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已是皇上的人,自當不可隨意離開。」梁欣欣雙膝跪地,額頭點地,態度堅決言道。
趙子維緊皺雙眉,冷冷望著跪在地上的梁欣欣,久久未曾言語。
而梁欣欣一直雙膝跪地,五體投地的姿勢未曾有一絲改變。以此來告知他,她絕對不會輕易更改的心。
「若皇上執意讓妾離開,那麼妾便是難以有顏面存活於世!妾便自盡於此,也算與皇上同進退!」梁欣欣見趙子維不曾給回覆,她立即從烏黑的髮絲間拿出一根尖利的黃金珍珠釵子紮在白皙的脖頸之間。
烏黑的發沒有了釵子的固定,頓時鬆鬆散散的掉落於她細弱的雙肩之上,這一刻無比堅持的她,是絕美的!
趙子維望著眼中水光閃閃的梁欣欣,她這一次是勢在必行,那釵子已經刺破了她脖頸上細滑白嫩的肌膚,並有點點猩紅漸漸擴散,邪魅冰冷的眸子中閃過一道心軟的光芒,眼中有了一絲鬆動的他深深嘆息了一聲後,他揮了揮手,頗有幾分無奈的說道:「罷了,罷了,既然你執意留下,朕便不會讓你有事。」
梁欣欣頓時欣喜若狂,她扔下手中珍貴的黃金珍珠釵子,雙膝重重的跪在冰涼的地上,行大禮,叩頭道:「妾,感激不盡!」
夏國,太子府。
翌日,昨日天藍的浩瀚天空,今日烏雲滿天,空氣中隱有潮溼的味道。陰沉的天氣下,整個太子府似乎都籠罩著在這樣陰森的氛圍之下。
劉語煙經過一個晚上的休息,精神狀態甚好。且不是在茶樓所見,面色蒼白,驚恐之下毫不鎮定的樣子,而是容光煥發,更顯明豔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