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奇怪,慶林王如今正是要策劃宮變之際,怎的卻沒有向大皇子傳來訊息?莫非慶林王一人便能搞定?」暗衛疑惑道。
「盯的緊些。」蘭玉沉聲命令道。趙子盡雖不過十六歲,但為人心機深沉,肯隱忍,併為了達到目的可不折手段,難以受控制,但是趙子盡卻是齊國內唯一可以與趙子維抗衡的人。
「是。」暗衛立即應下。
蘭玉轉眸看向皇帝寢宮的方向,臉上更顯冷凝之色,他沉聲問道:「今日父皇可有好轉?」
「按照大皇子的吩咐,為皇上食用了大命丸,皇上氣色漸好,應該還能撐上一些日子。」暗衛恭敬的回道。
蘭玉點了點頭,放了心。不過,忽然想到近日來不受控制的趙子盡,待他登基之時,必定要儘快除去趙子盡。
晚膳過後,元祈便回了房。遵守承諾,他等待大婚之時。
慕容歌躺在床上,望著棚頂處,漸漸失神。
蘭玉抓住劉松源,又送來書信,信上所說,劉松源將兵器廠的地址告知了他,她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冷笑,蘭玉果真是小人,當初利用小十想要得到兵器廠,結果元祈出面給了他一個廢棄房舍,他仍舊是窮追不捨。
只不過,他怎會如此輕易的便是放了劉松源?
蘭玉究竟又想要做什麼?
除此之外,她又想到了趙子維,當初在齊國皇宮時,趙子維三番四次的想要知道她所想,盡力將她挽留,但她去意已決,他最終放手!讓她能夠用慕容歌的身份重新回到元祈的身邊!這對趙子維而言,是何等困難的決定!
趙子維此刻面臨的是最為艱難的困境!
其中,元祈是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流雲言語之間情感真切,似乎在提醒著她,此次去齊國,或許見的是趙子維最後一面。
她緊緊皺起眉,許多事情,還真的擾人之至。
忽然,慕容歌眼前劃過一道暗光,元祈將廢棄的房舍給了蘭玉,其意是要蘭玉放棄。不過,元祈是否已經知曉兵器廠所在?
呵呵,這背後的人還真是有幾分本事,讓她漸漸起疑。不過,他們可知,對於元祈,她深知,元祈絕對不會做傷害她之事。
翌日。
慕容歌親自乘坐馬車與小十還有幾個護衛一同前來皇宮門前。
宮門前,果然停著一輛馬車。
馬車旁,並無人。
慕容歌示意小十前去看看。
小十掀開那馬車的簾子後,回頭對慕容歌點了點頭。不過,當小十看到馬車內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劉松源時,皺起了眉。劉松源雖稱不上是美男子,但也是風度翩翩,如今他看到的卻是一身血汙,面色紫青的人,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眼前之人是劉松源!小十不忍的別過眼。他心彷彿被鞭子抽打著,公子怎的會如此的狠毒?
慕容歌從馬車上走下,走過來,當她見到那輛馬車上的劉松源時,立即蹙起雙眉,蘭玉好狠的手段!竟然對劉松源下如此狠毒的手!
劉松源抬起頭來,看向站在馬車旁的慕容歌,頓時想起此刻自己的狼狽,他連忙別開眼,掩藏自己傷痕累累的臉部,小聲道:「在下狼狽不堪,不能入眼,實在是驚擾了慕容側妃,望慕容側妃見諒。」
見狀,慕容歌別過眼,不讓劉松源太過侷促,她輕聲道:「煙兒在別院等劉公子,我將劉公子親自送到別院。」
劉松源聞言,眼睛閃了一下,他點頭。
劉松源在夏國京都內買的別院,是在距離城門處百米不遠處。
半個多時辰後,便趕到了此處。
劉語煙早早就在門前等候。
別院因長年沒有人住,只有三兩個負責打掃的下人留在宅子裡。
當劉語煙見到兩輛馬車都停在了門口時,她立即急切的走過去。
小十扶著劉松源下了馬車,劉語煙跑了過去,見到劉松源這般狼狽,頓時驚呼:「哥,他們對你用了刑?!他們怎麼可以如此狠毒,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我讓下人去找郎中!」她從未見過哥如此虛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