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友

妾傾城 舒歌 第2頁,共2頁

「好。」慕容歌重重的點頭。「望皇上莫要食言。妾可是等著要大賺皇上的銀子。希望皇上這幾年見國庫豐盈。」

「恩。」趙子維笑的越來越溫柔。他似乎想起了幾年前他第一次見她時的情景。那時的她急中生智,選擇向他求救。他忍不住輕笑出聲。

慕容歌見他笑的如此開心,便好奇問道:「皇上想起了什麼好事?」

點點繁星下,他目光柔和的望著他,邪魅惑人的容顏很平靜,可嘴角卻噙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你是否記得幾年前在慶王府時,你對本宮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

二人眼前彷彿浮現了那日的情景。

那時,酒色生香中,她雙膝跪地,雙目灼灼,深情無限的看著趙子維,朗聲道:「妾傾心於齊國太子,願將初夜獻給太子!請齊國太子成全妾心!」

他的態度還是玩世不恭的看著她能如何應對,便態度驚訝的反問她:「呀,本宮自知魅力四射,引天下女子競相追逐。但,令本宮好奇的是,你是何時對本宮傾心的?」這個女人不笨,且有膽量,獻身嗎?

她當時心如擂鼓,豁出去臉皮了,擺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回道:「妾心似鐵,從未對任何男子動心,可初見太子,妾心不受控制,妾為太子神情恍惚,心跳如擂鼓,萬不敢有所欺瞞。若不能伺候太子,妾必一世懊悔。太子宅心仁厚,請太子成全妾一片痴心。」

二人彷彿瞬間便回到了當時初見的情境之中,慕容歌自回憶中回神,看著他笑道:「那時候妾可絞盡腦汁的想著如何才能讓皇上出手相救呢。」若趙子維當時不相救,她已經想好對策,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

趙子維目光柔和的望著她,輕笑道:「你的行為果真是大膽。」

「還好妾有一張與封國太子妃相似的容顏可以派得上用場。否則,必定會淪為張將軍和靜王的玩物。」慕容歌半眯著雙眸,幽幽的說道。一轉眼,如今已經過了幾年了。

想不到時間過的竟是如此快!那些回憶彷彿就是在昨日。

??t5睺:?2('y鍟?_?]??x淓?}?{]?4「是啊,這便是逃脫不掉的宿命。慕容歌,朕將你送給封國皇帝之時便已經後悔,如今仍舊是追悔莫及!」趙子維目光緊盯著她,聲音輕柔的說道。就算是說著這些年來讓他一直介懷,甚至因此而深深自責的事情,也是態度如此平穩。無人能知曉他此刻心中的痛楚與波濤。

慕容歌清雅的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她望著趙子維,低聲道:「許多事情已經無法追悔,最應該做的是向前看。」

這邊是命運!面對選擇,就要承受選擇後的結果。

「哪日你有時間再為朕下廚可好?」趙子維望著她,又恢復了孩童般的無設防的笑容,請求道。

慕容歌嘴角牽動了一下,點了點頭:「皇上想吃什麼?」

「據說前兩日你與如冰吃過一種東西叫做,火鍋?」趙子維一臉好奇的問道。

聞言,慕容歌笑著點了點頭:「對,是火鍋。這種東西不怎麼費時間,只是不知皇上能否吃辣的?」

「辣?可以。」趙子維點了點頭,心中十分期待。

「好。」慕容歌點頭。她抬頭看了天色,夜色更深了,她笑道:「夜已深,妾想要回去休息了。」

趙子維點了點頭。望著她轉身離去。

等她走了十步之遠後,他問出了一直以來都疑惑的問題,「你是真正的慕容歌嗎?」幾年前,他為了能夠更好的利用慕容歌,便暗中調查了有關於慕容歌的所有事情,可是卻與她都掛不上鉤。但,她卻有著慕容歌一模一樣的容顏。

慕容歌停住身形,眸光閃動,她笑道:「皇上認為妾是,妾便是。無論妾是誰,妾都是妾。」

「恩。」趙子維微笑點了點頭,目送著慕容歌離開。

今夜,高掛於半空的明月很圓,很亮。天空繁星點點,竟是如此的美好!趙子維眼眸雖然越來越幽深,可嘴角上的笑容卻真摯。

幾日過後。

林清雅因謀害香蘭一事在宮內宮外傳來,眾人在惋惜著香蘭如此天香國色的美人竟然死於非命,未免太過可惜。同樣也在謾罵林清雅,如此目無法紀,在宮中就敢行此惡行!

自然,此事已經傳到了林傾塵與林善雅的耳中。

林善雅冷笑道:「清雅何時變得如此沒有分寸了?就算妒忌香蘭的容貌,也不該做出在宮中謀害香蘭的行為啊!」

「不,清雅是冤枉的。香蘭多半是自殺的,而清雅不過是香蘭拉著陪葬的。」林傾塵皺著眉說道。他十分惋惜香蘭,聰明如香蘭,若是沒有對趙子維動心的話,會是一把利劍。只是可惜了。至於清雅,當年對香蘭做的那些事情,也難怪香蘭會讓她陪葬!

