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笑了兩聲後,對元祁說道:「太子想多了,不過是些小事。再者,關於慕容歌近日的傳言越發的多了起來。朕為保你,只能如此。」此時此刻,若是元祈剛才的那番言語被他人聽去,怕是謠言四起,皆是議論蘭玉居心叵測。而蘭玉若想順利登基,怕是更會難上加難。元祈剛才那番言語能夠那般有恃無恐,就是看準了現在他們不能輕舉妄動!
蘭玉暗中看了眼同樣鎮定從容的慕容歌,多多少少仍舊是有些意外,元祈竟然是為了她不惜打草驚蛇。收回打量的目光後,對元祈說道:「父皇近日來甚是擔憂於太子,剛才一番言語並非本意。太子,莫要說這些話來傷父皇的心。」
「慕容歌乃天下最大兵器廠的主人,掌握著各國的兵器,如此女子竟然入不得父皇的眼?夏國有慕容歌乃是夏國之福。」元祈清冷的目光,似乎無波瀾的掃了一眼蘭玉,最後看向元遊說道。
元遊聞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慕容歌假死了兩年,再回來竟然不聲不響的有了個兵器廠!對於亂世而言,有著上等的兵器可謂是如虎添翼!而慕容歌更是為人虛偽,竟能夠在京城內短短時間留下了好名聲,如今夏國人知曉慕容歌這事兒後,個個歡騰,更是敬畏慕容歌。元祈還真是會找女人!
或許,元遊沒有意識到,他剛才的氣勢漸漸消失,在元祈的三言兩語之中,已經落於下風。但,蘭玉卻雙眼明亮,他眼底暗藏利光望著元祈那平靜且看上去還有幾分笑意的眸子,心中漸漸大駭。元祈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慕容歌樂見此刻情形,如此便可說明,蘭玉與元遊的一切舉動都在元祈的掌控之中。不過,她又對元遊的糊塗而心中發涼,甚至是忍不住猜想,如若自己是元祈,當面對眼下情況的時候,會如何面對?她想,必定是心痛不已。親生父親害了親生母親後,又來害他,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都絕不會做的如同眼前男子這般淡然。
但又有誰能夠知曉,他維持這份淡然,這心中是不是在滴血?而那種打碎骨頭的疼痛也只有他一人知曉。
望著他寬大的背影,她心異常的安定。在絕對回來與他同舟共濟之時,她便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所以,她要與他並肩,不可讓他一人面對如此之多,她上前一步,低垂著頭對著元遊說道:「天下謠言甚多,皆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誰會想過謠言真假?而皇上聖明,若相信不可靠而無中生有的謠言,質疑太子,便是讓天下人更為津津樂道。畢竟,這夏國百姓深信太子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