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訝的望著近在眼前的炫目俊顏,他竟然吻了她!
這一吻有別那日的溫柔纏綿,反而是霸道強硬!硬是撬開了她緊閉的唇齒,與她唇舌糾纏!
鼻尖盪漾著,他身上淡雅的清香味,還有蓮花香。兩種香味奇妙的相容,反覆是迷惑人心的迷迭香。
她胸口劇烈的一顫,立即用出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推開了他!
今晚的放縱已經夠了,她仍舊還是慕容歌,靈魂仍舊是來自於二十一世紀。這些打擊,並不會擊倒她,反而讓她越來越強大。
「夜已深,妾需回去。」她穩準身形,行了嚴謹而周全的禮,立即退下。
柔和月光灑在她纖細的背上,照著她影子長長的映在地上。
他望著那條長長的黑影,幽深的眼眸漸漸黑沉,周身氣息越發的冷冽。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又是嘴角緩緩露出一絲柔笑,三年時間,對他已足夠。
他勢必留她在身邊。
翌日。
晴空萬里,空氣中已有絲絲冷氣。剛過立秋不久,下了幾場雨,天氣便漸漸的冷了下來。
早膳過後,林輕塵便求見元祁。
慕容歌在芙蓉閣門前瞧見林輕塵後,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而林輕塵也是望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向元祁房中走去。
房中,元祁淡掃了一眼林輕塵後,冷漠道:「何事?」
林輕塵來時便沒有打算拐彎抹角,與元祁二人相談,拐彎抹角只會讓他看的更為透徹,還不如開門見山。他心下早已經斟酌好如何應對,便直接說道:「望夏國太子善待善雅。」
元祁輕輕挑了一下眉梢,「荊南王既然來見本宮,便知從一開始,這便是一場你情我願的交易。」
林輕塵瞳孔縮了一下,早知道元祁無情更甚任何人,他嘆息一聲,道:「善雅對你情深一片,所以才會犯下一些錯誤。若太子日後可容善雅一條生路,本王可助太子一臂之力。」這是他唯一可與元祁來交易的,也是唯一的籌碼。
「哦?」元祁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唇畔邊盪漾著迷惑傾城之笑,「聽起來不錯。只是可惜。」
「可惜什麼?」林輕塵焦急追問。曾經二人沒有交過手,只是在傳說中知道彼此,現在真正面對,林輕塵才發現元祁竟是如此高深莫測,淡笑間已經將自己置身於主動!而他卻成為了被動。
元祁看了一眼床鋪的方向,黑眸微微一閃,隨後笑道:「一年後,夏國太子府不再需要善雅公主。」
「明明是兩年……」林輕塵驚愕,原本談論好的時間是兩年,如今元祁竟要將時間提前!如此,封國怎會有時間蓄精養銳。
「善雅公主敢於算計本宮,便應想到結果。況且,一年時間已是本宮最大期限。」元祁冷聲道。
林輕塵身形顫抖了一下。善雅可知,前天晚上的錯誤會讓她失去什麼?!
午後,慕容歌得知訊息,元祁與林善雅二人一同入宮面聖。
整座太子府內,唯一有資格可與元祁入宮面聖的也只有林善雅一人,林善雅為太子妃,乃正妻。
慕容歌黑眸一閃,慶幸昨夜及時的理智。就此沉迷沉淪,便是身陷泥沼之中,難以全身而退!
「前晚之事,我略有耳聞。慕容歌,你可求太子給你名分。如此,太子妃斷然不會再對你動手。」如冰望著在廚房中精心做點心的慕容歌,忽然開口道。
聞言,慕容歌眼光微動,手只是微做停頓,便接著繼續做月餅,這些月餅是要給碧柔送去的,她想做的漂亮有食慾一些。雖然,碧柔吃不到。「我不需要。」那一晚,對她而言是失去了一些東西,可元祁給予她的,她卻萬萬不能要。要了,妥協。妥協過後,她會漸漸失去自我。
如冰詫異驚訝的望著慕容歌,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可終究也沒有說什麼。
這時,廚房門外來了一名婢女。那婢女在門外談了談頭,見到慕容歌后,便立即說道:「慕容姑娘,府外有人找。」
「有人?可有報上名諱?」慕容歌看向那名婢女,沉聲問道。
那名婢女回道:「那人不能言語,只是遞了帖子。帖子落款是蘭玉。」
不能言語的人是小十,蘭玉他來了?