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掌櫃的一聽,如此甚好。「煩請你將此信務必交給嘉先生妥善保管,此信乃慕容側妃留下,絕對不可出任何差錯。」
「慕容歌離開太子府了?」蘭玉微微有些驚訝道。慕容歌與元祈歷盡艱辛才回到夏國,怎的慕容歌又會選擇在此時離開?
那暗衛搖頭道:「是。今晚太子府內便是上下尋找慕容側妃,其實從早上慕容側妃出府後,到現在一直未曾回府。」
蘭玉點了點頭,輕蹙起眉。慕容歌是打算上演兩年多前的一幕?再次離開元祈?還是說,慕容歌別人擄走?
在夏國京都內,會有人敢在元祈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等子事?
二十日後,夏國邊境茶棚處。
這日細雨連綿,慕容歌坐在幾年前做過的位置。
兩年多前她設計離開時,路經此處小茶樓,便停住腳步,休息片刻。如今再次來到這裡,她的心情截然不同。上一次,她是浴火重生,打算去過屬於自己的自由生活,但如今,她是想要自己靜一下。
小雨在半個時辰前便是絡繹不絕的,直到現在,似乎是沒有停歇的跡象。
這家小茶棚的老闆竟然還認識她,可能是她這張臉讓人過目不忘。
「想不到時隔兩年竟然還能見到姑娘。姑娘,老夫按照你所教的方法來沏茶,果真是讓人稱讚不已。」茶棚老闆興高采烈的對她說道。
對於一個平凡小老百姓而言,只要是一點點東西,便會心滿意足。
「不過是一些小方法而已。」慕容歌淡笑回道。
茶棚老闆認為慕容歌是謙虛,他萬分感謝的說道:「因為姑娘的方法,老夫的這個小茶棚在方圓百里竟然有了名氣,生意出奇的好。無論如何,老夫都要感謝姑娘一番,今日姑娘所食用的東西,都無需付銀子。日後只要姑娘來,老夫的這個小茶棚,儘管吃。」
聞言,慕容歌也不推辭,笑意盈盈的應了下來。
慕容歌回頭便是看見小十昏昏欲睡,看了下眼前的天色,要想到下一個城鎮怕是還要三五個時辰。
但是,她急於趕路,索性便頂著雨前行吧。
前行幾百米處,有條小河流。她立即下了馬車,將臉上的易容洗去,小十同樣也洗了下去。
剛才在茶樓時,有太多人朝著她看去,那張容顏已經不能用了。
索性這一次不是逃亡,她只是想要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等時機到了,她能夠真正的確定了許多事情後,她肯定會回來的。
「慕容姑娘,咱們去哪裡?」出了城後,小十便問道。
她回道:「先去齊國,然後去梁國。」如今的齊國時局雖然複雜,但是那裡有她現在想要的答案。
細雨濛濛之中,似乎看不清前方的路究竟是平坦,還是彎曲。
她閉上雙目,這樣的雨天,總是讓人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小十忽然停下了馬車。
她幽幽轉醒,掀開車簾,正要問小十怎麼停了馬車,結果映入眼簾的卻是數十名裝備精良計程車兵。他們擋在前面的路上,領頭之人正是許久沒有見面的流雲。
如今的流雲是齊國的大將軍,只要站在人群處,便是鶴立雞群,讓人難以忽視他的大將之風。眼下再見,才發現,時間在他的臉上留下了印記。他刀削似的五官,有了征戰沙場才會有的殺氣和銳利。
「流雲,許久不見。」她微笑道。這裡是齊國的邊境,只是流雲為何不去征戰,而是在此處?似乎,是在等她。
再見慕容歌,流雲心中複雜不已。彷彿是想到了在夏國太子府內度過的那些日子,他總是不由自主的想到碧柔。他立即抱拳恭敬的回道:「本將參見慕容側妃。」
慕容歌望著流雲,心下猜測著他親自來見她的原因,「流雲,無需多禮。」區區幾年,流雲便能靠著自己,成就現在的這番事業,足以說明流雲的本事。若當年碧柔沒有慘死,現在應該會與流雲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憑著他們兩個的性子,定會是讓人羨慕的神仙眷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