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利用她?

妾傾城 舒歌 第1頁,共2頁

宦官尖細有些刺耳的聲音由外傳入。

慕容歌緊蹙的兩眉緩緩展開,浮動的心而有一絲安定,無論如何,今天這一關並不會難過!

林善雅意外元祁的突然到來,今晨她得知元祁要去林之城,來回便是半天的路程,他怎會回來的如此早?莫非……她嫉妒的看向慕容歌,莫非是因為她?

元遊眼睛掃了一下門的方向,滿面疑雲的容顏閃過一絲讓人無法理解的複雜神色,只是對一旁的宦官點了點頭。

宦官立即領命退下。

「父皇,這……」林善雅轉過眼眸看向元遊,不確定的問道,接下來該如何處理慕容歌的事情?莫非就這樣因為元祁的到來而放過慕容歌?

元遊目光銳利之極的望著慕容歌,沉聲逼問道:「你與蘭玉公子是何關係?」

那目光不容慕容歌錯過,她眼中快速的閃過一道光,回道:「曾經同生共死,他對他人說,妾是紅顏知己。」

聞言,元遊竟然沉默了下來,眼中不見剛才的冷冽逼人。

林善雅見狀,萬分不可思議,情況怎會在幾句對話間忽然逆轉?她凝眉盯著慕容歌,心中妒忌恨意又重新襲上心頭。幾個沉重的呼吸間,她極力的將這份恨意壓制住,此時最要不得就是失去理智!唯有保持理智才可掌控局面。

「兒臣參見父皇。」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屋子中的幾人都將目光轉向那處。

始終喜歡身著黑衣的元祁,此時仍舊是一身黑袍,優美清雅的彷彿踏雪而來的謫仙。華麗逼人的俊美容顏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一雙高深莫測的眼眸掃了一眼房間中的每一人。

「妾給太子請安。」林善雅立即起身對元祁行禮道。

慕容歌因面向元遊跪著,所以不能起身向元祁行禮。

元遊的反映淡淡的,只是點了點頭,道:「坐在一側吧。」

當元祁落座之後,似乎也擦覺到了一絲異味,他眉梢幾不可見的動了一下。不過,他卻看了一眼慕容歌,她沉著冷靜,姿態看上去卑微,她剛才在房中所言,清晰的傳入了身在門外他的耳朵中。

果然,她是極其聰明的!

「慕容歌所犯何罪?」元祁輕聲問道。

一旁宦官斟酌了一下言辭,回道:「懷疑慕容歌通姦叛國。」

「通姦叛國?說說是什麼證據。」元祁聽言,嘴邊噙著一抹淡笑,神態閒適的問道。

那宦官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元遊,見元遊似乎並未有人神色變化,他才回道:「是慕容歌身邊的護衛流雲,流雲此人乃齊國太子的貼身護衛。」

「哦?」元祁淡淡一笑,不動聲色間,將流動著魅惑的眼眸移向林善雅。

林善雅察覺到他的目光,身形顫了顫。他是疑心她想要對慕容歌不利嗎?心快速的劃過一絲疼痛,儘管她一直目的是針對慕容歌,但他卻沒有一絲猶豫的懷疑她。她緊緊咬住嘴唇。

幾乎出了所有人的預料,慕容歌竟然朝著元遊提高聲音,說道:「妾乃清白之身。但為求證明妾的清白,請皇上徹查太子府!」

清朗不失柔和的聲音,在房中響起。

元祁深沉莫測漆黑的眸子定定的掃了一眼慕容歌。

房中又重新靜了下來。

慕容歌跪著的雙膝傳來痠麻的痛楚。她必須耐心等待著。

「父皇,兒臣認為此舉甚好。」元祁看向不知因何事而沉默的元遊,笑道。

元遊自沉默中回神,他目光極為複雜的望了慕容歌一眼,隨後又溫和笑著對元祁點了點頭,「甚好。」

聞言,慕容歌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一小半!一切事情似乎在剛才發生了轉變,但仍舊不影響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只是,今日過去,她必須小心元遊,那明顯的殺意提醒著她,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林善雅低眸沉思,哪裡會想到危險已經漸漸向她靠近。

剛剛離開夏國京都的林輕塵,此時正在一處荒郊野嶺的湖泊中悠閒釣魚,享受著難得的安樂生活,其身邊無一人隨同。

朦朦朧朧的水光中,他忽然睜開緊閉的雙眼,眼中一片冰冷之色,利光掃向山野中的某處,儒雅的他固然眼光冰冷,但仍舊語氣柔和,「朋友為何不現身享受一下釣魚之趣?」

蔥鬱的密林中,忽而刮過一道冷冽至極的風,與眼前這份安寧形成了天差地別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