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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此事應該由他們提出,卻萬萬沒有想到趙子維竟然主動提出!莫非趙子維早就有所察覺,並已經提前做出了準備?
在二人沉默之時,元祈忽然淡笑道:「齊國皇上好提議!上山之時便越發覺得龍嶽山當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山,這等如仙美景,真可謂是難得一見。既然已經到了山峰頂端,自然要觀看一二。」
「皇兄,臣弟早就已經做了準備。只待晚宴結束後便一同前去觀看龍嶽山景色。」
「是麼?十弟果然有心。」趙子維撇著嘴角輕笑道。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真是用心良苦!
「此次臣弟生辰宴,等同於家宴,只有皇兄,清妃娘娘,夏國太子,大皇子幾人。所以自當要事事安排好。」趙子盡笑著回應道。
夜色朦朧,趙子盡並未看見趙子維勾起的那嘴角上一抹諷刺至極微笑。
蘭玉舉起酒樽,笑道:「慶林王如此用心,本殿下定要以酒相謝。」
趙子盡聞言,舉起酒樽一飲而下。同樣如此爽快!
元祈卻在此時,輕輕的笑了,「龍嶽山雖然有著天下各山難以匹敵的絕妙景緻,但是到了山峰上,就會發現地勢險峻,並且那白霧繚繞之處,還是無法看到底處的懸崖。」
趙子盡心驟然一緊,輕蹙了眉,對元祈笑道:「請夏國太子放心,雖然山頂上的地勢顯耀,但是絕對安全無憂。本王早已經派人在此處點燃了火把,絕對不會有意外發生的。」
「如此……最好。」元祈抬袖,緩緩飲下酒水。朦朧的夜色掩蓋住了他華美驚人的容顏,更是掩蓋住了那漆黑入夜的眼眸。
趙子盡收緊瞳孔,今日元祈一直是話中有話,莫非剛才的那番話也是試探?他至始至終都不相信他?
蘭玉神色一凝,暗想:元祈應該不會多管閒事,但若是為了更多,一定就會出手!如此便會壞了事。但接下來的事情,是必須去做,絕對不能臨陣脫逃,一旦放棄一次機會,那麼,接下來就會沒有機會了。
慕容歌只是喝了幾口酒水,就不再動酒水。她需要留給自己一個清醒的意志。否則一旦有事情發生,她必須要冷靜的面對!她神情淡漠的望著四周,似乎是漫不經心的將目光從幾人的身上游走而過,且目光柔和而不逼迫。
「怎的不吃?趙子盡精心準備的菜餚雖然不及你的萬分之一,但也是可以入口的。午膳之時你便是吃的很少,既然現在已經到了龍嶽山,你還是吃些。」趙子維側頭看向她,邪魅而神情似海的目光在她的臉頰上游走,用著此生最為柔和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語道。從他擁有第一個女人,到後來認為女人不過就是暖床之用,喜歡便可翻雲覆雨,不喜歡便可踢下床。絕對不會讓在他眼中低賤的女子進入他的心中,左右著他的思想。可慕容歌卻是個例外!一個讓他瘋狂的意外!
一個讓他心甘情願,從心裡去正視他。他知道,終其一生,也不會有一個女子可以走進他的心裡!更不會讓他這般用心。所以,接下來所做的一切皆是他心甘情願。甚至是無怨無悔!即使她會……恨。
聞言,慕容個人嘴角微勾,搖頭笑道:「坐馬車的時候實在是有些難受,現在看著菜餚便是難以下嚥。妾吃些水果便是。」
趙子維皺了皺眉,在眾人看過來的異樣目光下,親自為慕容歌夾了菜,並柔聲道:「聽話。」
慕容歌在這樣朦朧的夜色下,望著趙子維溫柔如水的眸光,這個目光一直存在她的記憶中,以至於不久後,當她再次見到這樣的目光後,會那樣的肝腸寸斷!她余光中,看到趙子盡等人已經看過來,當然其中也包括元祈那深如寒潭讓人無法看清楚的眼光,她點了點頭:「謝皇上。」
因心中始終都藏著心事,所以明明挺有滋味的菜在口中形同爵蠟。她的確如剛才所言,實在是吃不下什麼。偶爾與元祈意外的撞上目光後,她便是不受控制的想到了今日下午在慶林王府時,元祈對她說的那些話!無論是她的話,還是她的話,都對彼此必定造成了傷害!原本二人便是不可能,又何必在傷口上重新灑上鹽?
如今仔細想想,她是何時才對他動心的?是在猜測中?是在那晚不受控制的**後?是他救她,並且在金窩藏嬌的那段時間裡?現在想來,有些不可思議,人果真是難解的動物。
「怎麼樣?是否不錯?不過朕始終覺得無法與你的相比。朕甚是想念你的手藝。」趙子維又是在她的耳邊低語道。態度親暱,在其他人眼中,他這樣的動作,便是親密無間。
元祈眸光瞬間幽深,手中的酒樽微微打顫。酒樽是用銅器製成,所以很堅固,一般的時候只要不是用內力就絕對不會讓酒樽變形,可若是仔細看他手中的酒樽,就會發現已經輕微變了形。
對於他忽然又靠近來,慕容歌輕輕蹙了眉,淡笑著搖了搖頭:「妾不過是獻醜而已,怎能與慶林王府的廚子相提並論?更何況是超越?皇上莫要再誇獎妾,否則,妾真是難有顏面面對眾人了。」他今晚這幾番舉動,怎麼透著幾絲故意的味道?他究竟是怎麼回事?
瞧著她輕輕蹙起的眉,他心下不忍,別過頭不再刻意親熱,並柔聲道:「愛妃竟是害羞了,也罷,若是不喜歡吃,便莫要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