林善雅挑了挑眉,不以為意。她轉眸看向梳妝檯前的銅鏡。鏡中的女子一如既往的絕美,仿若仙子下凡。「夏國太子與大皇子,該是明日便到了嗎?」

她已經多久沒有見到元祈了?

不知再見之時,他會怎樣?會不會感覺到詫異?這段日子,她也算脫胎換骨了,最起碼站在被毀容的慕容歌面前,她魅力無可阻擋。

林傾塵搖頭,「今晚便到了。」

「竟然這麼快?怎麼一點聲響都沒有?」林善雅頓感驚訝道。

「他們日以繼夜的趕路,並未在路上浪費太多的時間。」林傾塵神色沉凝,寒聲道。元祈,蘭玉,這兩個人皆是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心智。他們二人同時到了齊國,齊國內如今本就風雲暗湧,怕是會演變成暴風雨。

林善雅望著銅鏡中的不清晰的影像,漸漸失神。

慶林王府。

今夜,趙子盡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陪著元魚一同用晚膳。

元魚因為有了身孕,許多東西都不喜歡吃,特別是油膩的。所以菜色都比較清淡。趙子盡出去辦事回府的時間比較晚,所以二人這時候才用晚膳。

元魚聽聞趙子盡要與她一起用晚膳,便一直等著。

可至始至終,他未曾說過一句話。

待他將吃飽將筷子放下後,才對她說道:「夏國太子今晚就到了。」

「什麼?竟然這麼快?!」元魚頓感驚訝,不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從夏國到齊國如此遠的距離,竟然元祈他們只用了一個月便到了!她心中苦笑,怪不得他今晚會陪同她一起用晚膳。

趙子盡今晚的面色略顯蒼白,這幾日不曾見面,才赫然發現,他似乎更加瘦了!他身姿挺拔,前些日子還合體的衣服,他現在穿著竟如此寬大。

「你在擔憂什麼?」她終究是忍不住出聲問道。

聞言,趙子盡眼睫顫抖了一下,眼眸中掠過一絲冷光,「王妃未免想的太多了,既然有了身孕,便在王府中好生養身體,許多事情無需王妃去插手。王妃也沒有資格插手管。」他抬頭冷冷的看著她,出聲警告道。

元魚拿著筷子的手顫抖了一下,她嘴唇顫抖著扯出一抹笑,「妾不過是擔憂王爺。」

「恩。」趙子盡冷淡的應道。他眸光幽深,心中猜測,既然今晚便到,為何元祈沒有任何動作?莫非元祈與趙子維一樣對慕容歌皆無情了?若是如此,他們不配慕容歌!

元魚低下頭,淚含眼圈,她心中多少都能夠猜測的出來,他是因元祈到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與慕容歌有關了!上次慕容歌可以有驚無險,但是今後就不一定了。

??t5睺:?2('y鍟?_?]??x淓?}?{]?4偶時候,她很想問他一句,究竟慕容歌在他心中是怎樣的地位,但始終都未曾問出口。她怕得到的答案是,他今生的冷漠疏離。她做不到梁欣欣的置身事外。

富倉客棧。

夜幕降臨之時,客棧內迎來了兩名貴客。雖然店掌櫃的不知道貴客的身份,但從二人的身著與排場,便知絕對是非同一般的大人物。

整間客棧內的人都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蘭玉與元祈,雖然連日趕路,可仍舊是氣定神閒,不見一絲疲憊。二人用過晚膳後,便在房中對弈。

如今過了一個時辰了,仍舊是對弈,還是平局的狀況。

蘭玉望著元祈,笑道:「太子棋技精湛,甚是佩服。」元祈的棋技讓他想到了趙子維,同樣是棋逢對手,但元祈卻讓他感受到了深不可測!這樣的實力,讓他想到了一個人,「慕容歌曾經與我對弈過,她在我面前向來都是以敗局收場。但我卻知,她有所隱藏,並非用出全力。或者她的棋技在我與太子之上!若能有機會,希望與她再對弈一盤。」

元祈輕描淡寫的抬眉,淡笑回道:「怕是蘭玉公子沒有機會了。慕容歌兩年多前就已葬身火海,此事蘭玉公子早就知曉的不是嗎?怎的現在竟然忘了?」

態度如此輕描淡寫!如此絲毫不在意!

蘭玉眼光微動,落下一子後,道:「不知齊國的清妃是否會棋技?」

「蘭玉公子何時對一名女子如此好奇了?若是有機會便入宮見見清妃,或者蘭玉公子會有意外驚喜也說不定。」元祈輕笑道。他白皙修長的手拿著黑色的棋子,黑與白分的如此清晰。

「哦?」蘭玉輕笑回應。

元祈抬起頭看向他,笑道:「不過,蘭玉公子需等待兩日。來齊國的主要目的,只有探望慶林王妃,為慶林王慶生辰之喜。」話落,他又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棋盤。棋盤上的棋局映入他黑白分明的眼眸之中,在這景色之間,眸光晃動著灼人的光芒。清妃?這兩個字,竟是如此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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