著的並非你一個。你信口雌黃,可想過結果?林善雅,幾年前你想盡一切辦法害我,如今我未曾對你趕盡殺絕,你竟然今日這般無所不用其極的對待我!幸而太子心如明鏡,否則任由你們在此顛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