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魚

妾傾城 舒歌 第2頁,共2頁

其實,也無需如此緊張。就算盡兒真的在安平,安平如此大,又怎會巧合相遇?

「沐姐姐,看,這裡竟然能夠有這等做工的!」劉語煙拉著她站在了一個攤子前停下,指著一堆飾品說道。

她隨意掃了一眼,兩三個當中,有一個似曾相識,兩年來不止一次出現夢中的映入了眼中,她神色忽然沉凝,眼光幽深如夜,下意識的伸出手將它拿起。

小攤子的老闆見狀,立即道:「一看姑娘便是識貨!這可是我祖上還沒墮落時所留下的,若不是今日生活所逼,這三個金魚我是絕對不會拿出賣的。」

慕容歌恍然未聞,望著手中金魚一陣失神。

小攤子見狀以為剛才聲音太小,便又重複了一次。

慕容歌由遙遠的回憶中回神,本想將金魚放下,誰知劉語煙竟付下了銀子,「沐姐姐難得有喜歡的物件,自然要買下。這金魚算是我感謝沐姐姐的!若是今日沒有沐姐姐陪著,我這會兒怕是要無聊的在房中繡花呢!」

望著手中的金魚,她忽然感覺掌心發燙,手一抖金魚就要從手中滑落,她立即將金魚緊握在手中。

她眼光掃向四周,已經沒了那兩名女子的身影。

而四周的人越來越多,往前看去,不遠處有雜耍。她低頭看向,將它彷彿了荷包中。接著被劉語煙拉著向前面的雜耍而去。

「有雜耍!咱們快去瞧瞧。」

又過一日,晚膳剛過,劉松源前來接她一同前往陳大人的府上!

再此之前,她坐在銅鏡前整整一個時辰,望著猙獰不能入眼的容顏,她特意在此基礎上描繪著淡妝。本就面容可憎,結果添了淡妝之後,發現著容貌更顯的有幾分猙獰。

當劉松源見到她時,著實愣了一下,幸而他定力強,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只是心道:女子愛美之心人人皆有。其實,沐姑娘略施淡妝後,顯得……有些不一樣了。

陳府。

初入陳府,就被路兩旁的牡丹花所吸引,正是牡丹花盛放之時,大紅的花朵,鮮豔而奪目。

一路上,偶爾也會遇見幾名貌美的女子,著裝有些暴露,露出大半個圓球,夜幕下看上去,更顯得幾分妖媚。想來這些便是陳大人的那些姬妾又或者是歌姬了吧。

每當看到這些如花年紀的少女不能選擇命運,被迫以身體為活下去的條件時,她都有些不忍。可偏偏,她們的命運是掌控在這個時代下,她無能為力去改變。

陳大人早就在大廳中等待,陳大人可能是不甘等待的寂寞,與其他幾個賓客左右環抱著衣著暴露的女子調戲玩樂。

大廳中瀰漫著男女情慾淫靡之氣。

耳邊傳來少女們難忍他們的撫摸,嬌吟出聲。

下人們通報著陳大人。

陳大人等人都向她和劉松源看來。

她因蒙著面,所以他們未能看見她足以讓他們震驚,甚至是今夜望著滿桌子豐盛的菜餚而無法下嚥的容顏。所以,在預期中,包括陳大人在內幾個人都是色迷迷的上下打量著她。

「劉公子,此女便是你這兩年一直合作的兵器商?」陳大人收起臉上的調笑之情,有幾分正經的打量著慕容歌。暗中點了點頭。雖然蒙面將容顏擋住,可是看著身段,著實銷魂,怕是府中的姬妾沒有幾個人可以相比。

劉松源見陳大人不顧及的打量慕容歌,便面色一沉,冷聲道:「是,此女的的確是兩年來在下的合夥人。」

「沐輕見過幾位大人。」慕容歌微微彎身對陳大人等人道。似乎全然不在意大廳中幾個男人肆意的打量,形容舉止頗為從容。

陳大人點了點頭,笑道:「沐姑娘無需多禮。請入座!」

與劉松源剛剛落座後,慕容歌這才發現雖然陳大人身邊兩側都有歌姬伺候,但挨著陳大人一旁,有一名看上去風韻猶存的美婦人,應該是陳大人的正妻。

陳夫人對陳大人這般放浪行徑全然不在意,反而是一臉溫和笑容,偶爾也會親自為陳大人倒酒。

正巧陳夫人看向她,她微微一笑頜首。陳夫人便笑道:「沐姑娘舉動間優雅貴氣,如大家閨秀。」

「夫人過獎了。」她淡笑回道。

其中一人眯著眼睛看著慕容歌,吞嚥著口水道:「梁國女子有幾人頗為有才,商家之女更是精通生意,不過沐姑娘卻是其中翹楚!百聞不如一見,沐姑娘竟是如此天香國色。沐姑娘既然是商人,必是女中豪傑,又何須遮掩容貌?」

「是啊,沐姑娘何必遮掩容顏?若非姿容傾國傾城,太過讓人震驚?」另外幾個人忙附和道。

慕容歌輕輕挑了挑眉,淡笑不語。

劉松源皺了皺眉,對幾位大人說道:「幾位大人何須逼沐姑娘摘下紗巾?沐姑娘並非歌姬,無需拋頭露面。」

此話說得頗為不留情面。幾位大人看了眼劉松源,眼中有幾分忌憚之色。畢竟劉松源不屬於梁國人,而是齊國人,且做著各國之間的兵器生意,名聲響亮,並非他們可以說動便能動得了的。

「呵呵,不過是小事,劉公子何須動怒?」陳大人見劉松源眉宇間已有怒火之色,便笑著打圓場。不過他對慕容歌的容貌也頗為好奇,便看向慕容歌色迷迷的笑道:「不知沐姑娘可否給本官個面子?」

言下之意,便是要見慕容歌真顏!

慕容歌仍舊淡定從容,不緊不慢的起身,目光平靜的掃向幾位眾人。

看在幾位急色的官員眼中,風情惑人,簡直是世上難得一見!

「沐輕只是怕露出真顏會掃了幾位大人的興。」她輕柔嬌軟的聲音緩緩響起。

聽的幾位官員更是忍耐不知,好奇心大起,「怎會。沐姑娘何須自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