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慕容歌曾經也是一名王妃,固然被廢並淪為歌姬,可仍舊是用了讓人驚訝的手段脫離了歌姬的卑微命運,在齊國太子與夏國太子中存活下來,並讓他們能夠對她心動,便說明,她心機過人,林善雅不是其對手,或許就連自己也不是她的對手!
幾日過後,齊國邊境處。
這一日,忽然狂風乍起,烏雲漫天,雨絲斜斜打下。
本來正在趕路的趙子維等人,必須停止趕路在客棧內休息一日。
客棧內一樓,眾人吃著午膳,客棧掌櫃的看得出來趙子維等人都是貴人出身,要小心應對,讓客棧的廚子小心的做膳食,所以,一桌子的膳食看上去都是十分可口美味。
但趙子維只是吃了幾口後,便在腦海中浮現了曾經,不,應該是很久以前,那膽大的女子為他做的美食,當真是看上去精美,入口後更是口齒留香。再有半個月便會到夏國,快要到夏國的這段時間內,他的想念如滔滔潮水,源源不斷,更是難以下嚥。
「太子怎的不多吃一些?」坐在他身側的梁欣欣見他只是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就關心的問道。近日來,她敏感的感覺到他的變化,心中更是因此而酸澀難受,他看似鎮定,其實卻是有著明顯的變化。偶爾望著夏國失神的樣子,讓她的心極為煎熬。
他對慕容歌如此用心?
林清雅也抬起了頭看向趙子維,豔麗妖嬈的面容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同樣關心的說道:「整日趕路,一路以來,必定是身體極為疲乏,太子怎的也不多吃一些?」
趙子維聞言,邪魅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面無表情的對她們二人說道:「無需多言,繼續吃吧。」話落,他已經起身向樓上走去。
留給梁欣欣和林清雅的是他冷清而高大的背影。
梁欣欣與林清雅二人面面相覷,看到的是對方悵然若失的神情,其實對她們而言,這何嘗不是煎熬?
不過,對於她們而言,應該習慣。太子府內眾多姬妾,她們要做的是,能夠在他的心中能夠有著一席之地。
只是,林清雅暗暗握緊手中筷子,原本以為梁欣欣是擋著她母儀天下的最大對手,如今看來,對手又多了一個!
梁欣欣俏麗的容顏浮現一絲清雅的笑,對林清雅笑道:「咱們看快些吃吧。半月趕路,身體甚為疲乏,還是早些休息為好。」
林清雅暗暗心驚,為何面對趙子維的冷漠,梁欣欣沒有一絲怨恨?還是說,梁欣欣根本就不相信趙子維對慕容歌的用心?「嗯,好。」
「太子日夜操勞,公務繁忙。若你我不能伺候好太子,就是咱們的不對了。太子雖性子冷,可卻是你我夫君,當為夫君著想,不可有其他的心思。」梁欣欣低頭,一邊飲口茶,一邊說道。
林清雅震驚,握著筷子的手劇烈的顫抖了一下,「是。」心中暗暗吃驚,梁欣欣根本就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好掌控!本以為借刀殺人,以梁欣欣之手對付慕容歌,最好兩敗俱傷,卻沒有想到,梁欣欣看上去愚笨,警竟是假象!
又過兩日,天空晴朗,萬里無雲。
清早林善雅便進宮面聖,此事就連元祁都沒有知曉。在他人眼中林善雅重孝道,自然又是為自己得了美名。
大概過了五個時辰,慕容歌剛剛用過午膳,在房中午休時,便聽見門外有人高聲喚她。
她睜開迷濛的雙眼,對門外的人說道:「何事?」此時正是午後,一般時候都無事,即使有事也不過是過一個時辰去看看賬本,查查是否有人貪墨。此時有人喚她卻是頗為意外。
門外的人回道:「慕容姑娘,宮裡來人了。」
宮裡來人?與她何干?
門外的人似乎知道慕容歌意外,便又接著說道:「我也不知是什麼事情,是公公帶著皇上的口諭宣您入宮。」
慕容歌迷濛的雙眼頓時明澈,皇上怎會無緣無故的要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