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心叵測

妾傾城 舒歌 第2頁,共2頁

「齊國皇后,僅憑你一言,便想壞了我的名聲?不知你是愚蠢還是自認為我太過容易欺壓?齊國皇上,你任由齊國皇后信口胡言,朝著我身上潑髒水而不制止,意欲何為?是有意與夏國為敵?與夏國太子為敵?天下人皆知,我……慕容歌,乃夏國太子最為喜愛之人,而你們,一句句的將我定為紅杏出牆的浪蕩女子,心存何樣的歹心?當真以為我可欺?」

慕容歌朝前走了幾步,遠離二人,並回頭冷漠的望著那各懷心思的二人,接著又說道:「四周有夏國太子派來保護我的暗衛,你們剛才一言一語皆被他們聽見。你們可知,若是我如同齊國皇后這般惺惺作態,掉幾滴眼淚,絕食一頓,便可讓夏國太子問罪齊國皇上,齊國皇后?!雖此舉卑鄙無恥,卻與你們同出一轍,以牙還牙,正中下懷不是?」

聞言,元魚欲要再說什麼狡辯,卻被慕容歌攔截,「別跟我廢話!別用手段卑鄙來形容我,再卑鄙也不過有樣學樣!逼急了我,更骯髒,跟卑鄙,更無法入眼想象的手段,我同樣會採用!」回頭看去,遠遠的皇陵內,趙子維正安然躺在那裡。她不能繼續在此處與趙子盡,元魚糾纏,打擾了他!

??t5睺:?2('y鍟?_?]??x淓?}?{]?4眼前女子哪裡如平日所見,溫婉善良?如此咄咄逼人,若非早就相識,必定會認為眼前之人是陌生人。

趙子盡緊盯著慕容歌的一舉一動,當她辯解一切,也在威脅他們時,她彷彿是另外一個人,更讓人覺得刺目的是,她看過來的目光,無任何波動,有的只是冷漠。

「你……」元魚語塞。她是料準了慕容歌溫婉,不會太過言語激烈反擊,可沒想到,慕容歌根本半分顏面也沒有給她!她咬了咬牙。

趙子盡幾步上前,追上毅然離去慕容歌的手腕,急迫的解釋道:「是朕有了貪念。」因他有了貪念,沒有想過她會在失去名聲後會經歷怎樣的不堪,只是自私的想著只有能夠有機會將她留在身邊也是好的。

慕容歌低斂著眼眸,望著趙子盡再一次抓著自己的手,話語之中不帶有一絲感情,「放手。」

「朕允了你前去見流雲。」趙子盡僵硬的鬆開手,溫暖的觸感頓時消失。

元魚渾身無力的靠在了馬車上,若有所思的盯著慕容歌和趙子盡。再望著趙子盡那收回的手,她忍不住自嘲苦笑,剛才所做一切現在看起來,還真是有幾分好笑。

夏國,太子府門前。

嘉傑狐疑的望著林善雅。

林善雅等了片刻也不見嘉傑的回應,便環顧四周後,朝著嘉傑走近了兩步,頗有幾分不耐的壓低聲音道:「我相信你還有太子都不會想讓我將接下來的話在此處說給來來往往的人聽的。」

「林姑娘,你該知道如今你的身份不過是歌姬,身份低微,想要見太子純屬是妄想。」嘉傑擰眉沉聲道。

想不到如今的林善雅,也要以威脅的手段來達到目的。嘉傑暗中搖了搖頭,當真是窮途末路?

「看來我若是不將事情說給你聽,你是絕對不會讓我見太子了。」林善雅原本不想與嘉傑多廢話,她最初的想法便是見元祈,更何況她今日出來的時間已經不短了,她賭不起。便將聲音壓的更低,言道:「事關於慕容歌清白一事。慕容歌當初與太子同房之時並非處子,其實,慕容歌早就與當年的慶王同房過。慕容歌是欺騙了太子。」

聞言,嘉傑面色冷沉。那日主公在劉語煙和下人的面前,承認慕容歌當初與他在一起時是清白之身,可如今林善雅信誓旦旦,似手中有證據,並非空穴來風!

「莫要懷疑我說的話,我絕對不會如此愚蠢!若非巧合,有人告知我此事,我到今日還以為慕容歌有多麼的乾淨!更想不到慕容歌竟那般有手段,欺瞞了太子!」林善雅一想到慕容歌那鎮定從容的容顏時,就忍不住嘲諷冷笑。慕容歌比起她來,也沒有乾淨多少!

「你在此處候著。」嘉傑面色沉冷的對林善雅說道。

林善雅眼前一亮,「莫要讓我等的太久。」

齊國。

兩個時辰後,慕容歌從皇陵趕到了關押流雲的牢房。

流雲畢竟是戰將,且為齊國立下了汗馬功勞。頗受人尊重,安排的牢房算得上不錯的。

看來,趙子盡是想要將流雲收為己用。畢竟如流雲這樣的戰將甚少,趙子盡剛剛登基,根基未穩,同時這皇位得來的頗有幾分名不正言不順,這時候正是用人之際。

但是流雲對趙子維忠心耿耿,斷然不會投奔趙子盡。

「慕容側妃,無需費心來救本將,這樣的下場本將早就有幾分預料。偷生怕死不是本將所為。若是為了救本將而讓慕容側妃勞心勞力,不值得。」流雲望著慕容歌,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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