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趙子維,兩年來變化不大,只是瘦了一些,仍舊一如既往邪魅俊美,氣場仍舊強大而霸氣。如今身為齊國皇帝,一身帝王威儀霸氣更是展露無疑,就算他此刻打量著她,那目光也是幽深中透著冰冷的審視。
「臣弟參見皇兄。」趙子盡收回從進入大殿後開始浮動難安的心潮,低聲道。
從那日他決定將她捲入風雲中時,就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了!這是他早就已經知道的不是嗎?如今並非他想要後悔便可!
慕容歌無言跟著趙子盡一同向大殿上的趙子維行禮道。
趙子維收回在慕容歌身上打量的目光,不知為何,這名女子在熟悉中讓他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這種感覺兩年多前讓他深刻體會到。這名女子是誰?他眼光銳利的看向趙子盡,嘴角帶著笑道:「時隔半年時間未見,再見十弟,朕心甚悅!」
趙子盡緩緩起身,身後慕容歌也跟著一同起了身。趙子儘先是眼眸深沉的看了一眼香蘭,那一眼讓香蘭心驚肉跳,接著趙子盡又看向遠趙子維,輕笑道:「是臣弟罪過,竟讓皇兄如此擔憂。幸而臣弟聽說皇上身邊又添佳人。佳人如此嬌美勝過天下任何女子,臣弟恭喜皇兄!」
「佳人難求,蘭妃的確深得朕意。十弟不必羨慕朕,朕聽聞十弟與十弟妹關係甚佳,半年多來一起遊天下,十弟妹對是滴一往情深,可真是讓朕羨慕!」趙子維在趙子盡面前,舉止略微輕浮的在手中把玩著香蘭胸前的一抹墨髮,讓墨髮在他的幾個手指尖流動。他抬頭眼光魅惑的望著懷中的香蘭,柔聲道:「愛妃,你說是不是?」
香蘭身子一顫,在趙子維懷中坐立難安,她尷尬的笑道:「皇上所言甚是。」
趙子盡眼光忽然一暗。
慕容歌不動神色的望著幾人的神色,從進來到現在,趙子盡與趙子維之間表面上兄弟情深,談笑風生,如同閒話家常,無論看在誰的眼中,都是一副兄弟久未相見,如今聊的甚是投入。至於香蘭,則是寵妃。做著寵妃應該做的事情。她還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與趙子維的相逢是在這種狀況下!這幾年來,從最初到現在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幾乎改變了每一個人的軌跡。
不……
其實改變的也只有自己的軌跡,他們仍舊按照自己所下的棋局而走,並且深入其中,樂在其中,掌控著他人的命運,是他們最終想要得到的!
至於香蘭,不得不說香蘭的銳變是讓她震驚的!畢竟當初在夏國太子府時,香蘭還是林善雅身邊出謀劃策的軍師,若是香蘭能夠一直在林善雅身邊,那麼林善雅在太子府內說不定很快會獲得她想要的地位。可惜,兩年多前,林善雅就將香蘭這顆讓人出乎意料的棋子用在了其他的地方!以至於林善雅在幾個月前被休。
似乎感覺到了慕容歌的打量,香蘭在心思難定,坐立不安之時看向了慕容歌,觸不及防的與慕容歌冷靜冰冷的眸子碰上,香蘭心神一顫,這樣的眼神,似乎從哪裡見到過!
慕容歌神色冷漠的收回目光,不再做任何打量。
如今物是人非,不知當她將蒙面的面紗摘下後,究竟會改變什麼!他們……又會有怎樣的表情?意外?意料之中?至於她臉上那幾道醜陋的疤痕,是否會讓人有退卻之心?
趙子維又開口說道:「十弟回齊國正是好時機,如今齊國邊境受他國三番四次的挑釁,正需要有人去平亂。在朝廷中,朕能夠信任之人唯有十弟與流雲,如今流雲正征戰越國無法抽身,看來此事只能指望十弟了!」
一番話下來,便是一個大帽子給趙子盡帶了下去,趙子盡似乎並不意外趙子維會有如此命令,應道:「請皇兄放心,臣弟定會圓滿解決此事。」
趙子維對趙子盡的反應頗為滿意,他點了點頭笑道:「甚好!他日十弟凱旋而歸時,朕定厚賞十弟!」
「慶林王神武,妾在此提前恭賀慶林王凱旋而歸。」香蘭終於尋到了機會從趙子維的懷中起身,自從趙子盡進入大殿後,趙子維對她固然與往常無異,可總是讓她感覺有些不對勁,根本坐立不安,甚至是讓她想要離開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