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命令士兵將所有的馬車圍起來,一同上路。即使元祈後悔,他也要強行帶上慕容歌,前往齊國。
塵土飛揚之中,一輛馬車,數匹駿馬,飛馳而去,漸漸消失在那揚塵中。
元祈收回目光,低斂著眼眸,似失神深思。
身後有人悄然靠近,低聲詢問:「太子,現在是否回京都?」
只用了幾日的時間從京都到邊境處,太子此刻已經是不眠不休了幾日,若是現在返程回京,不知太子是否能夠承受得住。
「今日之事,不可外傳!如若讓本宮聽見謠言,傳言者殺無赦!」元祈眼光一暗,忽然寒聲命令道。
「是!」眾人高聲回應。
元祈跳上馬背後,牽動著韁繩,再一次望向那已經看不見她蹤跡的方向,神色迷濛之間,似乎有著幾分冷冽。他淡淡的收回目光,對眾人命令道:「回京!」
寢宮內,蘭玉擰眉深思,暗襯:元祈究竟是如何尋到的兵器廠?既然元祈可以尋到,那麼,他必然也會有些蛛絲馬跡可尋。
他需要好好想想,該從何處下手,可以事半功倍。
「元祈,我從不曾是你手下敗將,你可無聲無息得到想要的,那麼,我必然也會得到。」
齊國,皇宮。
趙子維深深凝望著手中的書信,是流雲的飛鴿傳書。
此刻,流雲已經秘密將慕容歌帶往京城。
但流雲表明,並未前往夏國京都尋找慕容歌,而是在邊境處與慕容歌相逢。慕容歌拒絕了前來尋找的元祈,執意前來。這似乎不是慕容歌的行事作風,當初她義無反顧與元祈回夏國,現在又怎會執意來齊國?
莫非,她知道了什麼?本以為他所做一切,讓她重新前來的機會渺茫,畢竟元祈絕對不會輕易放她前來。
他手指輕輕釦在案桌上,清脆的響聲在耳邊響起。他漸漸陷入沉思之中。
夏國,太子府。
又經過幾日不眠不休的趕路,元祈終於回到夏國京都。
「啟稟主公,暗中跟隨慕容側妃的暗衛回報,一路安全無虞。」嘉傑看向剛剛沐浴完畢,休息了不到一個時辰的元祈,低聲稟報道。
元祈把玩著手中的小金魚,神色之間少見的沉凝,他點了點頭:「恩。」
「還有,前兩日卑職得知有關於林輕塵的訊息,他竟然死在了齊國大將軍流雲的手中。慶林王曾派人相救,未能成功。」嘉傑低聲稟告道。
元祈點了點頭,林輕塵未曾被他看入眼中,憑著林輕塵的心機,若是有足夠的機會,將來必定能夠成就一番事業。只可惜,身邊要拖著林善雅。更何況流雲心中有恨,復仇之心強烈,這也是趙子維讓流雲出手對付林傾塵的用心。
「這兩日蘭玉可有動作?」元祈問道。
嘉傑低首回道:「沒有。」
距離初秋還有不到一月,接下來這段時間,好戲即將上演。
「主公,這是慕容側妃幾日前交代茶樓掌櫃的送來的書信。」嘉傑從懷中拿出一封信交給了元祈。
元祈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幾日之前差人送來的?
展開信,白色的宣紙上,那娟秀的字跡映入瞳眸之中。
頓時,他似乎感覺乾澀的眼角有一絲酸澀之感。
她……竟如此為他著想!她並非不告而別,也未曾想過離開他。
這個女子……這個女子……他何其有幸得之!
酒樓內,慕容歌連日趕路,終於有機會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