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

妾傾城 舒歌 第2頁,共2頁

慕容歌暗笑,瞧著白荷瞬間變幻莫測的臉,打趣道:「白荷?想什麼呢?如今皇上的人在外候著,該伺候我更衣入宮面聖了。」這個白荷雖然跟在她身邊不久,但是相處幾日她便知曉了白荷的性格,一個簡單單純之人,什麼想法都不能隱藏,只能表現在臉上的性子。而這個人是元祈挑的,該是他不想她面對太過複雜的人。

聞言,白荷猛的驚醒,驚呼一聲,「奴婢罪過!竟失神了!奴婢這就伺候慕容側妃更衣。」

慕容歌淡笑著搖了搖頭,看了對面穩坐如泰山,並未有離去模樣的元祈,眨了眨眼,輕聲道:「太子是不是應該去更衣?」言外之意,女子更衣之時,你一個大男人坐在這,成何體統?

元祈那平淡的猶如小溪流水的目光那般輕輕的掃了她一眼,她頓時從他眼中讀到,全身上下皆被他看去,看她更衣又有何妨!

慕容歌頓時面上笑容全無,雙頰之上萬般的火熱。壓根沒有想到眼前的男人深入瞭解之後,竟是這般的蠻橫。不過,她卻深知,在這個時代大多如此,男子們對**不會忍耐的同時,更是不會認為閨房之樂有何不能開口之處。

雖生於現代,但慕容歌還真是有幾分保守。只不過在他的調戲中,氣且樂和著。應該是大多數人常說的,嘴上不喜,心裡卻在美滋滋的。顯然,他是瞭解她的。

早在門外等候的宦官等了許久仍不見元祁與慕容歌出屋,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若是再等一會兒怕是回宮就要受到皇上的怒責了!就在他想大著膽子催促的時候,二人已走了出來。

??t5睺:?2(']kg6u?q{ss~k?彴4「走吧。」元祁出了屋後冷冷的掃了一眼那宦官,命令道。

那宦官不敢直視,連忙垂首在前方帶路。

皇宮。

富麗堂皇一如往日,奢侈,輝煌,壓抑。這是慕容歌第二次再次入夏國皇宮。她暗暗打量著眼前與前世所見的故宮完全不一樣的建築,眼前忽然朦朧模糊,似乎穿越以來後皆是夢。

忽然身畔的男子聲音沉重而緊張的喚她的名字,「慕容歌!」

慕容歌心顫了一下立即側頭看向元祁,男子逼人的華麗容顏上隱隱透著一絲驚怕,她這才回過神來,如今她已有他,這裡已不再是她抗拒之地,嫣然展眉一笑,「剛才妾一時想事情太過入神了,妾無礙,太子放心。」

元祁漆黑如夜的眸凝望著她,直到她面容上無一絲讓他懼怕的恍惚游離之色,他才緩緩收回目光,點了點頭。

前方領路的宦官見二人停下,便立即回過頭來看向他們,但二人已經恢復常色。但隨即看見二人並排而行,心中大感詫異,太子竟然這般寵著一名側妃?

皇帝寢宮。

元遊精神不濟,隱有要入睡之色。在床邊一側,蘭玉眸子內的光芒已經漸現寒冷之色。

元祁遲遲未到,究竟是意欲何為?蘭玉心下不由神色凝重,元祁這是給他藉口,讓他有機會勸說元遊費了元祁!想到這裡他唇角輕輕上揚,如此精密的算計,這才是讓人防不勝防,驚懼在心的元祁。

元遊本就對元祁充滿了恨意,此刻元祁遲遲未到不將他的旨意放在眼中,他憤怒不已,怒罵到:「該死!朕要廢了他!定要廢了他,否則難平朕心頭之恨!」

蘭玉眼底隱隱閃過一絲恨意,元遊果真是愚蠢至極!元祁此時此刻最願意看到的就是他們一步步的走向陷阱,最後只能悽慘落敗。耐心的對元遊說道:「太子必定是有事耽擱,父皇莫要焦急。」

門外已經來到的慕容歌聽見了他們二人的談話,微微有些震驚,這蘭玉還會為元祁一番言語?看來這蘭玉似乎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麼。抬頭看了一眼面色平靜,似乎絲毫不意外蘭玉此時刻的言語。她心中笑了笑,他必定是早就預料到了。宦官先行進入寢殿稟報,不過片刻便開啟了殿門,讓他們進入。

進入寢宮,還未曾見到元遊和蘭玉,便聽見蘭玉一聲怒吼:「元祁!你竟敢無視朕的旨意,遲遲未到!朕還未曾家蹦起,你便這般不將朕放在眼中,那麼日後可想而知,你是否能夠將夏國百姓放在眼中?!」

面對元遊的怒罵,元祁淡淡一笑,道:「父皇莫要如此生氣,兒臣的確是有事耽擱了,父皇急急召見兒臣,定是有事。只是不知父皇有何事?」

元祁輕鬆的轉開了話題,並如此淡然應對,讓慕容歌擔憂之心漸漸放了下來。暗暗看向蘭玉,見他神色溫和,若還是當初她必定會被他表面所欺騙,認為他是溫潤有禮之人,但現在只能冷笑。

元遊本想繼續為難元祁,但蘭玉暗中遞給了他一記眼神,他便壓著陰沉的面色,哼出幾個冷氣。

見狀,慕容歌想要擁住元祁,對他溫聲細語,讓他的心莫要因為元遊的狠毒冷漠而更加冰冷。但,眼下,她卻只能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如何應對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多日不見慕容側妃,慕容側妃看上去面色極佳,想來休息不錯。」蘭玉移目看向慕容歌,雙眼微眯,笑道。

慕容歌淡笑回道:「謝大皇子關心。」

「慕容歌,你好大的膽子!狐媚太子,導致太子無視朕的旨意,更恃寵而驕,妄想專寵!迷惑太子不忠不孝,又讓太子遣散府中姬妾!你該當何罪!」元遊眼光猶如豺狼狠毒的盯著慕容歌,怒聲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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