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死而復生,如今蘭玉的身份大轉變,成為了夏國的大皇子!
腦海中同時充斥了元祈,蘭玉曾經對她說過的那些話,那時便察覺他們二人之間瀰漫著仇恨的味道。
蘭玉多年來一直行走於天下間,為天下人敬佩。如若不是他,幾個小國必定要面臨被滅亡的危機。因他在其間行走,身處戰爭的小國得以喘息和壯大的機會。
這對天下蒼生果真是好事嗎?
如今天下局勢,每個國家的君主都有野心,除了夏國,齊國,梁國,其他幾個國家都已經身處於戰爭之中,硝煙四起之時,民不聊生!
蘭玉,究竟是虛有其表,還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蘭玉這個人,雖然充滿著謎。但是肯定的是他與元祈處於對立。
既然如此……那麼,趙子盡背後的人,會是他嗎?有可能是他嗎?猶記得那時他蒼白的面孔,溫柔的笑。這樣一個人若是表裡不一,當真是可怕!元祈,面對這個對手,將是強大的。
昭陽宮。
香蘭多日來深受趙子維寵愛,如今的她又成為了眾矢之的了,可卻無人敢再招惹她。畢竟得罪她的後果無人可以承受。
面對如此恩寵,對於其他人自然是喜不自勝,怕是做夢都會笑醒。但是對於香蘭而言,卻整日心如擂鼓,躁動不安。趙子維對她越好,她便越是難以心安,更是不敢面對他。
她望著房中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給予的。每一樣她都十分喜歡。她本以為今生不會為任何一個人男子動心。畢竟當年,她的國家覆滅,父皇與母后同時被射殺,而她年紀尚小,容貌又是出眾的,便保住了性命。
後來被林傾塵所救,她不必淪入官妓,本想這輩子安心跟著林傾塵,以報答林傾塵的救命之恩。卻沒料到因為林善雅的命令,她來到齊國。後又得到林傾塵的命令,她用力許多的心思,等待了機會成為了趙子維的妃嬪。
可自己卻沒有想到,竟然能夠讓趙子維如此寵愛。
在他的寵愛之中,她不由自主失了心。
自那時起,她便心不安。在慕容歌出現的時候,她更是因此而失魂落魄。以至於到現在,她仍舊是心難平。
她神色黯然,她沒有其他的選擇不是嗎?若讓她背叛林傾塵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我必須前去秋月宮。」
這一切,希望今日截止了吧。
慶林王府。
趙子盡剛從宮中回府,正想回房更衣時,就見笑言在門前,他輕蹙起眉頭,元魚有事?
笑言立即迎上來,「王妃有要事見王爺。」
「王妃有沒有說是何事?」趙子盡雙眸半闔著,沉默半刻後問道。
「妾不知。王妃收到一封信後面色大變。只是交代笑言在此處等著王爺,只要王爺回府就立即請王爺前去見王妃。」笑言搖頭回道。具體是什麼事情她也不知,只知道今日王妃神色蒼白,應該是那封信有問題。
趙子盡仔細打量著笑言的神情,見她不似說謊。便點頭:「走吧。」元魚不是無理取鬧,甚至是用卑劣手段之人。讓笑言在此處等著,有多半的可能會死發生了大事。
究竟是什麼事情會讓一向聰穎的元魚面色大變?
待到了元魚的房間,見她靠在床上望著手中信件一陣失神。
元魚聽聞聲響看過來,抬頭看過去。見趙子盡走來,她勉強的咧嘴一笑。
趙子盡望著她蒼白的面色,沉聲問道:「怎的面色如此蒼白?究竟發生了何事?」
「王爺,這是有人送來的信件。雖然未曾署名,但是信中所說的事情,王爺應該知曉。」元魚將信件遞給趙子盡,神色有些迷茫道。她原本不打算將信件給趙子盡,畢竟信中所說之事一旦成功,她將不會終日嘗著痛苦。但是這種行事風格卻是她不屑的。她想要看到他會怎樣!
是否真的放下了。
趙子盡疑惑的接過信件,當他開啟信件,看到上面所寫的事情後,頓時俊美飄逸的容顏僵硬煞白!信件從手中脫落。他衝著元魚怒喝道:「為何不讓下人將此信件送入宮中給本王?!元魚,你好大的膽子!」
元魚本就蒼白的面色更加的蒼白,她緊咬著牙,硬生生的憋出了笑:「王爺早該料到,這種局面日後不會少。況且這樣的信件可以送進宮嗎?如此,豈不是為你招來禍端?」
趙子盡身形一顫,唇緊繃著,他眼中寒光四射,冷聲追問道:「信件是何時送來的?」
「兩個時辰前。」元魚低下眼眸,不敢去看他凜冽的寒眸。自從嫁給他到現在,她從未見過她如此冰冷無情的一面。甚至是就在剛才那瞬間,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身上的殺氣。
他竟然這般重視慕容歌!
她話音剛落,他便衝出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