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歌暗笑,瞧著白荷瞬間變幻莫測的臉,打趣道:「白荷?想什麼呢?如今皇上的人在外候著,該伺候我更衣入宮面聖了。」這個白荷雖然跟在她身邊不久,但是相處幾日她便知曉了白荷的性格,一個簡單單純之人,什麼想法都不能隱藏,只能表現在臉上的性子。而這個人是元祈挑的,該是他不想她面對太過複雜的人。
聞言,白荷猛的驚醒,驚呼一聲,「奴婢罪過!竟失神了!奴婢這就伺候慕容側妃更衣。」
慕容歌淡笑著搖了搖頭,看了對面穩坐如泰山,並未有離去模樣的元祈,眨了眨眼,輕聲道:「太子是不是應該去更衣?」言外之意,女子更衣之時,你一個大男人坐在這,成何體統?
元祈那平淡的猶如小溪流水的目光那般輕輕的掃了她一眼,她頓時從他眼中讀到,全身上下皆被他看去,看她更衣又有何妨!
慕容歌頓時面上笑容全無,雙頰之上萬般的火熱。壓根沒有想到眼前的男人深入瞭解之後,竟是這般的蠻橫。不過,她卻深知,在這個時代大多如此,男子們對**不會忍耐的同時,更是不會認為閨房之樂有何不能開口之處。
雖生於現代,但慕容歌還真是有幾分保守。只不過在他的調戲中,氣且樂和著。應該是大多數人常說的,嘴上不喜,心裡卻在美滋滋的。顯然,他是瞭解她的。
早在門外等候的宦官等了許久仍不見元祁與慕容歌出屋,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若是再等一會兒怕是回宮就要受到皇上的怒責了!就在他想大著膽子催促的時候,二人已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