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盡動作倒是挺快。」元祈淡淡的說道,眼光之間一抹暗光流動,殺機隱現。
一石二鳥之計,果真是用的巧妙!
「主公,是否前去齊國?」嘉傑不確定的問道。慕容歌仍舊還活著,這是讓人大感詫異的!初時並不能相信,畢竟兩年前那場大火讓人記憶尤深。慕容歌當真是好算計,竟然能夠騙過了主公!
不過,時隔兩年,她換了身份名喚沐輕,如今在齊國皇宮內成為了清妃!
如此情況,讓人所料未及。究竟主公是怎麼想的,他無法探知。兩日來,主公越發的深沉莫測,讓人難以預料到他心中所想。
究竟主公是否會前去齊國?畢竟慕容歌在那裡。但是,夏國如今的情況不容喜主公走錯一步。大皇子昨日回宮,他初見時震撼不已,竟然是讓天下人所敬仰的蘭玉公子!似乎太子並不意外。
曾經的蘭玉,如今的夏國大皇子,大皇子回宮當日,皇上精神甚好!長年來的蠟黃面色,昨日竟然面泛紅光之色。
大皇子曾經的過往,如今的身份,對主公有著莫大的威脅!
「既然慶林王邀請本宮,那麼本宮就給他這個面子!」元祈深不見底的黑眸微微一動。原本在躺椅上姿態閒適的他,眼底劃過一抹比黑暗更加黑暗的煞氣。隨著他眼瞳中的這片黑暗,漸漸的擴散開來,彷彿這天地之間,皆被黑暗籠罩。
「只是主公若離開夏國,大皇子與皇上將……」嘉傑兩眉緊皺,不免擔憂。畢竟這種情況一旦離開,有事發生絕對會措手不及。
究竟主公心中是如何謀劃的?難道真是因為慕容歌在齊國,主公便要去?主公何時如此沒有理智過了?
元祈瞳眸幽深,眼前彷彿浮現那女子面對他時的狡詐笑顏。恍然昨日情景重現,這個女子看似普通,卻能讓人在不知不覺間將她深陷於腦海中。此時此刻想起來,她果真是狡詐不已!想要離去,卻能做到不動聲色。想要徹底消失,可以做到拋棄一切。就連當初她最為寶貴的銀子也都留在了宅院之中,分文未帶走。
眼下,她雖在齊國皇宮內,但是身份卻變了!沐輕?清妃?她那般精明,難道不知自己已經被人算計了?曾經她呵護信任的趙子盡,又或者曾經讓她以為笑容溫潤如風可溫暖她心的蘭玉,重重算計之下,她那般狡詐,仍舊被算計了?她可知,深陷齊國內,她已經沒有了選擇。若一步錯,前方便是萬丈深淵,若是死,絕非假死!
還是說,在她心中仍舊齊國太子更為重要?想到此處,元祈黑眸一暗,似刮過一陣陰冷刺骨的風。
慕容歌……
既然已經落入本宮眼中,除非死,否則別想逃!
「此事無需再議,明日進宮。」元祈果斷打斷了嘉傑的猜測,沉聲命令道。
嘉傑不敢有所異議,立即應道:「是。」
此時,門外下人通報道:「稟告太子,上官小姐求見。」
上官月兒?嘉傑抬頭看向元祈。若是主公前往齊國的話,定會耽誤與上官月兒的成親之日。
元祈眉梢輕輕挑起,對門外的下人說道:「讓她偏房等候。」
偏房內。
上官月兒坐立不安,心下有幾分焦急,她剛剛得知訊息,齊國慶林王發來帖子,邀請元祈前往齊國探望元魚。其實她本不該擔憂,畢竟慶林王如此做,實在是唐突!元魚雖是夏國公主,可畢竟與元祈並非一母同胞,元祈貴為太子,怎麼可能會主動前往齊國?要是元魚果真是思念夏國,理應由元魚與慶林王共同好回夏國!
但,今日偶遇大皇子,大皇子話外之音便是元祈定會前往齊國。如此,他們已經延遲了半年的婚期豈不是又要因此而延遲?
若是婚期再延遲,難免會節外生枝。
所以今日前來,她是想要確定元祈是否會前往齊國。
等了片刻,終於等來他。
他一如既往仍舊是一身黑袍,天底下的男子也只有他穿黑色會如此的風華絕代!只要對他傾心,這輩子其他男子又怎麼可能會入眼?前不久離去的林善雅不也正是因為對他痴戀成狂,才會步步走錯?
如今,她不可步林善雅後塵!
「妾見過太子。」她立即起身施禮。
他只是坐在一旁,目光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後,問道:「上官小姐有何事?」
上官月兒對此冷漠稱呼輕輕蹙了下眉,但也並未在意,似乎他對任何女子皆是如此冷漠,她姣好的面容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妾聽聞太子要前往齊國,不知是否有此事?」這段時間的瞭解,她知道他不喜歡拐彎抹角,所以她也不敢有所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